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妩上一秒还在心里骂商澈不是个东西,下一秒就被这人抱到了怀里。

他动作很快,也很轻松,突然的失重感让梁思妩惊呼出声,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待反应过来这一切时,梁思妩瞪大眼睛看商澈,“你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梁思妩肢体略微挣扎,更像是在质问商澈——谁允许你抱本小姐?

商澈感应到她的抗议,在原地停下,假意将她放低,“那你自己走?”

漂亮的鞋尖倏地往地面垂落,梁思妩心头一跳,双手立刻攥紧他的衣领,用最直白的动作给出了答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商澈没拆穿大小姐的尴尬,只心照不宣地,重新将她抱稳走进夜色里。

梁思妩也闭上了嘴,毕竟和脚上再也买不到的绝版高跟鞋比,两百米的距离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再说了,她今天帮了他的忙,他为自己卖苦力也是应该。

夜晚的山路格外安静,这条属于两人的私家车道更是空旷得只剩他们。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梁思妩试图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但第一次和商澈这样近距离地贴在一起,她身体反馈来的种种回应,又的确不自在。

那人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颊。那种独属于成年男性滚烫而干净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衣,从他的臂弯与胸膛,缓慢又直接地渗透进她的感官。

梁思妩不禁想起那天早上撞见他刚洗澡出来的画面,而眼下,她与那具漂亮的身体只隔了一层布料。

人有时很难控制自己的大脑去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暧昧,不该属于他们这种已经离婚的夫妻身上。梁思妩微微挺直后背,整个人往外挪,试图脱离那种紧贴感。

可她上半身悄悄发力的时候,毫无察觉,腰部以下的位置也正随着惯性不经意地往里抵。

商澈走着走着,皱了皱眉,停下来说:“你能不能别动?”

这种亲密本就让梁思妩不太自在,现在突然被这么一说,她立刻不甘示弱道,“那你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

“……”

商澈双手保持着空隙,甚至都没怎么用力,就是想让彼此留有安全的距离。他已经尽力君子,现在竟然还要被倒打一耙,

“行。”商澈不想浪费口舌,原本托在梁思妩膝弯和后背的手倏地收紧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一把捞起,再翻转压下去。

梁思妩顷刻间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倒悬在商澈肩膀上,小腹抵着他的肩膀。

梁思妩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这么恶劣,双腿下意识乱踢,“商澈你混蛋!!”

商澈不回应,只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禁锢住梁思妩的小腿,继续朝前走。

短短不到200米的路程,梁思妩感觉走了一辈子那么长,她长这么大还没谁敢这样对她,可双腿被那人圈着,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好在200米的路程确实很近,终于送到门口时,商澈的手才刚刚松开,梁思妩便迫不及待地自己跳下来。

动作太急促,夹杂着被戏弄的愤怒,以至于落地的瞬间没有站稳,她身体踉跄,脊背向后倒出一道弧线,发丝随之散开几缕,眼看着就快要倒下去,商澈还是伸手,托住腰侧把人又拉了回来。

比起刚刚,此刻两人这个下意识的拥抱反而更真实。

梁思妩惊魂未定,整个人本能地,藤蔓一般抱紧商澈,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里。两人胸口抵着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温热的气息就洒在颈侧。

只几秒,回过神后,梁思妩又立刻将人推出去,“商澈你故意想看我摔倒是不是?”

商澈从不知道这位小姐这么难伺候,不让他靠近,又怪他不靠近。

他吸气,蹙眉望她,“梁思妩,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梁思妩脸颊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的红晕,不知道是憋了一路的火,还是身体急速涌来的一股莫名的热。

刚刚拥抱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清晰感受到商澈胸膛的肌肉线条,像一簇陌生又滚烫的火焰,不由分说地,汹涌地在她身上灼烧过来。

梁思妩确定自己还很生气,可偏偏那些火好像突然被浇灭了似的,再想发都发不出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此刻映着几分羞恼,最终也只挤出两个因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甚至词不达意的指控:

“无耻!”

“下流!”

紧跟着不客气地关上门。

砰——

“……?”

商澈看着紧闭的深色大门,微微垂眸,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

他要跟这位大小姐讲什么道理?就当是完成任务,将人平安送回家就行。

商澈没做停留,转身也回了住处。

离视频会议刚好还有几分钟的准备时间,商澈没空思及太多,在书房开了半小时会后,Kenneth也处理完汽车故障回到别墅。

他手里捧着梁思妩没来得及拿走的那束花,告诉商澈,“我刚刚去把花送给梁小姐。”

商澈抬眸,等他接着说。

Kenneth:“她让我直接丢掉。”

这回应完全在商澈意料之中,“那你还拿回来干什么。”

“梁小姐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她天天不高兴。”

“……”

Kenneth耸耸肩,想找个花瓶将花插起来,“其实我觉得,梁小姐不讨厌你。”

如果真的厌恶一个人,很难允许对方和自己那样相拥,再珍贵的鞋也成为不了忍耐的理由。这其中必然有足够的情感去支撑,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好感。

“你看,她今晚都愿意让你抱。”

Kenneth这么说完,商澈想起梁思妩迫不及待从自己身上跳下来差点摔倒的画面,仿佛迫不及待要远离什么晦气之物。

他拿走那束花随手丢到垃圾桶,“分析得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Kenneth:“……?”

晚上十一点,商澈回卧室洗澡休息。

一天的忙碌终于回归平静,朦胧水汽里,商澈的身体本应沉浸放松,可热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时,他闭上眼,一些碎片却反复在脑中闪现。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起伏。

商澈知道是什么在作祟,梁思妩当时不安分乱动,只有他知道碰到了哪里。

当时她气急了连名带姓地叫他,皱着眉,那双倨傲又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带刺的、闹脾气的猫。但真揽进怀里了,她的重量,气息,那些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又无比真实地刻在意识里。

她的腰比想象中还要细一点。

……

商澈垂下眼,突然抬手将水温调低,紧绷的脊背终于在冰凉的刺激下缓缓松懈,将所有不合适的想象都及时切断。

洗完他换上睡袍,本打算看些资料再睡,可莫名什么都看不进去,干脆关掉电脑躺下,当四周陷入黑暗时,他才找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件穿在身上的睡袍早上被梁思妩贴身穿过,此刻,上面遗留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属于女性的淡淡香味。是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又混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在鼻息间。

商澈有些心烦意乱,抬手扯开腰间系带,将睡袍脱到一边,换了新的来穿。

这一夜,两人内心多了一些陌生的情绪,都睡得不太好。

以至于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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