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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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站在他身后,指尖沾染药膏轻轻涂抹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力度轻柔得宛如羽毛轻扫,扫得男人身子时而轻抖。
“那个,阿遥,不用这般小心。”
陈珖年坐在凳上,衣服松至半截,露出精壮胸膛。随着少女指尖点涂的动作,他身子一绷,微微昂头,搭在桌上的手扶住边沿。
背上的鞭痕红得发紫,有几处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郦遥鼻尖一酸,眼眶微红,俯身,吹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上。指尖所摸之处皮温滚烫,可想夫君当时有多疼。
冰凉的药膏和少女抚摸的痒感交织,无疑是让男人煎熬的。
男人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都急促几分,“阿遥,用力点......”
郦遥吸吸鼻子,心里揪疼起来,哪里敢用力,动作更柔,更细致。有处伤痕长至腰间,郦遥没想那么多,指尖沾着药膏,冰凉地贴慰上去,激得男人身子猛然一抖。
以为男人疼,郦遥忙弯腰去吹,温热气息喷洒在男人腰间,“夫君不疼,忍忍,马上就好了。”
陈珖年攥紧指尖,脖子延至胸膛的皮肤都栗红不已,所有的涨感都密密麻麻往下腹涌去,他一把抓住少女作乱的手,将人扯坐在腿间。
少女重重跌坐在他膨胀的地方,竟得到一阵颤栗舒慰,他眸光涌动,说不上的炽热。
郦遥圆溜的眸子里有震惊,羞红了脸,身下压着的东西过于坚硬,她不安地扭动身子,“夫君......你、你身子还未好。”
陈珖年抱起她往榻上去,“无碍。”
这句话男人说得嘶哑极了,好似等不及要将她拆之入腹解渴。
男人将挂在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下,两人相贴时,炽热得几乎让郦遥一颤。
夫君这是怎么了,上药上得好好的,怎么就......
她顾及着男人背后的伤,只敢将手抓在他双臂,可男人动作过于猛烈,好似很久没有发泄一般。
郦遥颤着身子迎着他,喉咙轻吟出声,仔细想想夫君出差办公相隔好几日,夫君又气血方刚......
受了伤,竟也丝毫不受影响。
郦遥思绪朦胧,飘飘欲坠,感觉自己的身子如水中浮萍,怎么也抓不稳当。
“夫、夫君......”
不知是深了还是撞到哪里了,郦遥身子抖如筛子,面色潮红,眼中漫出泪花,急促地喘息:“唔,夫君......”
郦遥额间发丝湿透了,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显得诱惑又妩媚。
她微微弓起身子,双眸朦胧,不敢碰他背,只将手扣在床沿,喘道:“夫君,好累了......”
陈珖年看向少女红润脸庞,舔唇勾笑,“阿遥又不用动力气,这样也累?”
说罢,将枕头置于她腰间,又将抓在床边的纤手捞回搁在他背上,“放心抓,不疼。”
俯身为她抚去发丝,亲着她额头、脸颊、下巴,一路往下......
郦遥咬着唇,羞得偏过头,夫君人前绅士有礼,怎一到床上就如饿虎扑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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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珖年在府中养了几日伤,宫中传来旨意,他便换身衣服进宫了。
皇宫,武英殿。
御桌前的男子一卷一卷翻着奏折,时不时抬眼瞧瞧底下站着的人,最后沉重开口:
“珖年啊,你......”
随后欲言,又止。
陈珖年抬眼问,“是庞遂呈上来的奏折?”
皇上沈泓睿睨了他一眼,“还有庞右侍郎痛斥你无故打他儿子的粗蛮行径。”
陈珖年表情淡淡,覆眸不语。
沈泓睿将面前的奏折挥至一旁,瞥他一眼:“坐。”
陈珖年坐。
“你倒是潇洒,娶妻也不同朕讲,整日就藏着你那府上,见不得人?”
陈珖年没说话。
沈泓睿眉头一皱,盯着陈珖年的微肃表情看,“做起这幅为难模样,生怕就让朕看见了?朕也不稀罕见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媳妇。”
陈珖年开口:“没有上不了台面,她很好。”
“啧。”沈泓睿不悦,换了个姿势,坐得更慵懒了,“宣儿下月生辰,你带着人进宫来吃顿饭。”
底下人又没了声音。
沈泓睿:“你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何时变得这么墨迹。”
“她眼睛不方便,进宫一趟麻烦。”陈珖年声音微凉,直言道。
“嘿,这有什么麻烦的?”沈泓睿瞥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便道:“行了,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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