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是韩逾白的记忆体,连带着扯出了一段路音多年前的回忆。也是在这间屋子她过来找他要回这本书大大咧咧迈入男生的房间。
全然没有对异性的避嫌,只有对小说的绝对渴望。
“不见了。”
他坐在桌前,低头翻着书包假意帮她寻找大手一摊开,书包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会不见呢?我亲眼看见老师将它还给你了啊!!!”
他将书包丢过去,让她自己找:“她还给我后就我去上了个厕所觉得太丢人就放在外面的窗台上出来后就不见了。”
路音无语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呢怎么能随便丢在厕所外。
你说在家里厕所就算了,那可是在学校的厕所。光明正大给谁看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用怀疑。
韩逾白就是故意的,他原本就没决定还回去。一是为了报复她的陷害,二是……没有二是。
如此蹩脚的理由都被相信也只能是路音了。
路音也没有办法
屁股刚落下听到一声清晰的“啧”从他嘴唇蹦出来。
“……”
路音将屁股抬起来,更加委屈了。根据她的观察某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洁癖现在这个表现根本就是把她当做外人。
大概看出她的不高兴,韩逾白顿了顿开口:“床是一个人独有的无底洞吸满了一个人的情绪和味道你站在洞口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
“……”路音说“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懂。”
韩逾白:“……就是私密的地方无论多么亲密的人都不能触碰。”
这句话她倒是懂了但她不明白小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事实证明他这个时候就是装什么窥探隐私什么亲密的人不能触碰听听得了。
后来的她不仅能在上面刷剧玩手机还能吃饭喝酒蹦迪。
现在这张床还得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被迫压入松软的被褥满是时间久远而深刻温暖的味道她咬着被洗得发白的枕头问他:“这房间隔音好不好?”
“不好。”韩逾白回得很坦然。
“……”
那怎么办?她睁大了眼“我妈不会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吧。”
从前她妈打她的时候就这样第二天韩逾白会颇为淡然地告诉她哭闹和木棍的声音他听了一整晚她到底犯什么错了能被打成这样。
她对这件事记得了现在已经有阴影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看见套已经够离谱了可不能再听见声音。
韩逾白低声笑着牙齿咬着她的后脖顺着爆出的筋往下渐渐用力和另一个地方同样的频率。
“你别那么大声就可以了。”
“我也没有妈妈那么厉害能让你这么疼。”
“……”
仿佛为了回应手机在枕头边亮了一下恰好是路母发来消息:【明天12点准时开饭。】
【不许睡过了!】
【小白监视!】
路音将脸颊埋在枕头上耳根通红。
嘴上骂着骗子:“不是说不允许我碰你的床吗?”
“你如果喜欢地上或者浴室或者沙发都可以。”
“……”
“沙发还没来得及打扫就算了。其他地方也可以就是有点凉还有点硬。”
“……”
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她翻过身体拿手捂住他的唇。
这个视角是最简单也是他最喜欢的视角。
将她全部圈在自己的身体内一部分感受到对她的珍视与保护还有一小部分这种凝压的姿势能满足他稍显变态的欲.望。
这样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
又将人翻了过来换另一种。
仿佛数万只蚂蚁攀爬的触感和火一般的灼烧在肌肤上燎原。
后来发现她的体力明显跟不上放任他的随便韩逾白才稍稍加快。宽大微凉的手适时地捂住她的嘴唇让声音压抑在掌心中。
路音枕在他的胳膊上困得睁不开眼韩逾白亲了亲她的嘴角听见了室外风雪在胡乱摔打。
他浅浅合上双眼脑海里响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
从他穿进po文中就总是控制他的行为和身体反应在路音离开后像魔鬼一般纠缠对他清晰说出文字版描述和“你真没用”。
就算回到了现实中每天夜里也很少放过像一场做不完的噩梦。
所以他总是睡得很浅容易清醒然后睁着一双眼一直到天亮。
声音的主人站在家里的窗户前黑色的背影晕成了一团墨长款风衣几乎落在脚踝衬得整个人身高腿长。
他转过身面容逐渐变得清晰一模一样的脸与他对上。
他对韩逾白说:“你现在好像很快乐。”
“但是你能保证快乐多久。”
“谁能确定这个世界是稳定的你不会像一场梦一样
曾经的韩逾白也许能被这样的只言片语弄得心神不宁。
但他现在的已经能做到毫无波澜。
“我**很多次。”
“当我还是你的时候就死过一次。后来又断断续续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在生命边缘徘徊了两次。”
“如果能继续下去,就继续下去,如果不能,那就到此为止。人生很简单,痛苦是它的必修课,没有谁能保证自己永远快乐下去。”
“因为幸福,本就是求之不易的东西。”
对面的人见他不接招,有点愤恨地说:“你忘了脑海里的声音吗,你每天晚上还能听见!是我还在渗透你!”
韩逾白安静地看着这张龇牙咧嘴的脸,看向他握紧的掌心,总觉得他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如果往坏处想,可能是刀片,可能会伤害自己,或者反击。
“以前我也觉得是你在渗透我,是小说的世界在控制我,现在想来——它也在一定程度是帮助了我。”
“帮我和路音在一起,帮我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帮我在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能感受到身旁还有一个人。”
这道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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