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峪宁收到了那一年加勒比海出产的所有海螺珠。

当邵家的人捧着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走进梁家时,梁峪宁正帮母亲梳着头发。母子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馨地叙话了。

“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喜欢那串珠子吗?”梁母问梁峪宁。

梁峪宁拧着好看的眉头,仔细回忆叶兰绡那天的表情,眼神中显得惴惴不安。

邵家的人按响了门铃,有礼地说:“这是邵先生和他未婚妻的回礼”。

梁母好奇地上前打开盒子,立时被盒子里的海螺珠惊叹了。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梁峪宁。

梁峪宁立马明白这是邵峋的挑衅。

“这是送给叶兰绡的,关他邵峋什么事?”他对来人笑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们家主的意思是,多谢您那天借珠宝给他未婚妻应急,我们邵家虽然不热衷收藏这些新炒作起来的小众珠宝,但为了表示感谢,还是购买到了市面上所有正在流通的海螺珠,当成给您和您母亲的赠礼。”来人训练有素、绵里藏针地说。

来人还把邵峋那天扯断的那条海螺珠项链拿了出来,项链已经修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现在,完璧归赵。”来人将所有的珠宝盒打开,毕恭毕敬地呈现在邵峋面前。

梁峪宁面上还是八风不动的样子,其实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梁母正常时,脑子还是转得很快的,她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邵先生真是大手笔,不过他是否太过多礼了,我送给兰绡这串海螺珠时可没有多想,只是想着它颜色娇俏,适合她那个年纪的女孩子。”梁母说。

梁母不欲收回这串项链,自然也不能拿邵峋这些天价的回礼。

邵家的人躬着腰,执着地请他们收下。

场面顿时胶着起来。

梁父闻讯匆匆赶回来,他圆融地从邵家人手里接过梁母送出去的那串海螺珠,但示意他们把回礼拿回去。

“无功不受禄,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就好。”梁父坚持到。

邵家人终于离开。

梁父这辈子没对梁峪宁动过手,但等邵家人离开后,他第一次动手,狠狠扇了梁峪宁一个巴掌。

“你怎么会这么不知数啊?枉我和你妈精心培养了你这么多年!”

“我怎么不知数了?”梁峪宁反问。

他重重摔门,走了出去,留下梁母在身后无声地哭泣。

隔日,梁峪宁因为主持一个工作会议上了企业新闻,他抬手的时候露出了袖口独有的青花袖扣。

梁峪宁本来走到哪里都是热点,这一抬手间的风流虏获了无数人的心。

#梁峪宁青花袖扣#的热搜瞬间登顶当天的热搜。

“这是最无声地示爱。”有网友推理梁峪宁在那个重大会议的关键节点举起手、迟迟不肯放下的用意。

神通广大的网友甚至捕风捉影地扒出了他和叶兰绡的过往。

一时之间,叶兰绡的青花纽扣校服照、动员大会演讲等照片、音视频流出网络。

“他们早在高中时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官宣了,‘以尘雾之微,补益山海;以萤烛末光,增辉日月’嘛。”

“天哪,学霸浪漫起来真要命,磕死我了,请原地结婚!”梁峪宁和叶兰绡甚至有了一批铁杆CP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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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峋脸色铁青地浏览着叶兰绡和梁峪宁的帖子,嫉妒得快发疯。

叶兰绡自然是刷不到这些信息的,她能浏览到的信息都是经过层层过滤和筛查的。

她的面前是一堆张家人的资料。

这些天来,她和邵峋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她不出门、不见人、不引起他的不满,而邵峋给她提供她想要的信息。

叶兰绡仔细看了张从文的人生轨迹,简直是一个“医霸”的一生。

张家世代从医,张从文也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了过人的医学天赋。

张老爷子本想着张家的牌子到张从文手上也能延续辉煌,但张从文年轻时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不仅用药大胆生猛,手术也尤爱剑走偏锋,他把手术台当成实验室,在他手下不知道丧生过多少病人。

若非张家积威甚深,张从文早就被驱逐出医学界。

后来,张从文主动把自己流放到草原,成了一个医人又医兽的蒙古大夫,这一流放就流放了五年。

五年后他强势回归A市,主导了一场极为艰难、极具开拓性的手术,被评选为这一年的“A市十佳青年医生”。

此后的张从文一路高歌猛进,他霸占学生的学术成果,发了无数论文,成为“医学泰斗”;玩弄权术,拉帮结派,用下作的手段将对手赶出医学界……

叶兰绡用笔尖圈住“华林”两个字,被草原环绕的华林市是叶兰绡童年时和父母一起居住的城市,也是唯一可能和张从文有交集的城市。

邵峋的资料是详备的,把张从文这些年每天消费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都一一列了出来,但却并未显示他和她的父母有过交集。

叶兰绡的疑虑更加深了一重。

叶兰绡一边刷着张从文主持会议时的视频,一边食不知味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邵峋把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搁,叶兰绡惊得立马暂停了视频。

是了,邵峋不喜欢别人忽视他。

叶兰绡赶紧扯个新话题:“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真奇怪,像张从文这种医学蛀虫,你们居然能容忍他到现在?”

“你想让他消失?”邵峋问。

叶兰绡不懂邵峋的脑回路,“我们在讨论善恶和正义的问题,不涉及个人喜恶。”

邵峋说:“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如果是善行你就喜欢,恶行你就讨厌,所以怎么不涉及个人喜恶呢?”

叶兰绡一想,是这个理。

“所以,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善恶是不重要的,喜恶才是重要的,对吗?”叶兰绡专注地看向邵峋。

“有失偏颇了,善恶是很主观的词,但这些主观概念博弈后的局面是客观的。所以,平衡是重要的。”邵峋略微思索后回答。

叶兰绡明白了,邵峋作为利益的分配者,不会单方面给人的行为定性为善或恶,因为他更注重各方力量的平衡。

他把自己放在自然造物主的位置,看见狼吃羊他不会觉得残忍,因为他想要的是草原生态的平衡。

看叶兰绡情绪低落,邵峋认真地捧起她的脸,说:“你也是重要的,你比任何一切都重要。”

“既然我比一切都重要,如果我想要张从文消失,你会帮我吗?”叶兰绡问。

“会。”邵峋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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