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饺子!好吃不过饺子!”
“是好吃不过嫂子!哈哈哈哈……”
“你小子——”春江月听见后,一把揽过说话那人,将他夹在咯吱窝下,“说话怎么那么骚啊!嗯?是不是跟阿月学的?快说!”
九方月笑着瞥了他二人一眼,抱着双臂道:“什么跟我学的,我才是跟他学的。他说起骚话来,我都要拜他为师。”
被夹在春江月咯吱窝下的那兵家子弟打趣他道:“就这点骚你都忍不了,还想吃什么羊肉饺子?大热天的,那羊肉臊味儿不得冲死你。”
说起那羊肉饺子,春江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一脸陶醉道:“哇——你们简直不知道那家羊肉饺子有多好吃,就开在霁月医馆对街。我霁哥儿上回带我去吃过一回,我直接一口气干了三十个,最后还是在我霁哥儿铺子里喝了碗消食的汤药才回来的。”
听他提起“霁哥儿”,九方月偷瞄了眼长风烈——长风烈与众人拉开了些距离,面无表情地走在一旁。
待转个了街头,春江月指着前方道:“到了到了!就是那里!”
九方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没有招牌的铺子,铺子门市小,老板还支了许多桌子在街道上。
虽说正是吃晌午的时候,可这样炎热的天气,人们一般也就吃些甜汤凉粥之类的,九方月放眼望去,这家羊肉饺子铺生意竟意外地好。
看样子味道真是不赖。
九方月一行人朝羊肉饺子铺走去,路过霁月医馆时,春江月突然扭头喊了声,“阿姊!”
众人一齐朝霁月医馆看去。
花江月着一条月白齐胸襦裙,披着身浅紫烟纱,坐在医馆堂前的梨花木桌旁,身边还坐着个穿身藏蓝交领长衫的男子。
桌上放着个朱漆食盒,男子正捧着个瓷碗喝汤,听见春江月的声音后,抬头朝这边看来。
花江月朝外头招了招手,春江月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
人群中有人开口道:“走吧,咱们先过去,那小子又到他姊姊姊夫跟前讨吃的去了。”
九方月拍了拍长风烈的后背,将他往前推去,“走,吃饺子去。”
一行人走到羊肉饺子铺后捡了两张空桌坐下,再点了四斤饺子,老板一看这行人的身形和打扮便知他们是兵家子弟,于是立马给他们一人先上了一碗撒着葱花的面汤。
顶着火辣辣的日头操练了一上午,九方月早就饿了,这会儿见先上了面汤,便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一碗面汤见底,算是解了下渴。
九方月见长风烈面前的汤碗满满当当地搁在那儿,撩起眼皮问他:“怎么不喝?”
“天热,不想吃热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燥热的天,长风烈的心情看上去十分不爽利。
九方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待会儿上的饺子也是热的,你干脆也别吃了。”
长风烈睐了他一眼,而后收回视线继续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
饺子终于呈上来时,这几个兵家子弟早已是饥肠辘辘了,几只大手齐齐凑上来,拿着筷子就往饺子上戳。
九方月往医馆方向瞟了一眼,嘀咕道:“这傻春怎的还不来?再晚些连饺子汤都喝不上。”
话刚说完,春江月就出现在医馆门口,手里拎着个朱漆食盒朝众人走来。
“兄弟们今儿可有口福啦!我阿姊给霁哥儿煮了酸梅汤,正好被我赶上。阿姊让我拿来大伙儿分着尝尝。”
春江月说着又问老板要了四五个碗,打开朱漆食盒将罐子里的酸梅汤挨着分了点儿。
九方月将酸梅汤碗往长风烈跟前一推:“这个好,开胃。”
长风烈看都未看那酸梅汤一眼,只顾自夹着饺子吃:“不喝。”
九方月道:“凉的。”
“我不爱喝。”
春江月听后,疑惑道:“不爱喝?你不是最爱吃我阿姊做的东西了么?以往还上赶着问我要呢。”
长风烈没搭理他,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春江月觉得这人今天莫名其妙,指着他骂道:“你这人什么毛病啊这是!”
骂完不过瘾,他又转头朝九方月抱怨道:“你看,就是你平日里给惯的。”
九方月觉得好笑。
这时,另一桌有个弟兄伸手冲铺子老板招呼道:“老板,来碟醋。”
说完,那弟兄又朝九方月这桌问道:“你们那桌要醋不?”
春江月道:“当然要!老板,这桌也拿碟醋。”
九方月夹起一块圆鼓鼓的饺子放在眼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这桌倒是不必,我看呐,有人已经吃够了。”
话刚说完,九方月便察觉一记眼刀朝自己射了过来,不过他全然不在意,神色如常地将饺子送入嘴里。
春江月鄙夷地看着他:“怎么你今日也神神叨叨的?你两人一块儿中邪了?”
“唉——春江月啊春江月……”
九方月作惋惜状摇摇头,眼尾瞥见长风烈正死死地盯着他。
正巧老板拿醋过来,九方月顺手将醋往春江月跟前一推,对他道:“你啊,还是多吃饺子多蘸醋吧。”
春江月越看这二人越觉得奇怪,一口气吞了七八个饺子后,伸手将长风烈跟前的酸梅汤捞了过来:“你不喝我喝。”
长风烈目光一动,然而等他抬起头时,正好看见春江月仰着脖子喉结不停滑动——那晚酸梅汤已被春江月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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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日急雨,让中军营的操练场变得泥泞难行,士兵们身上的衣裳和鞋子都浸了泥,换洗的衣裳又一直得不了太阳晒。
天公无情,狂霖不断,教头们索性散了,让中军子弟回兵舍里待着。
在兵舍里闷了一日后,春江月坐不住了,吆喝着身边的弟兄就要出去喝酒。
这雨时小时大,停了没多时又会猝不及防落下,九方月调侃道,这天公不作美也就罢了,倒还要作怪。
不过他们男儿家倒不怕这些。他们兵舍与隔壁兵舍的,拢共约上了十来个人,在伙房里吃了晚饭后,便偷摸着出营去了。
出营的时候雨点尚小,也就是在衣裳上浅浅地擦个痕,等在酒馆痛饮上几个时辰后,这雨又如瓢泼似的下起来了。
春江月一身酒气,站在酒馆门口望着这天发愁。
其实这天黑下来,仅仅借着街边零星铺子的灯烛,他倒也看不清什么。只是这雨点落在地上噼里啪啦,跟放炮仗似的,他很难不留意。
“唉哟——我都没干净衣裳换了,这要是淋回去,明儿穿什么?”
春江月说着说着就转过头去愁眉苦脸地看着长风烈。
长风烈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看我干嘛?我最后一身干净衣裳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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