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和陈启回家休息了一个上午，就回分部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个部门都喜欢开会，司明也逃不掉。好在大家不强求他发言，司明就坐在会议室里听他们开辩论会，吵来吵去，最后节目还是敲定了，预计十月开播第一期。看反响再定后续。
司明：“那第二期拍不拍？”
李志明：“拍啊，当然要拍。”说着就递上了资料和地图，让他在一旁听。
将星山位于长江以南的群星峰中，海拔五百来米，以前根本不出名，当地人想要夏天避个暑才往山上转转。近半年来却一跃成为热门景点，甚至有人冒充官方设置景区收费口，没赚几天就被逮住，人赃并获，还上了几天新闻。
热门原因也简单，有人在将星山修仙。
秘书站在大屏前介绍，屏幕上投放出一个男人的证件照。
“陈汉杰，三十六岁，曾就职于一家食品公司。五年前和妻子离婚，同年被公司辞退，陈汉杰变卖房产迁回老家，也就是将星山脚下，在家待业三年有余。”
“一年前，陈汉杰在X号论坛发帖，声称自己修仙成功，附带上视频，引发热潮，有近五万网友观看过原视频。”
视频里，他单足踮脚立于竹梢，背后云雾缭绕大风猎猎，而后从高空跃下，在空中滑翔了数十米才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他发了不少视频，都是此类。
这一片段发出来，别说网友了，会议室里的人都心动了。
李志明敲敲桌子，咳一声：“都回神，什么神不神仙，别人不知道，我们这些坐在这里的人还不知道？那都是假的！”
这事也是上面下定决心要处置了，才交到他手里。
一人迟疑：“可是，要不是真有特殊能力，他怎么做到的？”
秘书微微一笑：“初步判断将星山内的民识畸变产物可通过视觉迷惑大众，心智不够坚定的群众很容易上当受骗。”
提问那人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又好像没有，讪讪一笑缩了回去。
李志明是不信修仙这一套的，说白了要是人人都能修仙，哪里还轮得到陈汉杰出头？要是看考验心性什么的，陈汉杰也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更轮不到他。
他咳嗽一声，秘书适时继续介绍：“陈汉杰利用民识畸变产物这一特性，在一年内发展教众二百六十七人，敛财预计近亿，并准备复辟封建王朝，据调查，他已自立为帝，自创国号，并设后宫三十余人。”
另一人忍不住评价：“什么大沙币。”
有他开头，其他早就绷不住的人纷纷点评。
“豆包，给我把他的xx小说卸了。”
“不会以为自己在演什么大男主剧吧，还当皇帝，怎么不去挂个脑科看看。”
“当地警方不管的吗？这都不抓？网友也是，什么人都追捧。”
“假如修仙的代价是智商退化，那我选择做一个凡人……”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也有这样的法外狂徒，但那都是利用偏远地区信息闭塞、民众封建思想残余等特点进行的违法行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皇帝这一套？
有人压低声音：“没招，在网上问0.5×0.8等于多少都能吵起来。”
眼看话题要跑偏，李志明拍了拍桌子：“行了，说这件事是为了讨论怎么应对的，不是为了让你们诋毁群众的。有些民众容易上当，这也不是他们应该被骗的理由。”
“更何况，将星山里，可能确实有异常存在……”
秘书将线人的消息筛选后投放在大屏幕。陈启就坐在司明身边，一条条压低声音念给他听。
“x月x日，已成功进入将星山，他们要求我先给陈汉杰磕头再传授仙法，我照做了，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太屈辱了，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照做。”
“x月x日，很奇怪，下发的仙法书我无法拍照，无法文字识别，我想直接照着发，但是编辑不出来。我暂时没有修炼，很邪门。”
“x月x日，今天又是吃的很奇怪，像粥，又不是粥，非常恶心的口感，很黏腻，谈不上味道。但是大家都吃的非常享受。
这里很可怕，陈汉杰说他是皇帝，所有人都真把他当皇帝，氛围狂热，在这里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也不能说他一点不对。”
“x月x日。对不起，组织，我的思想可能出现了一些错误。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有神仙……”
“x月x日。我觉得，我们对皇帝都有一些误解，人类总是狭隘的，想象不到自己没有见到的事物。你们太狭隘了……”
后面发来的消息愈发简短，最新一条已是来自半个月前。
“x月x日。
恭祝元昭皇帝，万灵共仰，护佑群苍！长生无竟，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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