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031
晨光微亮，校园里还飘着薄雾。太阳还羞羞答答的藏在云层里，不容忽视的光却透出云层，将天空染成深深浅浅的粉色，像大朵大朵的芙蓉花。
一派美丽祥和的校园景色。
此时的秦小希却没有时间来欣赏。
越清站在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手里捏着一叠准考证和文具袋，眉头微蹙走在前方。秦小希跟在他身后，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哎呀，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第一次考试。”
“闭嘴，咽下去再说话。待会儿呛到了你又要哭。”
越清头也不回，语气冷淡，但脚步却放慢了些，确保她跟得上。
秦小希三两口吞掉包子，拍了拍手上的油，笑嘻嘻地凑过去：“越清，你好凶。怎么，怕我考砸了？”
越清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她，眼神比平时严肃许多：“你这次是一个人考。我和你在两个不同的考场。”
“我知道啊。”秦小希歪头，“认识你之前，我又不是没单独考过试。”
“不一样。”
越清声音压得很低，“这次齐家可能会动手脚。”
秦小希一愣，随即摆摆手：“怕什么，我又不是好欺负的。”
她展开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几招：“他们要是敢过来捣乱，我就嘿嚯哈，三连招把他们打翻！”
越清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她：“用这个写，墨水是特制的，不容易被动手脚。”
秦小希接过笔，翻来覆去看了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越清没回答，只是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水我也检查过了，中途别喝考场提供的。”
秦小希眨了眨眼，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暖。
上次复赛也是，越清给她准备了吃的喝的，活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她伸手戳了戳越清的胳膊：“喂，你这么担心我啊？”
越清瞥她一眼：“我是怕你考砸了拖我后腿。”
秦小希撇嘴：“口是心非。”
我能拖你什么后腿。
越清没理她，继续交代：“如果考场上有人故意找你麻烦，别硬碰硬，直接举手报告监考老师。”
“知道啦知道啦。”
“还有，如果觉得头晕或者哪里不舒服，立刻停下答题，出去上厕所，透气。”
“……越清。”
“嗯？”
“你好像我妈妈。”
越清：“……”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敲她脑袋的冲动，最后只冷冷丢下一句：“考完别乱跑，在门口等我。”
秦小希笑嘻嘻地敬了个礼：“遵命，越妈妈！”
看着秦小希一步步走进考场，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越清那颗心才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越清站在考场外的树荫下，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他早就安排好了，校门口卖早餐的大爷，是越家老宅的园丁，正笑眯眯地给考生递豆浆，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可疑的人。
考场侧门的保安，是越清安排的，手里拿着对讲机，看似在维持秩序，实则盯着每一个靠近考场的人。
就连路边扫地的清洁工，都是越清提前打过招呼的，但凡有陌生面孔在考场外徘徊，立刻就会被盯上。
越清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他抬头，看向秦小希所在的考场窗口，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四个小时……千万别出岔子。
秦小希坐在座位上，转着越清给她的钢笔，心情不错。
越清这家伙，嘴上嫌弃，其实比谁都细心。
看起来高冷，不好相处，其实真正了解了之后，才会发现他很可爱。
她正想着，突然，后颈微微发凉。
脑海里的系统啪嗒弹出信息，红色的感叹号晃得秦小希一阵眼晕：
【滴滴滴！警告！警告！危险直觉触发！】
秦小希瞬间绷直了背，目光扫过整个考场。
有人要搞事？
上次进化，系统给她的危险直觉，她还没弄明白怎么使用。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被触发了。
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考生，却没发现异常。
然而，几分钟后，前排的一个男生突然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弯下腰，下一秒——
呕——！
他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试卷上，监考老师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处理。混乱中，有人撞到了秦小希的桌子，她的卷子也被溅到了呕吐物。
“老师！”秦小希立刻举手，“我的卷子脏了，能换一张吗？”
监考老师皱眉看了看，最终还是给她换了新的。
秦小希接过干净的卷子，心里却沉了沉。
不对劲……
危险直觉第二次触发时，她正在写最后一道大题。
这一次，她敏锐地注意到，斜后方的女生一直在偷瞄她，眼神闪烁。
秦小希假装没发现，继续答题，但手里的钢笔握得更紧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女生不小心碰翻了水杯，水直接朝秦小希的卷子泼来——
秦小希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卷子躲开，水全洒在了桌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生慌忙道歉。
秦小希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没事，反正没泼到。”
心里却腹诽着：又是这一招，和之前齐轩对付越清的招数一模一样。
监考老师快速赶到，地上的，桌上的水都被考场安排的保洁人员迅速擦干净。
秦小希没再理会对方，低头继续写，但心里已经提高了十二分警惕。
越清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秦小希交完卷，第一时间冲出考场。
越清就站在校门口的树下等她，见她出来，眉头微松：“怎么样？”
秦小希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有人搞鬼。”
越清眼神一冷：“谁？”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巧合。”秦小希把考场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越清的脸色越来越沉。
“先回去。”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转身就往校外走。
秦小希被他拽着，小跑两步跟上：“喂，你生气了？”
越清没回答，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秦小希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越清，你该不会是在后怕吧？”
越清脚步一顿，终于转头看她，眼神黑沉沉的：“如果那杯水有问题呢？”
秦小希一愣。
“硫酸泼在你的脸上和身上，是足够让你又疼又毁容的。”
“还有，如果吐在你卷子上的不是普通的呕吐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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