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您居然也来了?”
“之前您舌战群儒的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等都认为,没有苏大人,就没有这次的秋狩,也没有聚在这里的我们。所以,一切开始之前,必须要先敬苏大人啊!”
“敬苏大人!”
苏辰笑着应下,低头时,眼神却很冷。如今陛下还没来,这些人才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家中老仆跟在苏辰身后,替苏辰愤愤不平:“大人!他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咱家门口已经被那些出离愤怒的文人给堵住了,甚至有人扬言说‘今天这秋狩若是要开,就死在咱家门口’,这传出去,您此后可是要被千古唾骂的呀!”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人,他们在这里享受秋狩,坐享其成,却任由您今早被困在院中……若不是苏天师派人过来,怕是您也要受伤。”
“现在京城中的文人不敢骂陛下,就全在骂您。骂不过您,就只好刀架在脖子上来逼您。这秋狩您本也参加不了,对您也没多少好处,不如我们还是尽早走了吧。”
“如此一来,还能打那群追着您威胁的文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苏辰一个眼神,就让老仆住了嘴:“……是老奴僭越了。”
“也许这是唯一救下焕青的机会,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要来看看。”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苏辰就任老仆自己思索去了。他揉着眉心,抬眼望向场下。
和往年不同,今年世家子弟中,很多都是新面孔。毕竟许家的没落带走了近三分之一的当朝势力,大换血是必然的。
但这次的秋狩却比往年要更热闹。
原因无它。许家的案子刚刚侦破,具体要如何惩戒、还有因此案而空缺的一大批官位,都还没有尘埃落定。此时举办秋狩,本身就是一场世家展示的机会。
若是能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乃至深刻印象,等封官加爵时,不就能直接轮上了?
于是锦衣好马,额发高束。一排排年轻人气宇轩昂地走入场中,展示着野心和昂扬的斗志。苏辰把世家们的心思看在眼里,心如明镜,却默不作声。
“嘿,哥,那儒腐文人正盯着咱们看呢!”下方的世家子弟中,有人察觉到了苏辰的视线,不免好笑,悄声对身旁的人咬耳朵,“就他,还想对我们示好?我爹爹说了,入场前奉承奉承就行。他这次的事一过,除了皇帝可能对他青眼有加,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可不?本来他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也和他背后那群支持他的穷酸文人有关。现在他自己和这群文人闹那么掰,还有什么可怕的?”
窸窸窣窣的笑声从这群世家子弟中漏出。他们心照不宣的彼此对视一眼,不再将苏辰放在眼里。
就在他们说笑到忘乎所以之时,一匹烈马突然冲入他们中间。世家子弟的马匹们受了惊,当即四散奔逃开来,一时半会收不住。
那马格外烈,有着雄壮的肌肉和野兽般撕咬的气势,放入马场时甚至比旁的马要大上一圈。
“救命,这是谁的马!谁的马发疯了!”
“快来人啊,拦住它!别让它伤到本少爷!!”
但马不理人,更不服人。
而且它并非简单的发疯,它选定了某只马,就开始恶狠狠地一直追逐。劣马跑不过良马,突然腿脚一弯,折在了逃跑的途中。
——连带着马上的人也摔了个狗啃泥。
将一只马撵得倒了,它又转着鹰狼般的眼睛,盯上了另一匹。那匹的情况更糟,直接带着自己身上的人,冲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快,快来人,那是我儿,快去救他!他还没在山里骑过马呢!”
没在山里骑过马那还来秋狩什么?
被使唤的仆从侍卫等翻了个白眼。这种程度的山就是摔也摔不死,且陛下将至,故而任那人哭喊,竟无一人动作。
直到那烈马把场上搅得一团乱,马的主人才姗姗来迟。
年轻的将军飞跃而下,只是轻点几步的功夫,就跃至马前,而后一拍马脸,翻身而上!
缰绳牵在他手里,才真正有了作用。少年人狠狠用力,那马匹在空中高高跃起,几番挣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将军好身手!”
“谢谢二将军救命之恩!”
未逃走的人立刻迎上来。充分发挥任何际遇都是机遇的精神,将少年围住。盛明夏却一句多说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向着入口处打马而去。
随着烈马温驯地跑向入口,华丽的步撵和一排排侍卫一同步入场内。看到金黄色龙袍的刹那,场中所有人掀开袍步,跪下行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盛明睿显然早已习以为常,趁着所有人站起来的档口,他拍了拍手,“二将军好身手啊,后起之秀中还是无人能同你匹敌啊,看来今日秋狩的第一是非你莫属了!”
盛明夏则抱拳,主动领罚:“此马性烈,手下一时没有看顾住,冲入场内吓到了小马们。这是属下失职,甘愿领罚。就不进林中同其他小友争抢猎物了。”
盛明夏抚掌大笑:“能制住如此烈马,皇弟身手越发精进了。光冲这个,你都是我心中的无冕之王!”
“陛下谬赞。”
二人正寒暄,一人自皇帝身后走出。他同样骑着一匹骏马,因为一直跟随皇帝,所以并不需要首见跪拜。此刻打马缓步而来,在二人面前站定。
他身..下的马虽不如盛明夏那匹壮实,却精干有力。每一块奔跑时用于发力的肌肉都撑着皮肤鼓起,马尾缓慢地甩着,踱步过来。
那烈马同它面对面,性躁欲攻。它亦不卑不亢,马头高昂,龇牙咧嘴。
“那马怎么不攻击它了?刚刚还那么暴躁!”
“你没看那匹马不怕它吗?环境不合适,一下没吓住,只能等情况更好的时候再攻击。”
“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有点势均力敌,猜不出谁会赢。”
从马的身上移开视线,自然就了纵马的人身上。少年一袭黑衣绣鹤,低眉时似仙,抬眼时又求权。他只是抬手拍了马肩一下,龇牙咧嘴的马就收敛了动静,像军人一样严格地站着。
“二将军谦虚了,这秋狩若是有您参加,哪还有旁人什么事呀。”
盛明夏一听就拉下脸。他就说苏焕青周围的没一个正常人。这人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一开口就是老油条了,听得他就算是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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