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宋鸿宽整个人半眯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他的左腿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涂着一些蓝紫色的药水。

他的脸上被熊燕霞抓出了好几道鲜血淋漓的爪痕,配上这些颜色怪异药水,显得他整个人的面目狰狞到有些扭曲。

宋鸿宽的表情也非常的不好看,他整张脸都阴沉的有些可怕,手背因为用力的握着床沿而青筋暴起。

他活了这几十年,除了当初在下放的时候吃过几年的苦,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羞辱过。

而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低贱的农民工老婆给抓花了脸,还被一个小崽子生生的咬下来了一块肉。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就在宋鸿宽愤愤不平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

柯玉音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她身上的香水味也飘进了宋鸿宽的鼻腔中,让他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宋鸿宽皱着眉头,捏了一下鼻子:“你喷这么浓的香水做什么?”

柯玉音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宋鸿宽的病床边,她看宋鸿宽脸上的伤,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天呐,你这是怎么了?”

宋鸿宽有些无语的闭上了眼,不断的给自己洗脑着:这是我老婆,这是我老婆……

得知宋鸿宽竟然是被陈子豪的老婆和儿子给打成这样的,柯玉音瞬间就皱起了眉头:“真是反了天了,一群泥腿子,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事儿?”

“报**,马上报**!”这些该死的泥腿子,前段时间**了她的儿子,还打了一顿,现在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结果今天又打了她老公,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当真以为自己能够无法无天了。

柯玉音满脸愤怒的说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找律师,非得让他们进去待上几天……”

否则这群人真的是没完没了,永远都没有个停歇的时候了,就应该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宋家的厉害。

“报什么**?”宋鸿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当时那个泼妇**的时候,那群**就在旁边看着呢。”

一个二个的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都在阻拦,实际上都恨不得他被打得再狠一点。

就算报案了,除了能把他们批评教育一顿,还能怎么办呢,又不可能真的抓起来关进去。

“你说什么?”柯玉音正在心疼的想要去触碰宋鸿宽的脸呢,骤然间听到这样的话,手指一下子就僵在了半空中:“他们就一点都没作为吗?”

“举报他们啊,”柯玉音终究还是没有去触碰宋鸿宽脸上的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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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视线,缓缓说道:“就该让这些**一人背一个处分,免得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光盯着我们。

要是这些**们早早的就把那些该死的农民工给制住了,她又何至于去卖自己的首饰?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好意思出门去社交了。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阎政屿搞的鬼,宋清菡不假思索的说道:“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宋家好。

提到阎政屿柯玉音心里就一肚子的气,她盯着宋鸿宽,表情又凶狠又委屈:“你要是敢真的弄出一个私生子来……

宋鸿宽烦躁的挥开了柯玉音的手:“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揪着这些小事不放?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都到了宋家生死存亡的关键了,却还是只在乎这些争风吃醋的戏码。

柯玉音被他一吼,更来劲了:“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伸出染着丹蔻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宋鸿宽的鼻子:“你是不是外面有哪个小情人了?

“你说啊!柯玉音抽起病床上的一个枕头就直接冲着宋鸿宽的身上打了过去:“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我跟你没完,你,还有你的那个小野种,你们就等着……

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院长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

当着外人的面,宋鸿宽一把夺过了枕头,冷声呵斥了一句:“你没完了是不是?!

柯玉音气的脑袋都快要炸了,但是不想被别人看热闹,便只能赌气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把后背对着宋鸿宽。

“宋总,你的伤口处理的很及时,没有感染的风险,只需要按时换药休息就可以了。说完这话以后,院长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把手里拿着的那个文件袋递了过去,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宋先生,宋太太,之前你们委托本院做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现在做亲子鉴定的时间还是蛮久的,原本院长打算结果出来以后安排人给宋家送过去的,但恰好今天这一家三口都在这里,他就直接给拿过来了。

柯玉音立马抬起手将文件袋给夺了过去,三两下扯开了袋子的封口,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纸:“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野种……

话说到这里,柯玉音突然如遭雷击一般的晃动了两下,她的整张脸变得惨白一片,抓着鉴定结果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

“宋鸿宽……柯玉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个名字:“你竟然……你竟然……

“你竟然真的在外面有野种!

枉费她之前一直都相信着宋鸿宽的为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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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清辞弄错了,所以才同意了再去做一份亲子鉴定。

可现在……

这结果是如此的清晰又刺眼。

阎政屿就是宋鸿宽的亲生儿子!

“你个王八蛋!”柯玉音直接一拳头砸在了宋鸿宽的胸口上,砸的他一个闷哼:“你竟然真的和那种**的女人生了,儿子还这么大了,你瞒了我二十多年啊,我要跟你离婚!”

柯玉音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扑上去就要撕打宋鸿宽,却被院长给死死的拉住了:“宋太太,你先别急,你听我说……”

宋清菡也傻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鸿宽,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喃喃道:“爸……你……你真的……”

眼看着场面已经彻底的失控,院长无奈,只能不顾形象的大吼了一句:“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说好的豪门的修养呢?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泼妇嘛。

柯玉音被院长吼的耳膜一震,她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行,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宋鸿宽心里头也是莫名的一紧,只觉得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透露着一股诡异:“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长理了一下刚才拉扯柯玉音的时候被弄乱的衣服,重新把那份鉴定报告从柯玉音的手里拿了回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根据DNA分型比对结果,显示即阎政屿与宋先生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但与此同时……”院长一口气说到这里,才稍稍停顿了一下:“鉴定结果还显示,阎政屿先生与宋太太之间也存在着生物学亲子关系。”

柯玉音的哭骂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样,张着嘴巴,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她茫然的看着院长,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那个小**也有血缘关系?”

“对,”院长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宋清菡,眼中带上了一丝怜悯之色:“宋清菡小姐与宋先生,以及宋太太之间……均未检测出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也就是说……”院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宣布了最后的结果:“阎政屿是你们亲生的儿子,但宋小姐不是,可能当年在乡下生小孩的时候抱错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一般,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宋清菡拼命的摇着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胡说,我就是我爸妈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是呢,你搞错了,一定是你们医院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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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上前一把从院长手里抢过那几份鉴定报告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宋清菡紧咬着牙关瞪大了眼睛努力去看。

可白纸黑字各种冰冷的专业术语和数据都清晰无比地印在那里。

关于她和宋鸿宽以及柯玉音的部分都明确的写着: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宋清菡的视线模糊了起来纸张从她颤抖的手中悄然滑落。

她踉跄着后退整个后背都撞在了墙壁上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抵在了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了下来。

宋清菡抱住头发出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声:“我是宋清菡……我是你们的女儿啊……怎么会不是呢……”

“爸……妈……”宋清菡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整个人好像都快要碎掉了。

柯玉音也彻底的懵了他的目光在崩溃的宋清菡和同样震惊的宋鸿宽来回的扫荡落在了那些散落的报告上。

她走过去将那些报告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字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可能呢?清菡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我亲手抱到的……怎么会……”

柯玉音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瘫坐在地的宋清菡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本能的维护:“清菡不怕……你就是妈妈的女儿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不管这上面写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妈妈会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搂着宋清菡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乱。

而此时此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鸿宽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了起来笑声由小变大倒最后变成一种近乎于癫狂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但那笑声却依然止不住。

这样反常的大笑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宋清菡都在骤然间停止了哭泣满脸惊愕的看着他。

院长甚至以为他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失常了。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宋先生你还好吗?”

“好当然好好得很”宋鸿宽笑了好一阵才渐渐的停了下来他伸手擦掉了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满脸的亢奋:“你们不懂。”

就在院长进来的前一秒他都还在为工地上面发生的事情焦头烂额。

陈子豪的尸体被发现了工地被停工项目被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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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宋家真的是大厦将倾了。

但是现在……

这份荒诞又离奇的亲子鉴定报告,让他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阎政屿,那个态度强硬,正在把他们宋家往死里查的重案组的刑警,竟然是他宋鸿宽和柯玉音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

是宋家名正言顺的血脉!

反应过来之后,宋鸿宽瞬间就被难以言喻的狂喜给淹没了。

他的儿子,在市**局的重案组,是侦办这起很可能将宋家置于死地案件的关键人员。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宋家在最危急的关头,在最要害的部门,有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流着相同血液的自己人。

无论阎政屿现在对他们宋家是什么样的态度,有多么的抵触。

血缘上的牵扯是,无论如何都割不断的。

阎政屿是宋家的种,他的身上流着宋家的血。

只要让他知道真相,让他认祖归宗,让他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宋鸿宽相信,凭借宋家的财富,权势,再加上这层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关系,他绝对有办法让阎政屿转变态度。

至少,可以让阎政屿手下留情,可以让他提供一些内幕的消息,可以在关键时刻网开一面。

甚至……倒戈相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种巨大的喜悦让宋鸿宽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都快要冲破胸膛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宋家的危机被巧妙化解了,甚至还能借此机会,更上一层楼。

至于崩溃的宋清菡,此时在宋鸿宽的眼里已经是完全不值一提了。

毕竟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在家族存亡和亲生儿子面前,分量实在是太轻了。

“快,

柯玉音还有没从这巨大的身份错乱中回过神来,茫然道:“可……可是清菡……

“清菡的事以后再说,宋鸿宽不耐烦地打断了柯玉音的话,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利用这突然冒出来的儿子来拯救宋家:“现在最重要的是认回我们的儿子,他是重案组的刑警,有他在,我们宋家这次就有救了,你能明白吗?!

宋清菡坐在地上,听着宋鸿宽冷酷急切的话语,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原来这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一丁点儿的血缘。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宋清菡挣扎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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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

“清菡,清菡你去哪儿?!柯玉音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毕竟宋清菡是她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割舍的开。

“站住!不许追!宋鸿宽厉声喝止了柯玉音:“现在追她有什么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片子跑就跑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阎政屿,他是我们的儿子。

柯玉音被宋鸿宽吼的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宋鸿宽,她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完全干,精致的妆容也花了,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的狼狈:“你……你疯了吗?清菡她……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宋鸿宽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动作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你现在还是不明白吗?我们宋家现在大难临头了。

宋鸿宽看了一眼院长:“你先出去吧。

院长点了点头,走出去以后十分有眼力,见儿的帮忙关上了病房的门。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宋鸿宽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急切的说道:“锦绣华庭这个项目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了,一旦这个项目停止不前……

宋鸿宽掰开了,揉碎了,把公司目前遇到的危机完完整整的讲给了柯玉音。

柯玉音震惊的后退了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怎……怎么会这样?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和清菡去卖首饰?宋鸿宽语重心长的解释道:“锦绣华庭的项目必须要进行下去,但是老爷子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宋鸿宽大睁着眼睛,里面的神情让柯玉音都觉得有些瘆得慌:“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阎政屿站在我们这一边,短时间内,哪怕是清辞,也得给他让道……

柯玉音被宋鸿宽描述的危机给吓到了,她声音发颤的问:“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你亲自去一趟,宋鸿宽果断道:“带着人去找他,把人请回老宅,先跟老爷子见一面,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表现出我们最大的诚意和重视。

柯玉音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好……我去,我这就带人去找他。

她去厕所重新补了一下妆,然后就带着两名守在门外的保镖急匆匆的下了楼。

刚走到停车场,柯玉音就看到一辆警车从大门处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三名穿着制服的**利落的下了车,其中一个人正是她要去找的阎政屿。

柯玉音下意识的抬步迎了上去,但等走到了阎政屿面前,她张了张嘴,打算喊人的时候,那句儿子在喉咙里滚了好几遍,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阎政屿长眉微挑:“有事?

柯玉音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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