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皇宫。
同样一身火红嫁衣的萧汀正趴在床头哭得肝肠寸断。
宫中一应物品被她摔得稀碎。
“我不去!西戎皇帝是个老头子,凭什么要我去!我不去!”
宫女们跪了一地,萧汀顺手又拿起一个香炉,朝着对面跪着的宫女砸去。
“不是让你们把母妃叫来么,怎么还不来?!快去!”
尖锐的声音穿过宫殿,正好落在了匆忙往萧汀芷兰宫赶的越贵妃耳中。
她的双手用力地交叠着,指甲将手背抓出了深深的印记。
当初兄长在西戎那边花了不少精力,这才让陛下坚定了和亲的念头。
她原本想着将萧令嫁出去,断了高氏一脉在朝中的根基,这样动萧沨便能更容易。
谁知百转千回,竟是将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了一把。
而今大局已定,想要再动摇陛下的念头无异于痴人说梦。
傅雪稳了稳心神,走了进去。
看着满地脏乱,将宫中婢女们打发了出去。
她刚靠近萧汀,萧汀便扑在傅雪怀中:“母妃,我不嫁凛哥哥了好不好,但我也不想嫁给老头子,我就守在宫中,守着您都不行吗?”
眼泪滴滴答答地流。
傅雪暗自咬牙,替她擦干眼泪:“华珚,听母妃说,母妃不会让你白嫁的……”
***
翌日·辰时
温凛已起身多时。
他作息极严,卯时起、穿衣洗漱、练剑运功、沐浴更衣……一切结束辰时正好能出门。
一日都没有变动过,今日也一样。
可旁人不这么想。
周离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好心提醒:“主君,不等殿下么?”
昨日成婚,今日两人应当向父母敬茶,而后入宫拜见陛下,殿下还要接三珠宫绶,这个时候两人若是不一路同行,说不过去。
温凛神色未动,步子依旧:“不用。”
萧令昨日留字,说辰时会出发。
一个纨绔公主不守时,实在情理之中。自然了,她昨夜同公主府那些男子饮酒吹风,今日难不成还能按时起床?
这般想着,温凛更是半点犹豫也无,迈步往前走着。
没走几步,便听后头有声音响起:“枢相,等等。”
脚步忽然顿住。
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她换下了昨日的嫁衣,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蹙金长裙,妆容精致,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精美的珠钗,晨光浅浅打在她脸上,却显雍容雅致,明艳不可方物。
但他看得分明,她的眼底藏着倦意,脸色也透着苍白。
萧令快步走到他近前,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劳温大人久候,我们这便去给父亲母亲敬茶?”
温凛没回她。
只是目光从她头顶掠过,一抹殷红落入他眼中。
是一朵小小的槐花,落在黑亮的发髻上,那般突兀。
他的眸子瞟了一眼两府之间那棵槐树,又落到她莹亮的眸子,而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发顶对应的位置,轻点两下。
此举是想说,她头上的这个位置有东西,取一下。
萧令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他。
又照着他的样子,对着自己发顶的位置伸手轻点两下,轻笑:“这是何意?温氏打招呼的特有礼仪?”
温凛将手背过身后,竟是无奈微勾嘴角:“殿下这里有东西。”
萧令这才“哦”了一声,伸手去摸。
纤细嫩白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摸索片刻,却并未摸到什么旁的。
温凛顿了顿,伸手过去。
萧令下意识后仰,却听到他的声音自额前传来,“别动。”
那种特有温热气息浅浅喷洒在她额头。
下一瞬,他将那朵槐花用双指夹住,取下。
衣袖正好拂过萧令耳廓,惹得她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他把槐花放在掌心,垂眸看了一眼,摊到她面前。
“便是此物。”
萧令从他掌心取过那朵槐花,闻了闻,说道:“还挺香。赶明儿让制成槐花酿,定是好喝。”
槐花酿。
酒。
温凛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合卺酒时,她凑上来吻他眼眸的那一瞬间。
他看着萧令隐隐发黑的眼睑,声音不自觉地淡了几分:“殿下即便在府中通宵达旦,归来时,也当仔细仪容。”
嗯?
这语气怎么不太对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