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五十一

杨大侠刚才说了“月亮婆婆”。

她见过月亮婆婆？

我坐在我最喜欢的小凳子上，左手捏着叶子，右手拿着半个苹苹蛋，看着夜空发呆。

天上没有月亮。

月亮婆婆，你去哪儿了？

你也去“岛上”了吗？

传说中的海岛，那么遥不可及……

我去那里上学，能见到月亮婆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牙姥姥”。

“那个组织”——哦，从今天开始，我要说“我们组织”才对——

我们组织的员工，有时会提到这位牙姥姥。

“牙姥姥”听着像一位老人家。

我猜，她可能是个非常厉害的老师，也可能是——我们组织的老大。

“……老板，老板？嘿，老板，听得到吗？”

一只绿色的“骨头大手”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把“正在发呆的我”吓醒了。

“哦，听……听得到。你——你们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买鱼啦——老板，你怎么呆呆的呀，你这鱼卖不卖——不会卖完了吧？”

“卖的，卖的——没有卖完，还有呢。”

我一边点头一边打开保温箱的盖子。

绿色的客人蹲下来挑鱼，我就趁机观察她——和她“肚子”里的小家伙。

这位客人我见过，就在前几天，那时她在海边哈哈大笑。

她是一个绿骷髅，比我高半个头。

她这个骷髅，除了颜色不对，长得比教科书里的骷髅更标准。

她是个非常有气势的人形骷髅。

但是，她的“肚子”里，挂着一些可爱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

这位骷髅好像把自己的骨架子当成了真的“架子”，什么都往“肚子”里挂。

我看到她左边的肋骨挂着一个小小的麻布袋子。

袋子很旧很旧，边角都是毛毛的，好像被洗过很多遍的样子。

麻布袋子旁边搭着一串小小的蘑菇。

蘑菇很新鲜，五颜六色，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蘑菇旁边有个金色的小汤勺，汤勺旁边有个小钉耙：它们特别小，都很像玩具。

绿骷髅右边的肋骨也挂着东西：一串小辣椒、一块鱼骨头、半块面饼、一个小镜子，还有一片叶子（像是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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