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36
对吕令仪给予抚恤,则在两可之间,即便补偿,想来也不会大张旗鼓,最多给些抚恤金,绝不可能特许吕令仪做回仵作。
至于,追责一事,死的又不是达官显贵,谁会在乎呢?县太爷心知如此,所以他并没有想过上书要求对当时官员追责。
可即便如此,他若上书,也可能会给他将来的仕途平白增些阻碍。
如今冷小幸将给朝廷上书之事揽过去,也算是帮了县太爷一个忙。
他不上书,于心难安。上书,便有几分拿自己前程做赌注,冷小幸则不同,她上书好与不好,都不会影响她的郡主之位。
可令县太爷没想到的是,吕令仪上书不仅提到追责、给郑夫子死后哀荣,给予吕令仪补偿,她还在奏折中提出朝廷应建立公诉制度。
奏折写的的明白,郑夫子一案,幸亏郑夫子还有幼女在世为他翻案。
可若郑夫子没有子嗣在世呢?按朝中现有律法,只有受害者本人及亲属可以状告。
那些如郑夫子般的受害者,若是没有亲属不能报官,又该怎么办呢?
朝廷应设立专门衙门,负责在有证据的情况下对加害者进行公诉,也可以帮助那些无力受害者及其家属伸冤。
这封奏折在朝中引发大讨论,发起人冷小幸却没有资格上朝参与探讨。
对此,冷小幸并不着急,她先将吕令仪带回京城,亲自促成吕令仪与京中有名仵作学艺,拜师宴办得虽不算大,但很是体面,京中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冷小幸告诫吕令仪:“你不要心焦,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让你入官府做仵作的。但京中贵人多,高门显贵里的女眷也可能会死于非命。虽然大部分人为了家族脸面,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但也有些人不顾一切只求为母亲讨个公道,也有人家宁肯撕破脸也要为自家出嫁女讨个说法。”
“到那时,只要你业务能力过关,总会有人请你去的,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可以再进官府做正式仵作。”冷小幸意有所指道。
吕令仪恭敬道:“是,令仪明白。”
吕令仪并非好高骛远之人,她沉下心跟着仵作好好学习,凭借冷小幸的面子,她还可以跟着师父到案发现场旁观,慢慢的也会上手解剖,对此官府众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两年后,果然如冷小幸所言,吕令仪开始收到一些豪门贵族的私下邀请,由于她在尸检中对死者的死因、死亡时间做出了精准判断,为抓获真凶提供了关键依据,让她因此声名鹊起。
又过了几年,朝廷开始允许女子进入官场,她顺利通过考试,当上了京兆尹府的一名仵作。
之后在许多的大案中都有了吕令仪的身影,正当旁人以为她将青云直上时,她却向冷小幸辞行。
吕令仪诚恳道:“京中能人无数,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不会对案件侦破造成影响。我听说偏远之地,女子处境改善不大,常有受害女子家属不许男仵作尸检,可那些地方鲜少有女仵作,我想去那些地方做仵作,求郡主成全。”
“去吧。”冷小幸并不阻止,含笑道:“你能这么想,本宫很欣慰。京城虽好,却非你久留之处,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
早已在朝中议事的冷小幸,特意为吕令仪请了一份特殊的调令,那便是吕令仪不受命于任何一个府衙,而是所有需要她验尸的官府都可以请她前去。
除此之外,冷小幸还给了吕令仪一批人手。
她道:“这些人负责替你接案、甄别案件的轻重缓急,保护你的安全,你只管一心做好你的事,从此以后你就他们唯一的主子,知道吗?”
吕令仪叩首道:“多谢郡主。”
她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见状,冷小幸挥手让屋中侍女下去,伸手招吕令仪上前道:“还有什么话想说?”
吕令仪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我能叫你声姐姐吗?”
“当然可以,”冷小幸摸着吕令仪的发髻柔声道。
“姐姐,”吕令仪在心中悬了很久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她羞愧道:“姐姐,对不起,我没能帮你做什么,如今还要远行。姐姐,只要你需要,我会立刻回来,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
“令仪,你能做一个为死者伸冤的好仵作,就是帮了我大忙。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你能有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我很为你骄傲。”冷小幸捧起吕令仪的脸道。
冷小幸郑重其事,接着道:“令仪,你此去或许会见到各种匪夷所思的案件,丑陋无比的人性。更有甚者你会碰到明知谁是凶手却对他无可奈何的情况。但无论如何,不要忘记我曾经对你说的话,那些人不值得你弄脏自己的手。”
“是,令仪受教了。”吕令仪再次俯首,拜别冷小幸。
吕令仪踏上新的旅程。
几乎同一时间,郭楚生终于在繁重的劳作、无休止的打骂下,痛苦地死去。
早几年便瘫痪在床的高氏闻讯后,拼命捶打着告诉她这个消息的郭亚男,哭骂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是因为你非要给你爹纳妾,害你爹被你那个无情无义的娘赶走。”
高氏喘了几口粗气,又用手拧着郭亚男皮肉,继续痛骂道:“都怪你非要去告吕令仪,惹得她又告了你爹一次,害得他一把年纪去流放。这下你满意了,你终于把你亲爹害死了,你就是个讨债鬼、丧门星......”
枯瘦如柴的郭亚男,麻木地任由高氏捶打骂。
这些年的贫苦生活,让郭亚男迅速学会洗衣做饭、挑水劈柴、种地养蚕等等,但也只是会做而已,她似乎天生比别人缺根弦,连最简单的事也做不好。
她在几次上张家大门外哭闹不休,求张阿蛮原谅通通被拒绝,连门没进去后,终于明白张阿蛮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回她做女儿,渐渐死心放弃,带着高氏日复一日在这破败的小茅屋,看不到任何希望机械的活着。
高氏早在郭楚生被判刑那刻起,就没有停止过对郭亚男的迁怒。
神奇的是郭亚男似乎从高氏的打骂中获得了某种救赎,她从不反驳,从不躲避。
郭亚男甚至发自内心想要给高氏好的生活,可惜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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