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三真不是个东西,绑了自家小姐还强迫了她,到了他嘴里竟然能成两情相悦,还成婚,我呸!”
晚秋气的不轻,叶青轻抚其后背,又为其递了杯水。
叶青在秦府听了许久晚秋对秦三的辱骂,心中对秦婉同秦三的关系有了了解。
她将晚秋的证词呈于堂上,秦三这才承认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肮脏犯法的事。
至于那五个样貌相同的家仆,则是秦三安置在秦婉身旁,用以必要时随机顶替一位进入秦府。
回后院的路上,叶青想起在马车之上时,太后对其的密谈,让她解决此案件后务必进宫一趟。
叶青草草吃过午饭便向皇宫赶去,路上又想起后院孩子们同她说的近日的京城秘闻。
当今皇帝竟真的不是先帝之子。
只是此事被太后下令封锁,暂时没有传的太过广泛。
以至于叶青当时也全当孩子们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话本子,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将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叶青总觉心里有些发毛,这京城怕不是真有大事发生。
叶青进宫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太后寝宫。
不同往日,太后的寝宫围了三层又三层的侍卫,不知是为了防人,还是被人软禁。
为首的见来人是叶青,没等她亮出令牌便直接放行。
看来是为了防人。
叶青一路东张西望的推开了门,疑惑布满心中。
“叶小姐来了。”是夏和姑姑。
春景姑姑回乡后,太后身边就换成了夏和姑姑。
叶青同夏和姑姑问了好,随着她进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夏和姑姑推开一个架子,笑盈盈的看向叶青,“我接下来做的,您可瞧仔细了。”
只见她在墙面上四个不同的点位来回敲击,不一会儿‘轰隆’一声,墙面向内移动,叶青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暗道。
若是旁人,叶青断不敢进入,但这些年受了太后多少恩惠叶青都记在心里,哪怕这只是太后做的一场利用自己的局,叶青也心甘情愿。
叶青跟在夏和姑姑身后,沿着这条暗道不断向里走去,中间还有两条或三条的岔路口。
“若是走错,便会触发机关,定要记清路线。”夏和姑姑边走边警示着叶青。
叶青点点头,将所有岔路口的正确路线牢记于心。
最后,夏和姑姑推开一扇门,太后正坐于中央的位置上,面前的冰床之上,躺着一位年迈的老妇人。
未看清脸时,叶青便注意到她脖颈处的勒痕。
“小青,到这来。”太后挤出一个笑容,冲叶青招手。
却难掩其眼中的悲伤。
叶青走到太后身边,这才注意到冰床上的人,是春景姑姑。
“这……”叶青难以置信。
眼前春景姑姑的死状,不论怎么看,都是自尽。
叶青支支吾吾,看着太后欲言又止。
太后拉着叶青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旁边,“你也看出来了吧,春景是自尽。”
叶青点点头。
太后握着叶青的手又添了几分力,看向远处的眼睛中含着泪水,“我进宫时,春景就已经是宫里的老人了。她离宫时,同我说了许多她以后的打算,我不相信她会没有缘由的自尽。”
“太后娘娘,您是想……”
叶青没有把话说完,她知道太后的意思,太后也知道她的意思。
自从同方昭学会绣刀之术后,叶青随身携带的除了自己的匕首,还多了两把裁面用的刀。
但绣刀之术毕竟不是自己家族的技术,做起来还是要保密。
太后十分理解,同夏和姑姑一同走了出去。
上次的王公公,自己还能在方昭裁面时偷偷抹掉眼泪,现下的春景姑姑却只能自己裁面。
叶青平复了许久,将眼泪遏制回去,断不能让眼泪毁了这副带着真相的面具。
密室空旷,叶青的呼吸声显的格外明显。
纵使努力控制着情绪,但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便总会想起她的音容笑貌,仿佛她还站在太后身边,端着自己最爱的蒸南瓜,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控制不住泪水的涌出,叶青必须转过身等眼泪流干,才能再继续。
这副面具,叶青裁的格外久。
一滴血落在面皮之上,面具即成。
叶青常舒一口气,带着复杂的心情缓缓戴上面具。
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
面具扣在脸上的瞬间,形状大小发生改变,与叶青的面庞完美契合。
黑乎乎的画面出现在叶青眼前,半晌,我见四下无人,关上房门,坐到了一男子的对面,桌上放着一个茶碗和一把匕首。
“你不会以为出宫了就安全了吧,你当年做的事可是杀头的大罪。”
对面的男子年纪与叶文相仿,眼神狠辣,语气中未有丝毫情面。
我有些着急又有些气愤,“当年的事我已经照做了,这么些年我也守口如瓶不曾让太后娘娘知道半分,你们还要怎样。”
“守口如瓶?”男子冷哼一声,拍的桌上茶碗为之一颤,“你若当真守口如瓶,当今陛下岂会痴傻?定是你明里暗里的暗示那个女人,才让她突然悟到了什么。”
我一愣,“什么?”
男子朝我扔过一条白布,“了断吧,不然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不为所动。
男子冷笑一声,“你当真以为他们搬了家,改了名字换了姓,我就找不到了?”
“左相虽已不在朝堂,但找你的家人,还是很轻松的。”
“想清楚吧。”
留给我的只有他决绝离开的背影,我拿起白布扔至房梁之上。
白布绕颈时,我心底多年的巨石好像轻快了不少。
叶小姐,老奴对不住您。
叶青摘下面具,将太后迎了进来。
太后瞧着叶青满脸愁容,细声问道:“怎么了小青,什么都没查到么?”
叶青摇摇头,顺着太后的指引坐到了她的身侧,“查到了不少?”
“都有什么?”
叶青抬眸对上太后期待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春景姑姑当年做了会被杀头的事,她一直守口如瓶,但因当今陛下痴傻,他们起了疑心,怀疑是春景姑姑暗示了您,并用春景姑姑的家人做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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