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杨亦扬连在梦里都只会喊他的名字,楚叙白的嘴角不自觉一弯,心情难得会有如此舒畅的时候。

楚叙白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轻车熟路地为杨亦扬的屁股上药,他的手法很轻,且能细致地照顾到每处肿痕。

很快,屁股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杨亦扬觉得舒服极了,睡梦中的他非但没醒,整个人反而还不自觉又往楚叙白怀里靠了靠。

楚叙白成功被杨亦扬的这个动作给取悦到,他放下药膏,笑着在杨亦扬柔软的唇上轻碰了下,随即认真揉捏起手底下的软肉,好让被打肿的地方能充分吸收掉浮在表面的膏药。

差不多过去半小时,楚叙白把怀里的人挪回到被窝,接着在杨亦扬脸颊上最后亲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而至于原先定下的四十下巴掌,早在他方才看到杨亦扬的第一眼,就被他给抛去了九霄云外。

次日,杨亦扬一觉睡醒,时间已是到了上午的快九点。

有了楚叙白昨夜的体贴服务,他臀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杨亦扬撑着双臂从床上爬起来,对屁股上还残留着的轻微痛觉感到很不可思议。

原本他以为,这顿打会让他的屁股疼到好几天没办法坐凳子,可睡了一觉醒来,屁股上的伤势要比他想象中轻得多。

杨亦扬赤脚踩上地毯,先是去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然后窝进沙发旁的摇摇椅里,抱着椅子配套的小熊玩偶,呆呆地望向天花板思考人生。

渐渐地,杨亦扬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夜梦中的记忆碎片,当他想起楚叙白那张温柔的面庞曾经出现在自己眼前时,竟一时分不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杨亦扬神情恍惚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立即回过神。

等等,那好像不是梦,昨天楚叙白真的来过床边给他揉屁股!

这个认知让杨亦扬惊得把怀里的玩偶给丢出了好远,仿佛他怀里的那只玩偶就是楚叙白本人变得一样。

丢完玩偶,杨亦扬迅速跳下摇摇椅,急躁地开始在屋内转来转去。

五分钟后,楚叙白身穿一套黑色西装推门而入,最先入眼的,是杨亦扬光着屁股站在沙发前,正在弯腰欺负一只玩偶。

见那只小熊玩偶被折腾到连衣服上的蝴蝶结都掉了下来,楚叙白失笑,出声问:“亦扬,你在做什么?”

嗯?

玩到兴起的杨亦扬猛地回过头,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穿裤子。

对上楚叙白色狼一般的眼神,杨亦扬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他脑袋一热,傻里傻气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因为他还没决定好,在楚叙白的眼底下,自己到底是应该先藏前面还是先遮屁股。

杨亦扬无意识表现出来的窘态让楚叙白觉得既可爱又好笑,他快步上前,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裹在杨亦扬的身上,调笑道:“真没看过来,你居然还会跳舞。”

“……”受到调侃,杨亦扬羞得几乎连头都要抬不起来。

此刻的楚叙白,一身西装革履、精致优雅。反观他,蓬头垢面,连裤子都没穿,真是够难堪的。

楚叙白宠溺地捏了下杨亦扬的鼻子,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笑话你。”

然而只可惜,他的这声安慰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反倒让杨亦扬的头埋得更低了。

过了好几十秒,杨亦扬细若蚊喃的声音才在楚叙白响起,“……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楚叙白说:“我以为你还在睡觉,不愿意吵醒你,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杨亦扬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应道:“哦。”

“那你呢?”楚叙白饶有兴趣地问:“你刚才又在干什么,一只玩偶是如何招惹上你的?”

杨亦扬耿直道:“我不想说,说了你肯定又要生气。”

楚叙白秒懂,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看不出来任何生气的迹象,“所以你是把它当成我在报复了?”

杨亦扬哼哼道:“我可没这么说。”

楚叙白屈指敲了下杨亦扬的脑壳,“这就记仇了?心眼还挺小。”

看出楚叙白现在的心情还不错,杨亦扬大着胆子踢了楚叙白一脚,理直气壮道:“怎么了嘛,你打我打得那么狠,还不允许我记仇了?”

楚叙白态度强硬道:“单纯的发泄可以,但你永远都不准真的记恨我,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和这个暴力狂根本讲不清楚什么才是教导孩子的正确方式,杨亦扬表面老实应下,实则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楚叙白隔着毛毯,轻柔地用掌心盖上杨亦扬的屁股问:“今天怎么样,屁股还疼么?”

这一问,让杨亦扬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欠下的四十下巴掌没有领,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楚叙白,见楚叙白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才谨慎地答道:“有一点。”

楚叙白说:“最近公司那边的事情比较多,我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忙完回来,这两天你自己好好在卧室在休息,等忙完这一阵,我再抽出时间专门来陪你。”

听楚叙白说要把重心先放在工作上,且经常会不在家,杨亦扬的内心一下子狂喜,面上还是强装淡定道:“好,我会等你忙完的。”

“乖。”楚叙白亲了一口杨亦扬的小脸,叮嘱道:“记得按时给自己上药,我走了,早饭张叔很快会让人送上来。”

杨亦扬忙不迭点头:“嗯嗯。”

目送楚叙白的背影彻底消失,杨亦扬如释重负地拿掉毯子,伸完懒腰快速去了浴室冲澡。

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沙发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杨亦扬醒得晚,还没觉得饿,给屁股上完药才去拿了块三明治简单对付了几口。

接下来的一周内,杨亦扬很少能再见到楚叙白,他每日的活动区域大概就只有:卧室、书房和室外的花园。

楚叙白不在,他也用不着再下楼去餐厅吃饭。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这天,养好伤的楚时澈破天荒地找上杨亦扬,非要为之前冒犯他的行为当面再向他赔罪。

由于楚时澈的态度实在坚持,杨亦扬也不好一直拒绝,在楚时澈的不断推搡下,他只得配合地走进了一间他先前从未踏足过的酒室。

室内柜台上各式口味的名酒看得叫人有些眼花缭乱,楚时澈殷勤地拉着杨亦扬坐上沙发,随后美滋滋地拿出他提前选好的红酒,不由分说地将杨亦扬手边的空酒杯全部添满。

“杨大哥。”倒完酒,楚时澈双手捧起酒杯,举到杨亦扬身前说:“这是我的赔礼,我是真心想和你握手言和的,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杨亦扬的目光短暂地在藏于桌底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瞬,根据猜测,楚时澈大概率不敢在酒里给他下药,顶多只是想灌醉自己套什么话,底下的那部手机还停留在录音界面便是最好的证明。

说实话,过去的他很少会碰酒精,顶多会在发工资的时候去便利店里买瓶便宜的果酒尝尝味,其他的酒类他一概没碰过。

对于自身酒量水平高低的问题,他还真说不准。

“杨大哥?”迟迟不见杨亦扬有反应,楚时澈焦急地催促道:“你不接这酒,是还没有原谅我吗?”

杨亦扬闻言,立即调整好表情接过酒杯,正色道:“小少爷误会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谈不上什么原不原谅。”

楚时澈吹捧道:“果然还是杨大哥心胸宽广,小弟自愧不如。”

杨亦扬语气疏离:“小少爷言重了,我可担不起心胸宽广这四个字。”他的心眼小着呢。

楚时澈才不在乎这些,他给自己倒满酒举起酒杯,迫不及待道:“来,杨大哥,小弟先敬你一杯,一口气喝完这杯酒,就算咱们两个冰释前嫌了。”

不出意外的话,楚叙白应该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回来,救兵他是等不到了。

杨亦扬迟疑几秒,暂时没能想出来合适的应付方法,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酒量还行,不至于只喝一杯红酒就醉了。

与杨亦扬不同,楚时澈自上了高中,就开始接触各种酒类,酒量很能说得过去,一整杯红酒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感觉。

快速解决完自己杯里的酒,楚时澈本想撺掇杨亦扬继续喝,争取把人灌到烂醉,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就见杨亦扬眼神呆滞,脸上明显少了些精明,看起来一点心机都不再有。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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