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官员上天庭议事,不住仙宫,多宿于南天门旁的凌霄驿,那是天庭专给下界神祗预留的临时客舍,清静规整。
待两人到后,对着屋子,却又犯了难。
此次三界大会,凌霄驿内人员纷杂,远远超出了负荷量,即使位高如谢昭鉴,也只领到一副对牌。
原想着高低能分上间一进的院子,哪想到就是一间小偏房,仅一床一案几,两大男人一进去就没有翻身的地。
两人看着这唯一的床,大眼瞪小眼。
“许是弄错了,我去问问。”谢昭鉴轻咳一声,率先打破僵局。
然而当他拿着对牌找到负责的仙官时,那人只一个劲道歉。
“谢大人,着实对不住。今年大会比往年还要繁盛不少,宾客名单是翻了又翻。照理说按您的品阶是该住三进院子的,只不过前两日您手底下的阴四说您今年不来了,这才没给您留。”
“明日就是大会,这宾客多已悉数入住,着实腾不出房,您看这……”
仙官不住陪着笑,额上渗出薄薄细汗,他是真没料到谢昭鉴会来,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他都得给这位判官把房留好。
“罢了,下次注意便是。”
事已至此,也无回旋余地,今天天色渐晚,林砚身子不适,他也懒得去拖相熟同僚再寻一处住所,只得将就下来。
这下,怎么住就成了大问题。
林砚抱着小包袱站在房里动也不敢动。
“你睡床。”谢昭鉴环视四周,撸起袖子利落地收拾起床铺。
“不不不,我可以……”
他哪能让上司睡地板自己睡老板,不对,自己睡床呢!
“你不可以。”谢昭鉴干脆定下死命令,“你老老实实睡床就行,免得病了徒增麻烦。”
“将就一晚,明日我去找别的住处。”
……
夜半
林小砚他又双叒叕失眠了……
明明这段时间嗜睡堪比小香猪,谁曾想居然连续两天失眠!
或许是因为房里多了个呼吸的生物,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听着谢昭鉴清浅的呼吸声,他翻来覆去总是找不到个舒适的入睡姿势。
“睡不着吗?”
黑暗中冷不丁响起一道人声,吓得他一激灵。
“有……有一点。”
昨天强吻事件之后,他和谢昭鉴每一次对话都觉得怪怪的。
“不习惯?还是不舒服?”
“不知道……”
更深露重,他裹紧棉被小声回答。
谢昭鉴怎么还没睡?
会不会是因为冷?
他躺在床上有褥子被子尚且觉得冷,那躺在地上的谢昭鉴岂不是更甚?
横竖自己是睡不着了,还不如让谢昭鉴睡得舒服些。
他裹着被子坐起身,试探问道,
“要不……你上来睡?”
“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躺在地上的谢昭鉴莫名笑出声,随即笑声愈发大。
“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到底上不上来!”他有些急,语气也不由得重了些。
但在谢昭鉴听来,却觉得更有意思。
随即翻身上床,掀开被窝钻进去。
“你自己说的,恭敬不如从命。”
林砚:……倒也没让你这么干脆……
说来倒也奇怪,谢昭鉴上来不久,他的眼皮逐渐变沉,晕乎乎睡了过去。
今晚的梦也格外诡异,他梦见自己是个探险家,在野外被一颗千年老树精缠上。
老树精寡欲千年,想找婆娘,而他只想回家。
见留不下人,老树精干脆用强,墨绿的藤蔓爬上他的腰,锢住他的手,死死将他往回撤。
“不要……”
梦里的他手脚并用往外爬,现实里的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我要回家……”
说完这句话,老树精似乎愣了愣,放松了禁锢他的力度,没再强硬地把他往巢穴里拉。
……
次日清晨,林砚是呼吸不畅被憋醒的。
腰上横亘着条粗壮的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
“醒醒,醒醒。”他拍打着那条手。
“怎么了?”谢昭鉴这才睁眼,缓缓移开,林砚肺里涌进大股新鲜空气,如蒙大赦。
“我打扰到你了?抱歉。”
“没事。”林砚摆手,“也差不多到点了。”
结果他一转头,就对上了谢昭鉴赤|裸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抱歉,昨晚太热,这才解开扣子,但这也不能算是没穿吧。”谢某有些冤枉,他只是解了扣子,衣服还好端端在身上,怎么到林砚口里就变成彻头彻尾的色狼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快穿好,我可不想长针眼。”
无奈,谢某只得起身整理衣着,还不忘叮嘱林小砚今日大会的注意事项。
“今日你切记……”
“切莫……”
“万不可……”
讲了半天回头一看,林某又倒回枕头上睡着了。
……
最终,谢大鉴还是容忍林小砚睡了半个小时,这才将人拎起往瑶池赶,两人掐着点才堪堪赶到。
彼时,诸神大都落座,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主位坐的自是玉帝,三清四御五方五老各归其位,再往下便是各路仙君仙卿,座次分明。
林砚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衣裳,紧跟在谢昭鉴身后,眼睛偷偷四处乱瞟。
哇塞!这真是好大的阵仗哇!
“来来来,今日我有兴致,大家不醉不归嗷!”
一年轻男子身着青白玉纹官袍,高举酒杯,敬完四方同僚后一饮而尽。
那人想必人缘极佳,不少人为他喝彩,还有仙娥不断给他斟酒,喝得面色酡红还勾肩搭背去与他人攀谈,半个大殿的目光都集于那人身上。
“那是谁?”林砚好奇。
“那人你认识,崔元恺。”
“崔元恺?”林砚惊呼出声,“他就是崔元恺?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音量一时没控制住,引得周边人频频回望。
“小声些,旁人的事不清楚便不要多加议论。”
“小声什么呀!他敢做还不敢当了?薄情郎,负心汉,要我说就该推进地狱喂鬼!”
许是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崔元恺那边也停下了交谈,朝他看来。
“谢大人!”崔元恺没看见林砚,倒是看清了站在他身旁的谢昭鉴,举着酒杯就往这儿凑。
“谢大人好久不见!又俊朗了不少啊!”崔元恺脸上挂着笑上前问好,谢昭鉴也举起酒杯。
两人寒暄半天,林砚就站在一旁眼里饱含恨意地盯着崔元恺。
姓崔的也不是傻子,被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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