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本丸里的画风变得非常清奇,就连云初都感到有些奇怪,大家似乎变得有些太过有活力了。

时常能够瞟见一些刀剑捧着什么东西靠着脑袋在讨论,后山中的鸟儿们飞起的频率也比原来高了许多,一阵沉闷的树枝摇曳声和清脆的鸟叫声叠加在一起,就算离得老远也听得见。

云初只是疑惑他们在做什么,但也没太大探究的心思,毕竟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想来就算作为刀剑,喜欢去后山赶鸟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他会尊重的。

然而,直到看见笑眯眯的三日月宗近被一团布料缠住手忙脚乱从屋内滚了出来的狼狈模样,身后还跟着着急的今剑试图阻止这个虐待老人的场景。

云初欲言又止。

大家的爱好看起来好像不太安全的样子。

今剑看见坐在狐之助身上被惊呆的审神者更是瞬间僵住,手足无措,语气越来越弱:“主君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路过,”云初小手指指了指被布料缠住手脚的三日月宗近,圆圆的眼中露出好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啊哈哈……只是在教三日月、呃……怎么穿衣服,对没错就是在教他怎么穿衣服而已,毕竟他的自理能力您也是知道的。”今剑一边打着哈哈解释,一边一步一步的挪过去解救被布料绑架的三日月宗近。

“……是这样没错呢,多亏了兄长大人。”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接下了这口黑锅,刚见到审神者那日好不容易摆脱的黑锅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算再四肢不勤,他也不可能还是不会打理自己。

毕竟不可能随时都有人能够帮他。

至于平时,大家愿意孝敬老爷爷,亦或是帮帮最小的弟弟什么的,他当然是坦然接受了。

而现在为了能够给审神者一个惊喜,这个谎言是必须要坐实才行。

云初闻言怜悯地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

明明就算是年龄不到一个月的自己,也已经会穿衣服了诶。

三日月宗近很快恢复到优雅的样子,他轻咳两声坐下:“主公见笑了。”

云初眨了眨眼,愿意给他一个包容心:“没关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他刚刚去和博多藤四郎一起确定了一下库房内的物资储备,现在正要回去继续处理堆积起来的文件。

毕竟很多东西如果没有他的签字的话,是办不下去的。

至于三日月宗近和今剑究竟在搞些什么,他倒是没什么兴趣。

两人目送审神者和狐之助离开。

最后云初还是忍不住回头,认真地提醒了一句:“大家玩闹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呀。”

像是在关心不懂事小孩子。

三日月宗近面色一僵。

今剑等云初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憋不住笑了出来:“三日月玩闹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哦~”

面对自家弟弟的糗事,他嘲笑起来毫不留余地。

三日月宗近无奈笑了笑,又重新拉开半掩的门,看向屋内那些乱糟糟的布料:“嘛,书上的内容也不难,怎么做起来会这样。”

他十分不解。

“或许你被布料诅咒了,也说不定?”今剑探着头跟他一起看,又戳了戳他的手臂,“要不你也去和他们一起负责砍树吧。”

一直这么糟蹋下去,感觉博多藤四郎的注视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了。

只有意念强烈的人,才会得到博多藤四郎的注视,并且会得到之后在每一次报账中都百分之两百的严格审核buff。

三日月宗近拎起自己的半成品,笑着:“哈哈哈……我的手艺应该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今剑摇头,半点不委婉:“一点都不贴合身形,既然一期殿带回来了主人精准的身体数据,自然是要量身定制了!至于这种宽大的不贴合身体曲线的基础衣物,主人这些日子穿的已经够多了,想必也不需要同种样式摆满一衣柜吧?”

同种样式摆满一衣柜的某人:“……”

三日月宗近转身去给自己泡茶。

下午,云初干完工作立刻精力满满地冲去找鹤丸国永,近侍膝丸只能表面淡定,内心哭唧唧地亲手将审神者交到别人的手中。

阿尼甲……他终究还是失败了呀!

抹泪.jpg

鹤丸国永当着他的面笑着将门用力拉上。

好像出现了心碎的声音。

狐之助看着眼前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的生离死别的场景,熟练地叫醒沉浸在悲伤中的膝丸,带着颓废的今日近侍回去处理工作的尾巴。

不过回去后在门口却看到了个有些意外的身影。

奶黄发色的男人靠在墙边,微微低着头,阴影落在他的上半张脸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髭切殿?”

“阿尼甲!”

髭切抬起头来,笑道:“哭哭丸看起来是大败特败了呢,真是好可怜啊。”

膝丸微红了眼,还是憋住了:“才没有……还有我是膝丸啦阿尼甲。”

他才不会哭!

“髭切殿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审神者大人吗?大人现在不在这里,已经去鹤丸殿那边了。”狐之助甩了甩尾巴,指了个方向。

“虽然很想,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过去应该不合适吧。”髭切笑着,意味深长。

“现在还是先帮弟弟丸处理好工作的好,还有其他也很重要的事情,快些腾出空闲时间来吧。”

狐之助一点即通,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付丧神们目前专攻两个方面,一是床,二是衣。

前者是后山那一群树和鸟遭了大殃,可怜的小鸟们,刚被从家里赶走找到一棵合心意的树想要建新巢,就又被这群粗鲁的刀剑把新家给砍了,虽然气急了,但是面对这群五大三粗,怎么看都干不过的家伙,也只能骂骂咧咧的叫两声再换地方。

而后者就是这群刀剑的手遭殃了,毕竟让他们拿刀去砍人还行,让他们拿着剪子还有针线对着布料一点一点的研究,除了少部分有天赋的全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还真需要点时间。

“请进来吧。”狐之助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有些旁枝末节的事情了,谁做都一样。

它在这些不甚重要的事情上,还是很愿意为所有人大开方便之门的。

另一边,云初看着端着茶盏在廊下端庄坐着,又将自己放在桌子边缘的鹤丸国永,迷茫的左右看了看,视线在在茶水中起起伏伏的茶埂上停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要做什么?”云初抬头问,声音软乎乎的,却清晰地传进鹤丸国永的耳中。

他挪了挪,靠过去戳人的手指:“鹤丸,是什么新的玩法吗?”

“嘘。”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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