56.
我从并盛一路转车,马不停蹄地通往东京。
就在换乘新干线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短信,发现是几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发出来的短信内容也像极了**。
【A】:甚衣,我是2007年的沢田纲吉,这是我的手机号,请你保存一下。对了,明天晚上在并盛有十年后的庆功宴,要来参加么^^?
提前告诉我,我派人来接你^^
我皱着眉看着这条信息,怎么也没办法把阿纲那个大惊小怪的哭包和短信主人联系在一起。
……假的吧?
**短信?
我手指滑动退出了界面,又点进下一条信息里。
【B】:回东京了吗,甚衣?哦,我是碧洋琪。昨天晚上敲门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反应,我来提醒你一下,彩虹之子们送给十年前的阿纲他们一份礼物,是关于记忆的。总之,你自己小心一些。
我快速把碧洋琪的手机号码保存,并给她进行了备注。
正要发信息好好询问一下'记忆'是什么意思,短信箱里又弹出来一条提醒。
【C】:好玩么,Bella。
我:?
这谁啊?
这种语气和这个说话方式,很容易让我想到了昨天晚上被我抱在怀里强制入睡的里包恩。但按照现在的发展来说,他不是应该回到十年后了吗?
我率先回了这条信息。
【我】:您好,请问您是?
【C】:昨天不是睡得很香吗?
【我】:?????
我已经感觉很不妙了,还没来得及深想,【C】的电话打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熟悉的笑声。
“跑去东京了?”
跑这个字就用的很灵性,我明白他更想说“逃”。
这声音可太熟悉了,已经熟悉到我闭着眼睛都能清楚分辨是谁的程度了!!!
我:“……”
……这对吗?
这不对吧!!!!
里包恩不是回十年前了吗?!!?
我大惊失色,难以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可怕的鬼故事。
转而我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在这个世界相处的里包恩,实际上也是从十年前来的里包恩。而这个世界原本线路的他,一直被
入江正一放在某个白色装置里,等待十年后战局结束。
也就是说,昨天被我抱了一夜的里包恩,现在回到了97年。
而装置里真正的07年里包恩,苏醒了。
稍等一下,这个有些乱!!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啊……”
我不死心,依旧呐呐地问着。想让他给我判一个**,让我彻底明白怎么回事。
“哦,一个十年前记忆的传承。”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从某个方面讲,他属于我的'过去'。未来的我继承过去他的记忆,不是恰到好处么,Bella。”
“……”
“为什么不说话。”
“Bella,明天不来并盛么。”
他追问道:“没有我,你还睡得着吗。”
垃圾话+无底线调侃+恶趣味=鬼畜状态的他。
哈哈,已经彻底不当绅士了吗?
看我没反应,他的语气再次低了一个度,缓慢地吐出接下来的话。
“现在过得很惬意吧,Bella?”
我:“………………………”
救救我!!
毁了毁了毁了。
这下我彻底感觉到了大事不妙、大难临头!
他说话的时候我几乎立马幻视了他的表情,也幻视了他摸着自己的鬓发把玩的样子,甚至仿佛听到了他冷笑的声音。
“我会去找你的。”
“这次,会让你好好长记性的。”
恶魔一样的低吟,让我不由地抖了一下。
倒也不是真的害怕里包恩。
你们懂吧?
我会被打的!!
“这个世界的禅院,还有你的弟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又大了十岁的里包恩语调平稳,这个70岁老头用年轻的声音开始阐述接下来的打算。
“放心,禅院的事情我已经……”
我哆嗦着嘴唇,那边的里包恩还在输出着自己查到的信息,而我却非常勇猛的'啪嗒'一下按在了挂断键上。
……
!!!!
意识到我刚刚做了什么以后,我又感觉自己要疯了。
抬手捂着脸呜呜了两声以后,我快速地打起了精神,决定马上从这个世界离开!
要多快有多快,我和甚尔说完再见我就赶紧跑路。
是再晚一分钟都会被抓住并且得到教训的啊!
不不,仔细想想明天晚上是
并盛的十年后庆功宴,里包恩是必须会参加的。那么我只要他来东京前,赶紧离开就可以了!!
虽然我有些慌张,但说到昨天晚上做的那个事情,我其实一点都不后悔!不管是从报复的角度还是从让他忘不了我的角度,总之,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的。
反正我现在可不想听卷卷说什么大道理,我就是要让他带着这种情绪,就像是我记住他一样记住我。
他被我戏耍后,肯定心情很糟,我可不想在这个档口去做什么出气包啊。
也不知道是谁会这么可怜!
我现在无比希望十年后已经25岁的沢田纲吉可以压制住里包恩,并且能够限制一下他的行动。
三番五次的短信和电话,我已经知道了【A】为沢田纲吉的真实性。在深吸一口气后,我快速拨通了25岁年轻教父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第二声,那边就被人接起来了。
“Ciaos,甚衣。”
我:“……能,能不能不要用那个词汇打招呼?阿纲。”
我现在有点PTSD了。
“日安,”沢田纲吉快速地切换了打招呼的方式,温柔的笑声透过话筒传递了过来。
“甚衣是来告诉我,想要参加彭格列庆功宴的么?这次的酒店是五星级的,和昨天的感受将会不一样,过来玩会很有意思。衣服、鞋子、配饰、出行车辆,这些你都不需要考虑。”
“作为朋友,你只需要告诉我来或者不来就行了。”
他的说话方式介于迪诺和里包恩之间,既有迪诺的温柔,又有里包恩的那种怪异的压迫感。虽然话语很温柔,语调也很慢,但这种谈话方式已经到了某种【你必须做】的心理暗示层面了。
啊啊,果然!
不愧是里包恩的徒弟啊!
最后一句话听得我内心的负罪感好强!!
“我、我可能是去不了。”
我最终选择相信一下十年后的沢田纲吉。
我小声道:“我做了一个大错事,好像惹里包恩生气了。阿纲能当我的内应吗?告诉我他这几天什么时候会来东京?”
沢田纲吉坐在高椅上,手指握住钢笔,灵活的在文件档案上留下花体签名。听到那边稚嫩的话语,他失笑了一下,棕色的眸子瞥向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的男人。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沢田纲吉拉长了音调,“你现在是害怕里包恩吗?”
沙发上的男人微不可查地挑眉,视线追了过来。
沢田纲吉对他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也、也不是害怕,就是你明白吧?他来了我感觉事情会有点糟糕。
沢田纲吉视线追踪男人的身影,目送他从办公室离开。
“不过什衣,你动作要快一些了哦。
年轻的教父腹黑地笑了一下:“里包恩已经出门了。
“……
电话被对方挂断了。
沢田纲吉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扫过,不由地摇头失笑。
“十代目,真的要介入咒术界吗?狱寺隼人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沉声道:“分析来看,这次和总监会的交互可能会不太顺利。
“没关系。
沢田纲吉温声说着,话语有力且坚定。
“作为朋友,甚衣帮助了我们很多。所以,在跨时间线没有她的世界里,我们也稍微替她守护一下家人吧。
“以彭格列的角度来看,咒术界的咒灵十分不稳定,各种意义上也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狱寺隼人点头,把手里的资料递了出去。
沢田纲吉惊讶地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狱寺,你这不是已经调查好了吗?
“当然,狱寺隼人说:“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自然要把资料、信息、情报,率先收集好。
换句话说,如果沢田纲吉不再进行和咒术界高层沟通的计划了,那这份资料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嗯,辛苦了。沢田纲吉站起身,手握住了资料夹,另一只手拍了拍狱寺的肩膀,“接下来和我一起去和正一核对一下信息吧。
“好。
……
新干线换乘有点麻烦,回东京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日本病态的交际,使每个下班阶段人口流量都非常大。
我忙不叠地向外走,却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个人。
金发的少年身体晃了一下,单手捂住了一侧的胳膊肘,小声的嘶了一声后,扭头垂眸望着我。
“没事吧?!
金发少年的身体上残留着大面积的咒灵残秽,普通人看不见的诅咒围绕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黑沉沉的一片。左半边肩膀似乎是被咒灵伤到了,胳膊肘的地方流着殷红的血。
他也有些惊讶,“咒
术师?
“嗯!
我左右看了看,快速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了一边。
我视线在他脸上打量着,越看越觉得这个人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我把手放在他的身上,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愧疚道,“为了防止你的这个伤口恶化,我给你用一下术式吧,等后面你回高专找到硝子治疗就可以了。
“家入前辈?
金发少年保持着警惕,还想要问清楚,却见对方两只手合十,拍击在了一起。
他惊愕地看着对方。
“总之,这个术式是有后遗症的,你可以趁着现在恢复好了赶紧去找硝子。
“后遗症?他冷静地问:“会影响到术式使用吗。
“啊,这个不会的。我摆摆手,“就是一个月的时限内,如果你没有得到及时救助的话,它可能还会以这样受伤的姿态浮现一次。
“……
他用手指拂过自己受伤的地方。
“甚尔!
我在站台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于是我扭头对着金发少年再次道歉,说了句对不起后,快步朝甚尔跑去。
“再见啦,你一定要去找硝子哦!
“……好的。
金发少年回应道。
甚尔一只手提着蛋糕,一只手张开,接住了朝着自己扑来的少女。他单手搂住对方的腰,碧绿的眸子扫了一眼远处的少年。
“高专的。
“嗯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他。我说,“应该是刚入学的孩子吧?身上伤口有些严重,为了道歉就顺便治疗了。
她的状态还有精神,和分别前截然不同了。
没有被禅院笼罩的那种阴沉,也没有和他再产生什么嫌隙。去了一趟意大利、回了一趟日本,她就像恢复到了最开始初见时那样,热情又带着明媚的光。
甚尔挑眉,“看来你玩得很开心。
我挽住了我弟弟的胳膊,把脑袋放在甚尔的胳膊上,嘿嘿的笑了一下。
“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想清楚了很多。我主动告诉他,我不再想着要去把禅院家的人全部杀掉了。
甚尔拍了拍我的脑袋,单手抱起了我。就像是抱小孩子那样,把我向上掂了掂。
“呔,这也要专门告诉我吗?
“走了,回家。甚尔懒洋洋的说。
“好耶!不过
你手里拿的是专门买给我的蛋糕吗?我也太幸福了吧!
“我可没说过要给你,是送给惠的。
“什么嘛,
甚尔嗤笑了一声,轻松地跨出长腿,带着我离开了拥挤的新干线。
因为有什尔的原因,我又变成了美丽废物。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连走路这种事情也被直接替代了。他抱着我找到了停车点,把我放进车内后,手里的蛋糕也塞进了我的怀里。
“拿好了,要是弄丢了那小鬼会哭的。
“真的吗,我光明正大的用手在礼盒上的蝴蝶结处摸索了一下,做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还没有看见惠惠哭过,要不我现在吃了?
甚尔手肘靠在驾驶位的车窗旁,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听到我的话后,他懒散地掀了一下眼皮,唇角勾了起来。
“吃呗。
“本来也是给你的,笨蛋。
“甚尔才是笨蛋!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决定回家后和小惠一起分享。
我在路上和他讲了很多关于彭格列小伙伴的事情,考虑到Mafia的缄默法则,战斗方面的事情全被我省略了。彭格列的小伙伴们,也被我代指为'朋友们'。
甚尔虽然没有跟着一起去意大利,但通过诅咒师论坛、孔时雨的交易,已经知道了彭格列发生的事情。
那些关于帮派争斗的无趣事件、两个家族之间的地盘划分,对甚尔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从孔时雨嘴巴里听到那些事情,和从她的嘴巴里听到,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时不时用'嗯'、'知道了'来回应着,到了最后的时候,对方安静了下来。
甚尔一扭头,就发现自己的便宜姐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亮得出奇,连带唇角的笑容都十分的灿烂。
“……搞什么?甚尔不自在地问。
“甚尔!你真得长大了!
我发出了惊呼的声音。
我现在明白了迪诺当时那句话的含义了,我什至不由自主地学着迪诺的话,来夸奖甚尔的表现。
“看到你这个样子,姐姐真的好开心!
“嗤,甚尔嘲笑道:“和那群人玩过家家久了?又开始说这么肉麻的话。
是真的!
以前我和这个世界的甚尔聊天时,甚尔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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