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吃得差不多，嘴里还在嚼嚼嚼：“我要去洗澡。”
话音落，傅聿渊就起身离开了。
他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衬衫挽到了小臂，手臂下湿漉漉的。
傅聿渊擦了擦手：“别洗太久，一会儿早点睡觉。”
浴缸是新打造的，用的和田玉和黑金石，尺寸也比原先的大了好几圈。
虞音抱着浴巾进去后，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傅聿渊在浴室外踯躅徘徊，还是敲了敲门，问需不需要帮忙。
虞音遇水就会变成开心的小动物，跳进去就很欢快地游了几圈。
她很认真地洗鱼尾巴，没一会儿就洗累了。
小鱼叹气。
听见傅聿渊的声音，眼睛倏地一亮。
仆人来了？
“要。”小人鱼冲门喊。
鱼尾在水下欢快地小幅度地轻轻摆动，漾开小小的水纹圈圈。
傅聿渊感觉，小狗开心时也是不过如此吧。
小人鱼的眼睛看起来更蓝了一些，亮晶晶的看着他，很期盼。
人，鱼很需要你的伺候。
像是印证，她尾巴一动，啪嗒就搭在了浴缸边上。
傅聿渊目光落在一下下翕动的尾鳍上，近乎透明的蓝紫色。
顺着尾巴尖，一路仔细看上去。
不脏啊，很干净。
他伸手撩了撩浴缸里的水，轻抚上尾鳍与尾巴的连接处。
像被水润透的玉，温凉湿滑。
尾巴尖在他掌下舒服地翕动几下，近乎透明的尾鳍轻扫他的手腕。
他缓缓俯下身，轻轻印在了薄薄的鳍膜上。
那尾鳍惊到似的一抖。
瞬间，变回了两双长月退。
他唇角微勾，弧度几不可见。
傅聿渊没动，反而手掌愈发用力。
掌骨分明，青筋微凸，掌心从下方完全包住，修长的五指收拢。
虞音轻轻抽了抽，没抽走，脚趾可爱地蜷起。
源源不断的热度熨帖着。
脚趾蜷得更紧了，小月退绷出漂亮的弧线。
虞音捂住起伏不停的胸口。
心跳好吵。
不知何时被松开了，虞音被一双手臂从浴缸中捞出，靠在他臂弯里。
他调整了一下方向，手一松，她就坐在浴缸壁上。
小人鱼已经不像初入人类世界时那样懵然无知，在近乎侵占的目光下，有些局促地并拢了双膝。
手手并在身侧，坐的很乖。
身前的男人目光灼燃，缓缓半蹲下来。
显然靠的有些太近了，气息拂洒。
握在小月退收紧，微陷车欠肉。
膝头也在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下，一点点打开。
小人鱼看着缓缓低下去的乌黑发顶，鼻梁挺直，她声音小小的，有些磕绊：“你、你要…吗？”
傅聿渊仰起头，一双眸灼灼地直直迎上。
“想要吗？”
没有回答，只听得一声轻绵的：“啊……”
轻轻覆上，抵弄，勾缠。
声息已然不成音调，绵绵若絮。
小月退微微颤着，膝头瑟瑟不止，却没有动。
好乖。
许久，傅聿渊抬起头。
目光再度落在那张小脸上，不同的是，此刻，原本瓷白的脸酡红一片。
唇角润泽，神情恣意，还在慢慢回味。
很美味。
黑眸幽沉深邃，像是纵深万米的海底，仅窥见一丝光亮。
又低下去了。
不知道是怎么从浴室挪到卧室的，虞音脑子懵懵的，似乎已然丧失了思考能力。
直到倒在了柔软的床面。
上头的重量不轻，但显然很克制，没有实实地压上来。
手臂撑起，虚虚地悬覆其上。
一线距离里，全是那独有的气息。
在这一刻，仿佛更浓，一寸一寸漫上。
手掌握在最细的腰线处，带了些掌控意味。
另一手钳住精巧的下巴，低头吻住。
眼泪挂在眼睑，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她只好埋进他的颈窝，嗅着满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感觉更加不好了。
两汪清澈的碧蓝浅湖，渐渐濛散，模糊而又潮润，湖面波光盈颤，碎光粼粼。
细腻的瓷白瑟瑟着，始作俑者却依旧不肯收兵。
似恶龙盘踞，宽肩展翼，龙脊微微隆起，将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每一寸线条都蓄着力量感与原始本能。
龙颈搭着一只白软小手。
虞音感觉整条鱼都不好了，像是被抽掉了鱼刺，鱼肉软塌塌的，没了支撑。
小人鱼扁了扁嘴，委屈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正在喂饭的傅聿渊心领神会，凑过来亲亲扁扁的小嘴，稍作安抚。
啪——
软软的手带着香气拂过。
很轻的巴掌，根本不算打。
至少傅聿渊是这么觉得的。
他面不改色继续喂食。
啪——
这次是小木碗被打掉。
傅聿渊捡起来，吩咐人收拾残局。
小人鱼气恼：“为什么不亭！”
傅聿渊怕把人气坏了，好脾气的道：“下次？”
小人鱼气得瞪眼。
他还想有下次！
他握着柔软小手，吻吻她的指尖：“我以为你很喜欢”
虞音想呛声，说一点都不喜欢。
气焰才燃起一点，就渐弱了下去。
没什么底气，外强中干的：“后面没有。”
傅聿渊又吻了吻白嫩手指，自以为很好地领会了意思。
“先欠着，下次一定。”
小人鱼甩开他的手：“我说到后面就不舒服了！”
听不懂人话吗！
到底谁会觉得舒服？
“从哪里开始？”
“从皮鼓开始就——”小人鱼意识到被套路了，声音戛然而止，又愤而打他一下。
她低下头，别别扭扭的。
“反正不许再那么…”
傅聿渊觉得，这简直是在为难他。
想想确实不太咬合，规格对不上，转速也差的远。
一头已经熄火了，另一头还在加速。
不过，这些都是可以磨合的。
傅聿渊是个很注重对方感受的伴侣，并不会只顾着自己舒服。
倒是可以换些更消耗体力的姿势。
被深度腌制过的小人鱼力气恹恹的，精神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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