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联姻的厉锦城,一年居然换十三个女朋友?”

温暖典雅的茶餐厅,精美的水晶吊灯如飞星流火垂落天际。

而徐悠则像个落魄的在逃公主,穿着最精致的礼服,正往嘴里狂塞洲际酒店下午茶,毫无形象可言。

她顾不得其他食客窃窃低语,更顾不上回答问题。已经绝食三天。再不吃,真饿死了。

可闺蜜安安依旧急切地说,“那你还吃得下去?”

她塞个鸡爪进闺蜜嘴里,生咽下去,说“从长计议。”

“So……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和他见面。”

安安嘴角一抽抽,慢条斯理地嚼起豉蒸凤爪。

纸巾团成团,扔在一边。她悻悻地说,“这不是先把自己吃饱,才有体力继续抗争嘛。”

要抗拒联姻,又不是真想寻死。

安安继续啃鸡爪,一副她说什么都对的态度。

“反正都是联姻,形式上的。只要他不动我。等越秀堂过了困难时期,就协议离婚。”

“可是……”

安安吐出块鸡骨头。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越秀堂沦为日本人的材料加工厂啊。”

越秀堂毕竟是爸爸的心血。

如果不是那次空难,两个人不幸意外,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

“要怪就怪她们去世时我年纪小,股权基金一毛都没捞到。”

她自嘲地两手一摊。

“至于那个人,连他叫什么,住在哪儿都不知道,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没准已经不在了。”

眼看着约定时间要到,不能再等。

“一会儿我就上去见厉锦城,放心,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要在这儿守着,看能不能拿到一手消息。”

说到这里,安安突然神秘起来……

黑色劳斯莱斯刚刚擦过洲际酒店门前,一颗细小的雨滴便落在车顶,嘣地滑落,跳进一旁的草丛。

车子停稳,副驾跳下来个年轻人,撑开一把黑伞,零星雨滴瞬间如珍珠般散落。

黑色皮鞋压在略微潮湿的台阶上,黑伞随着男人优雅的步伐缓缓移动,仿佛那已不单单用来遮雨,反而是雾霭苍穹为他单独加冕。

黑色西装随意搭在肩头,露出劲瘦腰身,即使雨伞遮住大半张脸,看不见面容,也会被优秀的身材吸引。

骨节分明的双手一抖,西装沿着伞边画个圈,熨帖合体,整理最后一粒纽扣,搭下袖扣的时间,男人已经进入大厅。

年轻人按下电梯,双手交叠身前,规矩地握着收起的黑伞。

“陈总,这帮老家伙被生晾一个小时,不会还不服吧。”

“主要咱们刚收购的……不是亏了嘛,他们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我怕整改没那么容易。”

他并不是质疑顶头上司,而是道出了真实处境。

一个决策就导致公司凭空损失两亿,再想推进整改确实有些难。

贵宾电梯里只有两个人,陈怀瑾从反光面瞄一眼他,拽了拽领结,一抹狷狂疏离的笑爬上嘴角。

“你不是有伞嘛!”

助理握伞的手一紧,眼睛一亮,肩膀跃跃欲试的紧绷起来。还没等他笑出来,瞥到陈怀瑾已经恢复成公事公办的表情,他才意识到失态,诺诺地往后靠了靠,伞背到身后。

出了电梯,陈怀瑾周身的气压再次降到冰点,带着难以抗拒的压迫,连唯唯诺诺的助理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傲慢,做好迎接一场鏖战的准备。

走廊尽头的窗子,天际泛着灰色,他微微皱眉。

一道明媚婉约的身影闯入,女孩儿艰难地提着裙摆挪动步子,笨拙得可笑,陈怀瑾突然又觉得接下来的会议都不是问题了。

徐悠吃饱喝足,踩着高跟鞋在闺蜜搀扶下刚走出餐厅,远处两个男人的影子闪出电梯,消失在转弯处。

安安才凑过来,小声嘀咕。

“华济神州这次就惨了。刚收购美国的Amrx实验室,结果前脚签完协议,后脚Amrx股价大跌,瞬间市值蒸发两个亿。”

两个亿!

她有两个亿,先把越秀堂买下来,联个鬼的姻。激动和兴奋导致差点儿站不稳,安安又扶了一把。

“他突然来香江一定有动作,这种时候跟住大佬保准血赚一笔。”

“我怎么不知道。”

“还不是你被禁足。不过也和你没关了,你都要……”

安安指指楼上,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祝你好运。”

会议厅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扮成服务员守在一边,端茶递水的时间就能拿到内幕消息。

徐悠一手拎裙摆一手搭着司机,艰难地往电梯方向走。

她穿不惯高跟鞋,尤其是这种十厘米的,就算布满价值连城的水钻,看着也还是脚疼。

她一边骂祖父徐镇远卖女求荣,一边等那刚刚上去不久的电梯……

与厉锦城约在酒店长包套房。

徐悠本觉得不妥,可不同意就还要被关着饿着,一咬牙,大不了见势不妙就用高跟鞋敲晕他。

陪同的司机见徐悠已经进了房间,识趣地后退几步,转身离开。按照两家商定的计划,这一晚,徐悠走不出这里。

新古典主义风格套房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幽香。

她摸摸鼻子,视线被丢弃一路的蕾丝套裙、长筒袜……所凝固。

跌跌撞撞的尽头,难以名状的喘息,时断时续。

虽然看不见,但二十三岁的她知道里面正经历什么,也知道自己正经受什么。

新修的指尖嵌进掌心,感觉不到疼。

她想走,内室的轻笑,定住她的脚步。

“徐小姐来晚了,一起啊!”

是厉锦城标志性的荤笑,还有女孩儿的娇羞。

她使劲儿捏捏拳头,才没哭出来,但心口像塞了个气球,快要炸开。

片刻沉默,厉锦城光着上身,裹着一条白毛巾出现在卧房门口。

男人胳膊撑着门边,目光从上到下把她剐了一遍。

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干净简洁到极点。

然而极致的纯净会滋生极致的罪恶,男人摇摇头。

“穿我给你准备的。”

可怜的几片套装扔到脚边。厉锦城抱着胳膊,下巴一扬,“需要我帮忙?”

一抹更深的幽香入鼻。

她感觉头晕,脸热,慢慢后退一步,“知道你记恨。因为我拒绝过你。别看两家联姻,我一样没有接受你。”

腿有些软,她把脚从高跟鞋里拿出,踩在地毯上。

绵密的地毯如针刺入脚掌,浑浊的意识清醒些。

她靠在墙边酒柜上,柜子里的酒哗愣愣地晃,听上去悦耳。

“虽然我不接受你,但……你可以继续胡闹,我不会参与,只要越秀堂的财政难题能解决,我们安安心心做挂名夫妻,互不干扰。”

厉锦城的影子逐渐模糊,她使劲儿眨眨眼,又揉了揉。没想到男人已经靠近。

她迫缩进酒柜与抽屉的夹缝中。抽屉上还摆着一瓶酒,和一排香薰蜡烛,幽香随着如豆般的火苗不断散发。

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下巴被男人捏着,裂开似的疼。

“你以为这还是在学校吗?在香江,我让你光着,就没人敢给你衣服,换!”

厉锦城嘴里的酒味儿像毒蛇的信子不断舔过来。

她被甩了个趔趄,扶着酒柜才堪堪站稳,余光瞥向酒瓶上96%的字样。

果然是厉锦城的口味。

“好,我换,你往后站。”

女孩儿眼神迷蒙,手脚发软,眼看着没有任何还手余力,厉锦城斜着嘴角退了一步,眼里放着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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