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荞汀揉着发疼的屁股,睡眼惺忪的扶着床榻站起身。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从床上直接掉了下来。
她刚想要重新上床酝酿睡意,宗门的铜钟适时响起。阮荞汀捂住耳朵不让吵人的钟声进入耳朵里,可惜效果甚微。
她烦躁的坐起身,看来今天是睡不了懒觉。阮荞汀磨磨唧唧的穿上衣裳,推开门。早上的天气还有些发凉,她理好自己腰间的配饰,先去找师父请安。
杜衡有些意外的瞧着他这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次的小徒弟,打趣道:“太阳打西日出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来给为师请安了?”
“哪有啊,师父,徒儿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平常为师可从未见过你如此积极的模样,说吧,今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早起了?”
“没有。”阮荞汀死不承认,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睡觉从床上掉了下来。
在师徒两人打趣彼此的时候,谢栖梧和大师兄过来了。大师兄几日不见脸上的长出了胡子,整个人憔悴的很。手上缠着纱布。看样子是练剑练的,虎口的位置震裂了。
“师父,弟子来给您请安了。”
“好,老大呀,怎么几日不见手上还受了伤?别太拼了,一切要量力而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弟子谨记师父的教诲。”
谢栖梧也上前给杜衡请安,杜衡问了些三师兄现在的情况。听到三师兄正常吃饭,杜衡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这几日一直犹豫要不要去看看三徒弟,但又怕自己的出现加重徒弟的心理负担,所以就一直没去。
杜衡最近忙着和各大掌门议事,对于徒弟的事情就有些怠慢了。他有些心疼的瞧着身边的徒弟们,尤其是看起来最没心没肺的阮荞汀。
阮荞汀察觉到师父的目光,她向师父瘪了瘪嘴。杜衡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挥手让他们下去。
虽然阮荞汀看起来没心没肺,但他知道这个孩子有这比任何人都炽热的心。他还记得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阮荞汀握着从地上捡起的树枝,护着身后的小孩。虽然她自己也害怕,但还是冲在了前面,护住自己的朋友。
“小师兄,我去找下四师姐。你先回去照顾三师兄,大师兄这个给你。”阮荞汀拿出金疮药塞到大师兄的手中,“这个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大师兄捏着手中的药瓶点了点头,与两人分别后他再次回到后山,继续练习自己的剑法。
谢栖梧回到三师兄的住所,三师兄坐在石凳上。注意到谢栖梧回来后,破天荒的主动打招呼。这是他出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谢栖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要是换阮荞汀在这里,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然后走到三师兄面前夸个不停。
三师兄习惯了谢栖梧的冷淡,他无奈的笑了笑。他低头看到自己空荡荡的衣袖,还是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
如果自己当时再小心一些,或者再强大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惜事情发生了已经无法改变了,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接受现在的样子。他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放在腿上的手握紧,又慢慢松开。
阮荞汀抬手轻敲四师姐房间的门,屋内没有一点声音。她又不死心的敲了敲房门,眼睛却转头看向院子里。
院子里看起来像是好久没人打扫了,阮荞汀记得自己的师姐是很爱干净的。一天不收拾就烦躁不已,就算是受到了打击,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出门吧。而且以四师姐的性格,遇到这种事情她一定会吵着闹着去证明的。
难道……
阮荞汀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先是说了声“抱歉”,而后一脚踹开房门。房门打开,空气中扬起一阵尘土。呛得她咳嗽不止,她掩住口鼻挥动手腕驱散面前的灰尘。
房间里看起来好久没人住了,手指轻轻擦过桌子,已经积攒了一点灰尘。她快步走向床榻,在经过梳妆台的时候,她看到上面放了一封信。
看到信上的内容后,阮荞汀大惊失色,她拿上信直奔大殿。
杜衡看她冒冒失失的样子刚要训斥,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封信。
“师父,您快看,这个是四师姐写的。她现在不在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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