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我不希望边境再起纷争,我要促成……
“我是离县的县尉,何昭。”
“何昭?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仅凭那么一点点人手,竟可以守住离县,是个人才。不如投奔我的部落,我可以给你至高之位。”
“敌烈部主说笑了。你乃辽人,我乃汉人,天生便不是走一条路的人,我们还是谈回正事吧。”
说罢,何昭的视线便看向他周遭的辽人将士:“不知阻卜部落的大军可在这……”
就在这时,辽人大军左边的将士们看见了城墙上被绑得死死的阻卜部主,人群中发出吵闹的声音。
而被绑得五花大绑的阻卜部落主也同时看向左方,眼中充满了对活命的渴望。
何昭见此,直接从王勇的手上接过一把大刀,对准了他的脖子,对着下面阻卜部落的勇士道:“这是你们的部落主,若是你们今天不想看他死在这里,便退回到草原你们的部落上去!”
然而还不待何昭的话说完,敌烈部主竟然笑着道:“果然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来。你不知道在我们草原上的规矩,是谁先抢到的人手就是谁的吗?至于你……你上面那个蠢蛋,我宣布你不再是阻卜部落的部落主!而你们……”说罢,他又看向阻卜部落的勇士道,“从现在起,你们归我敌烈部所有,都是我敌烈部的奴隶,只要你们认真听话,我可以考虑把你们转为族人。”
敌烈部主十分自信地笑道。
不久后,阻卜部落的勇士果然纷纷向敌烈部主行礼。
这一幕落在李大人、赵典吏等人的眼中,不由得焦急万分,看向何昭。众人从没有预想过还有这种转折。
何昭却神色未变,只见下面的阻卜部落勇士果然已经全部向敌烈部主投降,她便直接一刀捅进了阻卜部落主的腹中。他双眼怒睁地看向何昭,缓缓咽气死去。
何昭将颤抖的左手掩下,神色冰冷地对准下面的敌烈部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来商谈下一步。”
但敌烈部主却哈哈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谈?大军都在我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玉县便立刻在我们部落的马蹄之下。倒是你小子,我看你临危不乱,颇具我们草原勇士的勇气。只要你投入到我们部落下,我不但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还可以庇护你的家人朋友。若是你不同意,我攻下玉县便第一个杀你来祭旗!”
敌烈部主这话说得煞气惊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昭。众人知道他这话不是在说假,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何昭却神色未变,也直盯着敌烈部主道:“敌烈部主不必再说笑了,你我本是两路人。虽然现在辽人大军有一万多人,看似是你们占优,可你们也并不就是赢家!据我所知,因为暴雪,你们部落牛羊冻死无数,族人也饱受饥饿才困顿至此,能攻到玉县面前,已经是完全凭借着一腔勇气。如果我们拼死抵抗,虽然最终不能抵挡你们进入玉县,但至少可以消耗你们三分之一的族人。难道这就是敌烈部主想要的结果吗?还不如我们坐下来商谈,这样对双方都好。”
敌烈部主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眼神眯起,直视着上方的何昭。何昭只感觉像是有一阵刀刮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仿佛要把骨头都给刮干净一般。
片刻后,敌烈部主看着自己族人饿得仿佛能冒出绿光的眼神,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敬你是个汉子。只要你有胆色下午单独出来在我大帐内,我便和你商议和谈。”说罢,敌烈部主便直接返回了辽人大军中。
而城墙之上,众人都十分关切地看向何昭,用眼神劝说何昭不要以身犯险。赵典吏更是直言道:“何大人不能去!谁知那敌烈部主会不会翻脸无情,直接就将你杀掉!”
其他人虽未说话,但也是这个意思。
何昭环顾四周,见到处都是断肢残臂,废墟遍布。她又看了看身后勉强保命的平民百姓,随后眼神坚定道:“我身为离县的县尉,保护百姓是我的职责。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希望,我也要去试试。”
众人看到何昭眼神里的坚定,闻言都不再劝说。
转眼间便到了下午。何昭在众人悲切的视线中,骑着马缓缓向辽人军队中驶去。众辽人的视线都仿佛刀刮一般看向何昭,何昭却坦然无惧,单骑进入辽人大军中的中军帐。
此刻帐中只有敌烈部主和室韦部主两人。见到何昭果然单独前往,哪怕是敌烈部主也不由得诧异万分,对着何昭敬重道:“你果然有勇气……你虽然年少,但的确有男儿的胆识。既如此,你便坐下吧。”
于是何昭便在部主的下手坐下,同对面的室韦部落主相对而坐。
“既然我已经向部主证明了我的勇气,那部主是否可以拿出诚意来认真商谈合约之事?这样对你我双方的人都好。”
敌烈部主点头,但随即道:“据我所知,你只是一个县尉吧?恐怕不能决定这么重要的事情吧?”
何昭点头:“在一般情况下的确如此。但现在郭县令和华县令都被你们辽人所杀,我便成了暂时管理两县的人,所以你要商谈,只能跟我谈。”
“那既然如此,你又能给我什么筹码,才能让我放下不去硬攻玉县呢?要知道只要我愿意强攻,整个玉县都是我的。”
“还是那句话,若是敌烈部主是个聪明人的话,便不会再想折损自己的力量。毕竟在我的了解中,就算在草原中,若是你的部落实力较小的话,也会被其他部落给劫掠的。”
敌烈部主闻言沉默下来,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收敛了几分:“那你说,你能给我什么筹码?”
何昭沉默片刻:“我只能为了我们双方考虑。我只能先暂时给你们军队三日的粮食。在这三日里,我们要派人前往知州,得到大军援助,并告知知州大人,拿到知州大人的同意。”
敌烈部主闻言嗤笑:“若是你们撕毁盟约,直接带着大军来毁灭我们,我不就成了放虎归山?”
何昭却道:“就算如此,敌烈部主又有什么选择?就算你硬攻下玉县,难道知州那边的大军就不会得到消息过来吗?”
两个部主闻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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