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这话问得过于暧昧,再配上他抚摸她耳垂的动作,沈词很难不浮想联翩。

这在她眼里,可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沈词感觉自己本来就红的脸蛋仿佛又升了一个温度,她穿着抹胸鱼尾裙礼服,不仅没有感觉到凉飕飕,反而还热得像一个自动加热的小火炉。

“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沈词假装四处张望,还说,“你不是说祁先生今晚也会来吗?我想当面和他道谢。”

“刚还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能有人找他。”

宴舟环视一圈,确实没见着祁屿岸的身影。

许是祁屿岸遇见了熟人,闲聊去了。

“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沈词看向他的眼睛,诚恳地说。

“去吧,但是注意安全。天黑容易迷路,如果找不到方向,记得打我电话。”

宴舟叮嘱道。

“好。”

她乖乖点头,披上外套起身。

“等等。”

宴舟又握住她手腕,将自己宽大的西装也递给她,“外面冷,穿上。”

“我有外套的……”

沈词低语。

宴舟脱掉外套,里面便只剩下紧身的黑色西装马甲和纯白衬衫,马甲勒出他精瘦又结实的腰腹,衬衫被臂环箍出若隐若现的肌肉,他的身材将宽肩窄腰四个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她看得眼睛都快移不开了,一时竟忘了去接他递来的西装。

“嗯?”

宴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响,唤回她神游的思绪。

“我穿,我穿。”

沈词忙不迭接过宴舟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身上,衣服还残留着宴舟温暖的体温,又是那缕熟悉的木香侵入她的皮肤和神识,再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穿上他的外套,就好似被他亲自抱着一样,极具安全感。

宴舟还命佣人给沈词换了一双更舒适保暖的平底鞋,夜里路不好走,园内的青石板偶有小石子掉落,他可不放心沈词穿高跟鞋出去散心。

况且她明显还没有驯服高跟鞋,否则也不会平地都能摔跤。

他看着沈词换好鞋子,这才对她说:“去吧,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电话。”

“好,我会的。”

沈词攥着手机离开宴会厅,她顺着长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静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平复了不少,耳畔嘈杂的交谈声随着夜色一同渐渐隐去。

她仰起头望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苍穹,苍穹之上悬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聆听少女孤独的心事。

倾泻而下的月华将她腕上的镯子衬得愈发晶莹剔透,睁大眼睛仔细瞧去,那镯子里面竟同样有月光流转。

还是要想办法把镯子还回去,她想。

别的礼物都可以当做普通的财产,甚至可以视为她扮演宴舟新婚妻子的劳动报酬,但爷爷给的这只镯子是宴家的传家宝,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

她能以这种身份陪在宴舟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从来不敢肖想能力范围之外的存在。

沈词一个人在园林水榭之中待了一会儿,感觉到差不多缓过来了,便顺着原路返回。

然而她才绕过一个弯,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墙后说话。

她没有偷听旁人讲话的癖好,脚步顿了顿,准备继续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说话的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我不管,宴舟哥哥和那个叫沈词的女人必须离婚。”

沈词意外挑眉,自己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竟然还吃到了自己的瓜?

既然提到了她的名字,那她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而是竖着耳朵继续听下去。

“宴舟哥哥只能是我的。”

“我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让别人捷足先登?”

“更何况还是一个没背景的普通人,她拿什么跟我争。”

说话人的嗓门算不上大,但听上去略微有些尖锐,还夹杂了一点气急败坏在里面。

沈词在心里想了一遍今晚见到的这些人,会叫“宴舟哥哥”的好像只有后来已出现就带着敌意的女孩,貌似是叫赵蓁意来着。

她正在疑惑怎么没听到另外一个人说话,一道更加成熟沧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个人一直等到赵蓁意牢骚都发完了才开口。

“蓁蓁啊,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感情这种事讲究缘分,结婚更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如今宴家是宴舟当家做主,你刚才也看见了,老爷子更是直接把象征继承人身份的传家手镯都给了沈词,这足以说明她在老爷子心里的重量。”

“听伯母一句劝,莫要强求。除非你能让宴舟改变主意,否则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可是伯母,您当年可是说好会帮忙撮合我和宴舟哥哥的。知道您在宴家日子不好过,这么多年来我们赵家也没少在背后支持您和明珠,您不能说话不算话。”

咦。

墙后面正和赵蓁意说话的人居然是宴舟的继母白芷欣?难怪方才没在宴会看到她和宴明珠,原来是和赵蓁意在一起。

宴舟曾说他和这位继母关系一般,包括继妹宴明珠在内,宴舟和她们母女二人的相处模式长期处于不冷不淡的状态,可能也就比宴家的远房亲戚亲近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而已。

谈话涉及到她自己和宴舟,沈词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个底比较保险。

她打开了录音键,接着听下去:

“再说了,伯母您真的甘心老爷子把家产全都给宴舟和他大哥,要是沈词和宴舟哥哥生了孩子,那么您和明珠很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您这么多年在宴家所做的努力竹篮打水一场空。”

“伯母,只有我嫁到宴家,嫁给宴舟哥哥,才能保住您和明珠往后的荣华富贵。伯母,我是真心喜欢宴舟哥哥的,您就成全我吧。”

“这事我说了不算。”

白芷欣叹了口气,“宴家真正拿主意的就是宴老爷子和宴舟,我和明珠都没什么话语权。”

“那您知道宴舟哥哥为什么和那个叫沈词的女人结婚吗?我刚才叫人去查过了,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她都没有特别的地方,宴舟哥哥为什么非她不可?”

“我也不清楚。就是半年前他忽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结婚证照片,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但在这之前就只有老爷子见过沈词,我们大家今晚都是第一次见到她。”

“这种情况要么是宴舟把她保护得很好,不想让她卷进圈内的风波,要么就是假结婚骗一骗老爷子。”

“最好是后者。”

赵蓁意冷哼一声,“总之我会盯着他们的,只要抓到假结婚的把柄,我就去爷爷那里告发这个骗财骗色的女人!”

沈词:“……”

她暗自抹了把汗。

她倒是也想骗色,然而她和宴舟至今相敬如宾,别说是上床了,亲都没正经亲过一回。

这么想她还亏了呢。

沈词听得差不多了,再录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等她回了宴会厅,发现熙熙攘攘的客人散去不少,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自家人,或者和宴家关系非常亲近的人。

“感觉怎么样?”

她一进门,宴舟就走过来了。

“好多了,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沈词取出手机,脱下衣服还给宴舟。

宴舟单手拎着西装外套,指尖缀着她的皮肤香气,他垂眸看了眼温热的触感来源,眸色深了些许。

“小词,原来你在这里,我刚还在找你呢。”

祁屿岸适时插进队伍,打断片刻的旖旎。

“祁先生。”

沈词端着酒杯和祁屿岸碰了下杯,“上次的事情多谢您帮忙,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饭表示一下感谢。”

“嗨,就这么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吃饭时间小词你来决定就行,我是一名律师,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祁屿岸笑容大方爽朗,可是一声又一声的“小词”落在宴舟耳中,令他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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