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看了看衣服脱到一半的傅春生和傅秋露啧了一声说道:“你们俩真是……行了,都上来吧。”

傅春生和傅秋露顿时松了口气,感觉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他们两个上去之后又听太子说道:“都去里面,躺好。”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这些王公贵族在床笫之间总是花样百出,他们也不意外,乖乖躺好之后两双眼睛都看向了朱慈煋。

朱慈煋在最外面躺了下来闭上眼说道:“好了,乖乖睡觉,谁要是再闹,我可要揍人了。”

兄妹二人:????

他们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过了没多会儿就听到太子呼吸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他们略有一些犹豫,到底是没敢乱动。

刚刚太子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再纠缠下去说不定真会揍他们,就算不亲自动手也能喊人来把他们丢出去,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

朱慈煋在确认这俩小崽子老实下来之后才松了口气,幸亏他的床大,要不然自己的睡眠空间都要被挤占了。

哎,万恶的旧社会。

他翻了个身,到底是睡着了。

身边睡着两个陌生人也没影响朱慈煋的睡眠,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他继续让兄妹二人重复昨天的工作,等到晚上依旧是三个人睡一张床。

不过因为今天没去文华殿,朱慈煋倒没有那么累,直接开启了睡前茶话会随口问道:“你们兄妹是哪里的人?”

傅春生小声说道:“小人兄妹是松江府人士。”

朱慈煋听后脑子里出现了舆图然后感慨说道:“松江府是好地方啊。”

现在的松江府囊括了后世的上海,不过现在的上海应该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朱慈煋感慨完后心念一动问道:“过几日我要前往杭州,你二人要不要顺道回家看看?”

傅春生和傅秋露顿时一愣,犹豫半晌才说道:“只怕不顺路。”

朱慈煋倒是有些意外:“你们还知道不顺路?”

从南京到杭州的路的确不会路过松江府,松江府在他们行进路线的西南方。

不过这兄妹二人还知道这个,证明他们对路途很熟悉,保守估计对应天府、常州府、苏州府乃至广德州都比较熟悉,至少知道这些地方都在哪个位置。

傅春生惊觉自己说错了话,顿时闭上了嘴。

朱慈煋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只是说道:“无妨,就当是陪我玩了,我都还没出过京呢。”

他的语气十分轻快,仿佛是即将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反正按照这具身体的年纪也不过是初中生,有的时候表现天真幼稚一点也没问题。

傅春生和傅秋露听后只以为这位太子起了玩心,便老老实实应道:“是。”

朱慈煋闭上眼睛,这一路上变数很多,他只能尽量找机会看能不能离开。

不过想要离开,他首先要把身边的人搞定,制造出空档才行。

打着去松江府玩的名义微服出巡是一个办法,但他不可能只把希望赌在这一个方案上,为此他做了四个方案。

朝堂上也就在扯皮,现在派人前往查看判断真假太子是肯定的,但这个人选却要仔细斟酌。

朱慈煋横空出世打乱了两边所有的筹谋,朱由崧本来只是想一箭双雕,如今却觉得这个主意很妙,是以无论高弘图以及马士英如何劝阻他都不肯改变主意。

最后无奈,高弘图和马士英只能在随行人员上做手脚——朱慈煋身边多了两个随行宦官。

据说这两位宦官曾经是北京皇宫的宦官,认识朱慈烺。

朱慈煋对此不置可否,他很清楚这两个宦官早就已经投靠东林党,不管朱慈烺是真是假,到时候都只会是真的。

至于马士英,他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十分被动,让朱慈煋很奇怪,整个队伍重要人员几乎没有马士英安排的人,这十分不符合朱慈煋对马士英的认知。

他总不会是想等结果出来再应对吧?

确定好安排人员之后自然就是确认出行时间,为此朱慈煋来到武英殿,算是第二次参与了小朝会。

他坐在朱由崧下手听着他们讨论日期,高弘图自然是希望越早越好,马士英却说道:“眼看快要过年,太子怎可不在京中?”

高弘图此时哪儿还想管什么太子不太子,等“朱慈烺”回来,现在的皇帝父子都得死。

只是在此之前他还要收敛一点,要不然死的就是他。

是以虽然心急如焚,但他也没有很坚持。

却没想到一直没有开口的朱慈煋忽然说道:“父皇,过年固然重要,但若那人真是堂兄,放任堂兄一人在外过年,儿臣也心有不安,不如让儿臣早些启程,不过耽误一年春节而已,也不算什么。”

高弘图诧异地看向太子,一时之间有些摸不透这位太子的想法,他下意识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阴谋,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不觉得太子有谋划阴谋的能力。

倒不是说太子不够聪明,而是他没有足够的自由,手下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原本忠心耿耿的农良平也不知被谁收买,要置他于死地。

除此之外,从东宫传来的消息大多在诉说着这位太子跟他的父兄都不一样。

这是一个十分宽厚的人,他怜悯下人、对犯了错的宫人也很少大惩,自从当了太子以来,除了一个农良平,整个东宫没有死过任何一个人,在如今的皇宫之中显得十分异常。

十分符合仁君的形象。

可惜他有一个昏君爹,再加上如今的江山并不需要一个只能守成的仁君,是以高弘图几乎是在得到朱慈烺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做了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朱慈煋因为怜悯堂兄孤身一人在杭州过年所以决定启程去接他,倒也说得过去。

高弘图心里想着这些,嘴上却顺水推舟。

朱由崧也假惺惺地挽留了一番,最后叹息说道:“也好,若那人真是烺哥儿,一路流亡想必也吃了许多苦,是该早早接回来。”

有阴谋!

高弘图和马士英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得到了这个讯息。

以他们对皇帝的了解,朱由崧可不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

他连自己的儿子当太子都容不下,难道还能容忍一位太子侄子?

事反常即为妖,高弘图又开始怀疑太子刚刚主动提请到底是真的心软还是皇帝指使。

无论如何,这一路上都要小心,还要派人去信给杭州知府,一定要保护好太子。

朱慈煋从武英殿出来之后,长出一口气,出行的日子定在三日之后。

总算是要离开这随时可能吃人的皇宫了。

只不过他刚走没两步就被一位宫女拦下说道:“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嗯?

朱慈煋脚步一顿,心中有些狐疑,表面上却十分欣喜:“母后要见我?走!”

皇后自从那次谋逆案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平日里也没派人来问过,仿佛压根不记得有他这个儿子一样,怎么突然又要见他?

朱慈煋一边走一边思索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难道是知道他要前往杭州府接朱慈烺?

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这位皇后并不像传说中一样对外界不闻不问。

朱慈煋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他到现在都没摸透这位皇后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露馅……昏君应该会保他吧?

毕竟都计划好了,高弘图也指望着他赶紧把朱慈烺接回来。

这么一想他暂且安心几分。

坤宁宫……他不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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