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了,字体一样了。”

路时夕看着情书上面跟她一摸一样的字体感叹着完,就打算睡了。

“嘭”

“星音,要不要去看热闹,张府要去抓通奸,那徐臻吟是赘妻,竟敢在外面养外室”

柳可儿单手扶着窗柩棱,冒出个头,满脸兴奋地看着路时夕。

不过这次她倒是飞上来挺平稳的,但突如其来的开窗冒头,还是吓了路时夕一跳。

——-

“星音,要不要下死手啊,这脸到现在还疼着呢。”柳可儿手尖碰了碰自己的脸,“嘶”了一声,老疼了。

“我还以为你脸上这巴掌是哪个儿郎打的呢。”

“你不说我都不敢问。”洛怡边笑着边爬在房顶上看向不远处的院子,此时周边各个房顶上零星都趴着人,但由于是夜晚,大家看不来到底是谁,不过远处的院子却是灯火通明,里面的人看得贼清楚。

“下次走正门,老是偷偷摸摸走窗户,这对吗?这次是打脸,下次可不一定是踹哪了。”路时夕笑着拍她的肩,她还没告她,吓到她了呢,这次她让人代写情书,幸亏她没有听到。

而且她都要睡觉了。她睡眠浅,听不得响动,立春打呼噜都被她要求不在门口值夜了。

“不能瞎说啊,我可不像星音,那么多蓝颜知己,我纯着呢。”

她不就是想多练习武功嘛,三人之中就她武功最差。

“我情书呢,写好了吗?”洛怡想到在家苦巴巴的弟弟,这柳可儿家里长辈估计早定好了儿郎人选。

“诺,给你,写的老好了。”

“喜好也给你写了。”

“这怎么看着都是你喜欢吃的?糊弄我的吧”

“哪能啊,辛钰弟弟也跟我喜欢吃的一样”

“这叫喜好都一样”

“哪能一样…”洛怡觉得这种事还是弟弟本人说比较好,于是换话题,

“你这喜好就这几条啊,太应付了吧,不值一万两。”

“能打骨折吗”

“不能,怎么还中途打折了,回头我再给你多问几条。”

“行吧。”

“不过这情书,是你写的吗?”洛怡背过身去,火信子凑到纸上,情书字体行间流露着情意,“你有喜欢的人了?”

路时夕:……

“没有啊,我府上那么多儿郎,哪个不是我的素材?没谈过情,还没见过情啊。”

路时夕越说越没了尴尬,她府上那么多情场失意的儿郎,当初爱的死去活来,情书要是真问他们写,她能写出百八十个不重样的。

洛怡看向路时夕,在判断她是否动情,没喜欢的人弟弟就还有机会。

一直没喜欢的人也没事,弟弟喜欢,嫁给她,路时夕这人不会亏待弟弟。

路时夕什么都好,就是一个缺点,对感情这种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对每个人都很好,却又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路时夕被盯的头皮发麻,要知道是这种情况,就不出来看热闹了,她还在关禁闭呢,一旦被娘亲发现又要被罚了。

再看看旁边柳可儿,一会看看远处热闹的院子,一会看看她俩的热闹,让她忙的不行,还不帮忙,这是损友啊!刚刚打的还是轻了。

“你俩别大眼瞪小眼了,快看那张淳带着仆人把俩人绑了,这是要烧死她们吗?”

柳可儿激动地小声喊她俩。

三只鹌鹑头半蹲在树上,眼睛亮亮地看着。

“这算直接动私刑了吧,律法规定通奸者判劳改两年。”

“不过张家这上三品的官,这种事,就算不动用私刑,这人劳改也得死,现在死也是一种解脱。”

“你们听说了吗,那徐臻吟本来挺有才华的,入赘也是被逼,张淳看向她,见她好看,明明知道人家有夫郎,还派人把人家夫郎推下山崖,又在官场上打压徐臻吟,明明是靠着在乡下处理了好几窝山匪,自己九死一生活了下来,立功大举,被上一品级官员打压,抢了功劳。”

“那个乡下的山匪可真够蛊惑人心,听说那些村民一开始并不听官员为他们好,只觉得官员在吸她们平民的血,不但不交税,还听信什么虐孩子能获上天眷顾,她们山匪是劫富济贫,上天派下来解救她们的。”

“好多小孩都死了。”

柳可儿边看边喋喋不休说着,感觉左右两边越来越安静,氛围也不对了,她现在真感觉自己是鹌鹑了,脖子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只好来了句,

“那……这是救还是不救?”

她觉得她话有点多了,本来这俩人都不知道这事,都是被她拉出来的,这下好了,又来事了。

路时夕叹了一声,扯出笑来,“以后除了在我俩面前,你是个鹦鹉,其他人面前你就当自己是哑巴就成。”

“要是有难了,就来个暗号,选个好记的,用我们的名字吧…柳逸夕…留一息挺好,我俩去救你”

然后路时夕就被柳可儿瞪了。

洛怡笑盈盈手掌落在柳可儿后颈,“去乡下养鸡鸭也不错,你出钱,我俩保你。”

“钱多不是坏事”

“这事归北镇抚司管,你我可管不了,牵扯太大。”

柳可儿脸上表情微滞,俩人开始掰扯养鸡鸭的问题。

路时夕则是看向院子旁边的隔壁院墙,那院墙爬着露头的人,她很熟悉……二姐?!

于是两小只反应过来少了一只时,路时夕已经趴在隔壁墙角,

“二姐,晚上好啊。”

路晴雨吓得瞳孔睁得老大,手死死扒着墙缝才没掉下去。不可置信看着诈尸般出现的小妹,赶紧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们,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小妹啊,你怎么在这?”

路时夕余光看向院内大着肚子,担心看着她和她二姐的儿郎,尤其对方在她进院前还一直笑看着二姐趴墙根,她现在觉得她家也在抓外室。瞄了一眼不远处蠢蠢欲动要救人的几个暗影。再看看院子内被围的两人。

张家带来的仆人手上虎口处都有磨痕,都是会武功的。

“你别误会啊,这个可以解释的。”

路晴雨吓死了要,也没了看热闹的心,就在要拉着路时夕下来解释时,路时夕看着火把要扔到柴上,那几个暗影显然有所顾忌,马蹄声传来,看样子北镇抚司的人也来了,搞不好救不到人,还搭进去很多人的命。

这种时候,照理应该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张府虽是上三品,但干娘是三阁老之一。

不过在看到暗影中有人举起箭,对准徐臻吟时,看来徐臻吟是被人卖了啊。

可活可不活啊

在暗处的暗影们,看着自家主子本来要射死徐臻吟,箭尖又对准一个陌生女子。

林秋时眸色冷然地看着路时夕,杀了她,她们都该死!

路晴雨只感觉自家小妹手甩了一下。

“砰”的一声,隔壁捉外室的院子火光炸起,两道暗影闪过,在柴堆里被绑的两人不见了,大火却熊熊燃起,照亮了整个院子。

北镇抚司的人到来时,就看见大火熊熊燃起,照亮了整个院子,人群吓得四散开来,救火的救火,房顶的人该溜的溜。

墙上半挂的两人就大眼瞪小眼跟下面走过来,穿着官服的路云荣视线对上。

——-

路家祠堂内

“好啊,家风不幸,怎么出来你们两个逆女!”

路眇气的站不住,一下子晕倒,被身后仆人扶住,付言上前掐了她人中,人才慢慢缓了过来。看着祠堂只有三个女儿,两个忠心的侍奴,这才稍稍好一些。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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