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重新升起劳斯莱斯在雨幕中很快就只剩下尾灯。
雨点打在车身被完全隔绝了声响车内静谧一片只能听见后座二人平缓的呼吸声。
车开过一个有些严重松动井盖发生小小的颠簸四叔条件反射的透过后车窗去看身后两位——
从方才开始他们的姿势就不太有变化了。
赵归璞低着头一只手从睡在自己身上的黑发年轻人的后颈滑至对方柔软垂顺的发间然后轻轻的抚弄**将乖顺的头发肆意用指尖捋至各个方向。
他几乎是爱不释手。
回想起方才他抓住对方的头发是有些失控力道也没控制好眼下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啊也不知道刚才弄疼他了没。
正在游神忽然感觉到手背被人用指甲挠了下。
男人微睁眼对视上从下往上看的一双湿润黑眸此刻已经从方才的疲惫与困倦中恢复一丝清明。
“醒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缓慢目光由对方的眼睛转移到他的唇角昏暗的后座中通过外面车灯照亮雨幕的反光他才看见黑发年轻人唇角有些撕裂红肿。
指尖下意识转移去蹭了蹭。
“嘶!”
从唇角发出意味不明的倒吸气音男人的温柔绻缱没有换来温存手腕被一把搂住那双黑色晶亮的瞳眸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像要**似的。
“怎么了?”
男人翘起唇角。
大概是声音过分明知故问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像是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那双自下而上望来的眼睛中满满都是控诉。
“赵归璞。”
喉结滚动
吴且有一万句脏话堵在喉咙里。
他喉咙好像都快起火了那种叫人崩溃的异物感似乎还在。
他当然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四叔被赵归璞打发去城市另一头的雪茄店买他突发奇想想要那一口的雪茄。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车内绝对的密闭空间。
赵归璞的信息素就像是要把人溺毙一样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
在吴且打第一个喷嚏的时候男人的手压着他的后颈摩挲跟他说要看烟花。
后来吴且才知道那不是看烟花那是要把他当烟花点了直接蹿天上啪的一声炸个稀巴烂以及五彩缤纷绚烂——
没有人是这样跨年的。
他的一只手搭在赵归璞的膝盖上以最大程度却徒劳的把自己和这人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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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噗”和“咳”两种单调的声音,他想说真的是极限了,他能感觉到从上下唇的连接处只剩下一层很薄的膜,那层膜应该已经是透明状态,可能已经裂开。
因为他尝到了自己口腔中的血腥味。
但头顶的人不肯放过他。
当他的喉结滚动,喉咙里的异物感像是要把他凿穿,他发出难受的哼哼声,男人才肯停那么三秒钟——
一秒是良心发现。
第二秒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确认的方式是用穿皮鞋的脚试探性的轻碾了下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第三秒,为确认结果,他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呢?”
赵归璞其人,江城的商界神话,也是一些人眼中的活阎王。
现在在吴且的压中眼中,他活阎王的形象具象化了。
这人太懂折腾人。
吴且脑子里有一连串毕生所学的脏话化作弹幕飞速飘过——
他想告诉赵归璞这是正常的反应;
他想告诉赵归璞哪怕他不信但有些时候就是可以脑袋和裤裆分开算;
他想告诉赵归璞他真的吞不下去了,喉咙是用来吃饭的,而吃饭是嚼碎了才往下咽……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赵归璞一只手掌着他的后脑勺,当车窗外很远的澄心港,新年的钟声响起,男人笑着跟他说:“阿且,新年快乐。”
声音如此温柔,充满爱意。
动作如此凶猛,完全割裂。
“Thisholeismine。”
远处人群的欢呼声中,男人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撞得移位,这一秒吴且全方位的意识到“Alpha身强体壮,体格相较于其他性别更高大壮硕”是什么意思。
“Stickyourtongueout。”
吴且被呛得像是被扔进泳池里,别说听男人的指令,在获得自由呼吸权利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偏开头想吐,此时男人伸出手压着他的下颌,合上了他的嘴。
指腹轻摩挲他的唇瓣。
“Don'tletitdrip。”
赵归璞真的是个老王八,臭流氓。
……
不堪的回忆结束,吴且努力不要去继续往下回想这辈子第一次主动(被迫)咽下又苦又涩的东西那个口感。
他真的很喜欢赵归璞,但“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的全部”这件事也真的是一个伪命题。
吴且翻了个身,面朝男人的小腹,把脸埋进他的敞开的西装外套里,谴责道:“**怎么跟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样。”
“……嗯?抱歉,没什么经验就是会鲁莽一点,难道不值得原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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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一大堆。
这声“抱歉倒是挺陈恳。
男人温吞的道歉声中,那粗糙又温暖的大手落在黑发年轻人的喉咙上,分不清是在息事宁人的安抚还是在点火——
吴且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喉咙痛并不是“揉揉就能好的。
然而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得赵归璞一句真诚道歉,面对男人的老实做派,吴且又被堵得无言以对。
但什么都不说又觉得亏得慌,于是想了想,他威胁道:“你等着后悔吧,我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下次也这么折腾你。
男人笑了笑:“试试。
这绝对是挑衅。
吴且挑起眉,正想继续再骂两句,这时候赵归璞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头,语气淡然的问前方把着方向盘的四叔:“怎么了?
车还在以方才的速度平稳前进,在后视镜中与赵归璞交换了个眼神,四叔有问有答,用与他的雇主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声音回答:“后面有辆丰田普拉多。
这条路是国道,再往前十几公里就是能进入市中心区,一路上都有车迎面或者同向擦肩而过,吴且云里雾里地听他们的对话,有辆越野车跟着,然后呢?
背被拍了拍,赵归璞在他头顶说:“阿且,起来。安全带。
这时候再不明白那就是**了。
脸上只是闪过一瞬茫然,下一秒吴且就一改之前困倦又疲惫的样子从男人腿上爬了起来,一头乌黑的头发被弄得有点乱,他来不及整理,低头喜好安全带。
“咔嗒
天边飘来一阵乌云,原本就雾蒙蒙的天几乎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身后的越野车传来高转加速的引擎轰鸣!
“是什么人?吴且转头问赵归璞。
被提问的人显然也答不上来,脸上倒也没见多少惊慌,只是在那辆经过了改装加固的越野车越发贴近黑色劳斯莱斯时,弯下腰,伸手向车载的保险箱。
“阿且。
“嗯?
“西海岸的留学生,会用枪吗?
这时候男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会。吴且说,“至于是谁教的就别问了,你应该不想听。
“……
赵归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这和已经告诉我了有什么区别?
“……哦。
吴且眨眨眼。
“嘻嘻。
说话间,男人已经拨完密码打开了保险箱,“咔嚓一声铁门弹开,他直起身时,吴且感觉到掌心一沉——
赵归璞的提问自然没有一句废话,此时此刻躺在他掌心的是一把标准型号的Glock43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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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mm口径,弹容量10+1。
虽然定义为紧凑型号,但枪身挺沉,拿在手上金属的冰冷与沉甸甸的手感分外有质感,枪身上有赵家的鸢尾花图腾。
吴且指尖蹭了蹭枪身,转头无声地望向赵归璞——
此时男人面无表情,唯偶然闪过的对向车灯让他眉宇间浮现的晦暗与煞气惊鸿一现。
对方是改装越野,他们的劳斯莱斯也经过加固改装,美剧里直接谁把谁撞出国道翻滚到汽车**这种事显然不会发生……
最后无论如何都会有下车正面应对的可能。
“一会有不对劲就开枪。”黑暗中,赵归璞的声音听上去却很轻松,“我要擦破一点皮就是你犹豫的错。”
“……”
吴且知道赵归璞不需要他的保护,这才是最没有逻辑的一件事——
他不傻。
在国内**特殊持有开放但绝对是严格筛选的情况下,无论是黑帮火拼还是各种突发事件中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都停留在好几百年前的冷兵器时代。
枪给他,显然是因为手中有这个东西,就能获得最大的活命保证。
与其说蠢兮兮的被感动到,吴且低头看向手中的**,更想用它来砸赵归璞的头——
“我没证。”
黑发Beta干巴巴的说,“开枪违法的,赵先生。”
“枪的备案是我的,”赵归璞淡道,“就是我开的枪。”
“有人证的,人家也不是没长嘴。”
赵归璞笑了:“都开枪了你还准备留人证啊?”
吴且:“……”
赵归璞:“乐山大佛下来换你上去坐咯。”
吴且:“……”
老王八,还骂人……现在不是你抓着我的头不许我吐出来的时候了?
吴且在心中猛猛不满,这份不满也完美的映照在他的脸上,白皙秀气的脸皱起来的一瞬,然而未说出一个字呛声,改装越野却在同一时间悄然靠近,如猛扑的虎,那越野车方向盘一甩,车子猛烈撞击上来!
剧烈的震动让吴且猛的跟着一甩,那一下听见自己的脖子“咔”的一声具象化什么叫头都差点甩飞出去——
幸好旁边Alpha及时伸手固定住他的腰。
虽然知道对方大概率没有抢,但他还是压着黑发年轻人的背让他伏地身体。
鼻尖贴到膝盖时,吴且感觉到了呼吸的急促,心脏狂跳的同时耳边时不断传来金属车身摩擦剐蹭发出的刺耳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劳斯莱斯作为顶尖商务车本身防震一流,在这种情况下都感觉到车身巨大的摇晃,可见外面的撞击激烈程度!
“老四!”
伴随着赵归璞一声凌厉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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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路火花四溅轮胎在路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身在极速的撞击加持中挤压变形!
死死盯着后视镜的中年Beta猛的一个摆尾那辆车身很高的越野车的右后轮被撞得严重变形高速行驶中抓地力丢失瞬间被甩了出去!
“轰”的巨响中越野车失控冲出国道一路冲向道边农田扎进一片玉米地最终彻底失去平衡侧翻!
与此同时劳斯莱斯也在生死时速中拜托困境车身渐稳后停了下来。
车内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劫后余生的粗喘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
吴且意识到自己握着枪的手都被冷汗浸湿枪握在手中打滑。
耳边听见两声几乎同时解开安全带的声响
吴且暗骂一声急急跟着解开差点把自己勒死的安全带迅速把枪换了只手擦擦掌心的汗然后利落换回原手。
下车时枪已上膛。
上膛声不太响亮却清脆干脆地响起的一瞬走在前面的高大Alpha在雨中回过头就像是老师慈爱地看着听话的学生冲他微微一笑。
……
雨势变小绵绵冬雨还是频率密集。
吴且沿着被车压出的痕迹穿过玉米地到地方时已经看见赵归璞脱了外套手脚利落的一跃而上爬上侧翻的越野车车身直接伸手拉开了门。
伴随男人的动作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生怕里面伸出一支枪顶着赵归璞的脑门。
三步并两步赶到车前赵归璞正伸手将副驾驶的人拎了出来那人显然经过剧烈的撞击还在晕眩中毫无还手之力——
吴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气得踢了一脚变形的轮胎:“赵归璞!”
被恶狠狠叫到名字的男人扭头冲他又笑了下然而对这三个字反应更大的是被他拎在手上的人——
原本磕破的额头血糊住了他的眼睛此时晕晕乎乎努力睁开眼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脸色惨白吓得差点又昏过去:“怎么是你?!”
“嗯?”
赵归璞问。
“怎么不是我?”
一个司机还有一个副驾驶的人都鼻青脸肿被弄出驾驶舱赵归璞一只手抓着对方的额发将他拎起来另一只手用手机打了手电照亮了对方的脸看了眼。
是个熟人。
被他砸了好几间场子的下城区孙家现任当家孙弥海的同父异母亲阿弟孙弥生。
要说孙弥海能屈能伸从底层爬上来表面上看上去也算是个知进退的聪明人这孙弥生显得智商不太高——
他常年抛头露脸在外替哥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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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脏手的事。
外头都说毒蛇窝里出了双生蛇,兄弟二人感情难得地不错……
但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让弟弟去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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