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许行:躬耕垄亩说王道,一片丹心向农夫
战国之世,礼崩乐坏,列国争霸,【你方唱罢我登场】,天下被战火搅得【鸡犬不宁、民不聊生】。诸子百家纷纷登上历史舞台,有的奔走于诸侯庙堂,以口舌博取富贵;有的隐居于山林泉下,以玄论标榜清高;有的讲求严刑峻法,为君王集权造势;有的宣扬仁义道德,试图以礼挽天倾。满世界都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却极少有人肯弯下腰,看一看田埂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听一听底层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疾苦声。
就在这样士人高高在上、轻贱农耕、人人追逐名利的时代,却有一位特立独行的学者,身穿粗麻布衣,脚踏草编之鞋,亲自下田耕种,自耕而食、自织而衣,带着弟子踏遍田垄,以农为道、以耕立教,提出了惊世骇俗的“君民并耕”之说。他不攀权贵、不求闻达,不尚空谈、不慕虚名,一生扎根土地,把治国大道落到吃饭穿衣这些最实在的事情上,成为先秦农家最鲜明、最赤诚、最接地气的代表人物。他就是许行,一位把心彻底放在农夫一边的千古布衣宗师。
一、身处乱世看遍疾苦,独守农心不肯趋俗
许行生活在战国中期,正是各国打得最凶、百姓最苦的年月。天下【弱肉强食、战乱频仍】,大国吞并小国,强国欺凌弱国,城池被反复攻破,田野被反复践踏。国君们一门心思扩军备战、争夺地盘,大夫们争权夺利、结党营私,读书人靠着一张嘴游走各国,【朝秦暮楚、见风使舵】,工商业者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整个社会就像一台停不下来的逐利绞肉机。
最苦的,莫过于底层农夫。他们是国家的根基,是粮食的生产者,却也是被盘剥最狠的一群人。官府赋税【层层加码、雁过拔毛】,战争徭役【接连不断、永无宁日】。遇上丰年,勉强能【半饥半饱、混口饭吃】;一遇水旱灾害,便【妻离子散、饿殍遍野】;一旦被征入伍,更是【九死一生、埋骨他乡】。农夫们养活了整个天下,自己却活得【猪狗不如、毫无尊严】。
彼时诸子百家争鸣不休,儒家讲仁义礼乐,道家讲无为而治,法家讲刑名法术,兵家讲攻城野战,名家讲诡辩言辞。可在许行眼里,这些学说要么【高高在上、不接地气】,要么【华而不实、脱离民生】,要么干脆就是为统治者服务的工具,没有一家真正触碰到天下治乱的根本:衣食从何而来,百姓如何活下去。
他走遍楚、滕、宋等地,亲眼看见农夫的苦难,也看透了各国所谓“治国良策”的虚伪。许行认定:天下之本在农,国家之基在耕。没有农夫耕种,就没有粮食衣物;没有粮食衣物,再高明的道理、再强大的军队、再华丽的礼乐,全都是【空中楼阁、纸上谈兵】。
他更加看不惯当时的世道:有的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却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的人终年劳作、不得歇息,反倒【饥寒交迫、朝不保夕】。在许行心中,这是极大的不公,是天下祸乱的根源。
于是,他做出了与当时所有士人截然不同的选择:不入都市、不登朝堂、不谒权贵、不逐名利,带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弟子,寻一块荒地,开荒垦田、打柴织麻,过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躬耕生活。他以身作则,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世人: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才是天地间最正大的道理。
二、君民并耕惊世骇俗,大道至简直指人心
许行的学说,没有晦涩的名词,没有玄虚的道理,简单直白,却在当时等级森严的社会里,无异于【平地一声雷】,震动了整个思想界。
他最核心的主张,只有一句话: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
意思是:真正贤明的君主,不应该高高坐在庙堂之上,让百姓供养、百官侍奉,锦衣玉食、奢靡无度;而应该和普通百姓一样,亲自下田耕种,自己动手做饭,一边耕田养活自己,一边治理国家政事。
这一主张,在今天看来仍显大胆,在先秦时代更是【离经叛道、石破天惊】。
许行尖锐地批判当时的统治者:国君们坐拥【仓廪充实、府库盈满】,搜刮民脂民膏,囤积大量粮食财物,却让天下农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不是治国,而是【害民虐民、与民争利】。他反对不劳而获,反对坐享其成,反对层层剥削,反对贵贱悬殊。在他的观念里:
- 劳动没有高低贵贱;
- 耕种是天下第一等尊贵之事;
- 人人自食其力,才是天下太平的根本。
他主张市价划一,杜绝商人欺诈,不许哄抬物价,让百姓能公平交易、踏实过日子;他主张废除苛捐杂税,减轻农夫负担,让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其食;他更主张君王放下架子,与民同劳,不搞特殊、不享特权,用自身的劳作,换取治理天下的资格。
这种朴素而彻底的平等思想,近乎后世的朴素共产主义理想,在当时以等级尊卑为秩序的社会里,自然遭到主流学派的猛烈攻击。儒家骂他无视尊卑、乱了礼法;法家笑他天真幼稚、不切实际;就连许多普通士人,也觉得他【粗陋浅薄、难登大雅之堂】。
但许行【咬定青山不放松】,不管别人如何嘲讽、如何攻击,始终不为所动。他不与人做口舌之争,只带着弟子日复一日躬耕田野,用行动践行自己的大道。春天播种,夏天耘田,秋天收获,冬天织布,【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他用最踏实的劳作,告诉世人什么是真正的“道”。
三、滕州传道万众归心,舌战儒者坚守农道
后来,许行听说滕文公有意推行仁政,善待士子,安抚百姓,便带着数十名弟子,一路风尘仆仆投奔滕国。他向滕文公请求,不求官职、不求俸禄,只愿得到一块土地,安心耕种,传道授徒。
滕文公见许行一行【布衣麻鞋、自食其力】,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心中敬佩,便拨给他们土地。许行带着弟子们立刻开垦耕种,他们【衣粗食淡、安贫乐道】,从不巧取豪夺,从不欺压乡邻,待人真诚,做事勤恳,很快就在当地赢得了极高的声望。
消息传开,四方底层百姓、农夫、小手工业者纷纷前来投奔,农家学派一时声势大振。甚至有不少原本跟随儒家学习的弟子,听了许行的主张,看见他【身体力行、不尚空谈】的风骨,也纷纷弃学而来,拜入许行门下。这足以说明,许行的人格魅力与学说主张,真正说到了天下百姓的心坎里。
这件事惊动了儒家大贤孟子。孟子一向重视社会分工,维护尊卑秩序,坚决反对“君民并耕”这种抹杀等级、否定分工的主张,认为会导致天下混乱、人人失职。于是,孟子专程找上门来,与许行的弟子陈相展开了一场著名的辩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