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里近些天很忙,忙着精进医术,忙着进货,忙着医馆开业,已经有些恨不得自己是哪吒,长出个三头六臂来工作。

这天难得闲了下来,师兄容许她回复休息,正躺在软榻上眯着眼享受着日光浴呢,玲儿就急匆匆地进来,吱吱呜呜的看向她。

许晴里正不明所以着,府里的那个整日跟在林长恒生后的王管事也一脸严肃的进了院子,沉声道:“二小姐快些出来吧。”

出了厢房,见院子里站着两个玄衣男子,配有刀剑,见了自己便躬身道:“林小姐,我们查到你名下的医馆里藏有军械,您怕是要和我们去一趟刑部。”

医馆?军械?许晴里有些懵,这两个东西怎么组到一起去的?不对啊,为什么自己的医馆里会有军械啊!!!!

与此同时的舜华院,翠青急急的进了屋,上气不接下气的讲述了一遍:“但幸好那几位官爷并未为难,把二小姐带走时还算客气。”

林春景的手无意识的握着桌面,喃喃道:“林家的嫡女,朝廷重臣的女儿,此事尚未有定夺,自是会客气些。”

“但私藏军械一事,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稍有不慎就是掉会脑袋。”林春景焦躁在屋内来回踱步。

突然,她定住了脚,抬眸道:“去备车,我要去找许书言。”

坐在马车上的林春景心依旧没有安宁下来,有些想不通这环节出错在了哪里。

这好端端的医馆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军械呢?还是说,押送货物的队伍出了问题?

“大小姐,我们现下已经到大理寺了,现在需要让人去通传一声吗?”翠青轻轻敲打车窗问道。

“去吧。就说我去醉乡客等他,到时他进了门会有人引路的,你们便不要再解除了。”

“是。”

“对了,你派人再去问问镖局,我们那批药材到底是怎么送货的,切记,先不可提军械一事。”林春景补充道。

许书言接了信,在同僚有些揶揄的目光里出门了,许书言叹了口气,林春景找他必定是她家二妹妹的事情了。

进了醉乡客掌柜的便迎了上来,低声道:“我家小姐在顶楼的包房等您。”

许书言点了点头,没等身后的曹掌柜,大步朝楼上走去,几步便把掌柜的甩开了。

曹掌柜抬了抬手欲言又止,急忙跟了上去,心里暗道:“这顶楼的包房,你知道是哪个吗?”

好在到顶楼时堪堪追了上去,曹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上前一步引到包房门口。

许书言推开门便见林春景靠在软榻上,腰后还枕着个缠枝莲纹的靠枕,微微撇开视线,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

“这般急着来寻我,是林淑仪的事情吗?”

林春景手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矮桌,低声道:“此事绝非是她所作。”

“我知道,但刑部处事一向严谨,尤其是以柏乐的作风,没有查清楚之前林淑仪怕是会一直扣押在那里。”

许书言顿了顿,继续道:“若是你着急,我去找皇帝舅舅说一说,看能不能把案子放到我手里。”虽说这般不合规矩,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顶多被人嚼嚼舌根子。

林春景忧心的不仅是狱中的许晴里过的如何,更担心这丫头被盯上了该如何是好?想到这,林春景就愈发觉得棘手。

“军械一事一出,这上京怕是没那么安静了,你说,这是谁的手笔?”林春景似笑非笑的看着许书言,问道。

许书言没回答,看着林春景秋水一般的眸子,认真道:“林淑仪我能保她不受皮肉之苦,我刚刚已经差人去了刑部了,你放心,身下的便不要多猜了。”免得引火上身,最后把自己拖入了局。

林春景轻笑一声,便也不打算追问了:“我刚刚让苏叶去了趟镖局,你猜他们说什么?”

许书言摇了摇头,眼神定定的看向林春景。

“主事的告诉我,押送那批药材的人尚且不见踪影,本想着再过两日无信便去与我们谈赔偿。”林春景继续道:“我这二妹妹,不知被哪伙人当枪使了。”

许书言听了沉思半刻,道:“此事我与柏乐谈谈,早些找到证据,也好放林淑仪出来。”

“不,先让她在哪里关着吧,记得吃穿住行好些。”林春景看着窗台出有几枝柳条时不时的进屋拜访一番,淡淡道:“此事尚未查清,我怕有人盯着她,对她出手。”

“毕竟我这二妹,可真真手无缚鸡之力。”

有了林春景她们的吩咐,许晴里在狱中的住所已经升为了贵宾级别,至少柏乐不曾见过这般,在狱里还这么松弛的人了。

许晴里从柏乐那得了林春景的信,“啊”了一声:“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要在这牢狱中呆着啊。”

柏乐打开苏叶从醉乡客带来的吃食,一一摆好道:“我可没见过那个嫌犯像你这般,床是锦缎的,吃食是从醉乡客带来的,还主动要求我去给你买医书。”

“喂喂,我现在已经是清白的良民了好吧!”

“现在尚未有确切的证据。”

“啧,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反正你心里是清楚我是良民吧,既然你心里清楚,自然对我还是要客气些,对吧?”许晴里摆了摆手,俏皮的朝许晴里眨了眨眼。

柏乐扯了扯嘴角:“你刚来是可是柔柔弱若,哭哭啼啼的,现在倒是一点瞧不出来。”

“这不是没事了吗?你也不瞧瞧刚把我绑过来时,一张阎王脸,害的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黄泉了,能不哭吗?”许晴里咬了一口桌上的糕点继续道:

“但不过这狱中终究还是没法和家里的比,还是太寒碜了。”

柏乐摇头起身道:“林大小姐的忧虑未尝没有道理,你若是真被盯上了,不褪层皮怕是不会轻易了事。”

“什么意思啊,你是在说我笨吗?”许晴里蹙着眉头,有些生气道。

“算了,不同你计较,但不过,也不知道林长恒那老头子知道我进来了怎么办,要是对春景动手就不好了。”许晴里放下手中的书,有些忧心林春景的处境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惊起了院落的停息的飞鸟,林春景站在原地,捂着滚烫的脸颊,嘴角依旧含笑着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我差人打听了,二妹妹的身子好着呢。”林春景看着院子里大半的人僵在原地,善解人意道:“诸位都愣着做什么?该干什么便去干什么吧。”

林春景俯身对着林长恒,微微垂下头乖巧道:“父亲,有什么话去书房说嘛?”

“不必了,若是淑仪的身子有什么不妥,你可得担着。”林长恒冷哼一声,便急急的甩袖离开了,只留得一院狼藉。

翠青急急的把林春景带回舜华院,拿了块湿帕子敷在林春景红肿的脸颊,低声道:“上次受了端王的一巴掌,现在又受了相爷的,这脸若是真留下疤可怎么办?”

“倒也不至于,又不是划破了。”林春景本是想笑着回答,结果扯到脸颊不由痛呼一声。

“小姐今晚还得去陪老太太用膳,倒不如想想怎么同老太太解释吧。”翠青见自家小姐没把话放在心上,竖眉道。

林春景故作伤心,捂着心口期艾道:“你家小姐都这般凄惨了,你说话还这般不客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