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办的事!我要的是彭列的命,你们怎么能拿刀对着她?”

木屋里,男人把高脚杯扔在地上,几滴红酒沿着玻璃碎渣流到地上,红酒渍染红了木地板,血一样鲜红。

他派去父亲的葬礼上捣乱的人回来了,却带来了他根本不想听到的消息。

他看彭列不爽很久了,他总是站在赵帆帆身后,真是碍眼。那个位置,本来......本来应该是他的。他想要除掉彭列,但这帮蠢货居然告诉他赵帆帆受伤了,还是为了护着他。

他气得发狂,嫉妒的发狂。

“老板,我们的人上去的时候没注意到小姐也在旁边,没想到一动手她就冲上来了。”

“我不听你们这些解释,我要的是结果。”

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手指止不住的哆嗦。他偷偷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留着大偏分的刘海,左侧有些长,挡住了一半的眼睛。他正反复深呼吸,长舒的气让他精致的黑色卷毛颤抖起来。

男人有些头疼,双手扶住额头往上提。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是连续的阴雨天气。现在还没下雨,但空气湿度很大,潮热的感觉像把人放在笼子上蒸,木屋里弥漫着变质食品的腐臭味道。

“她之前最怕疼了。”男人向后躺,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双腿摆弄的七扭八歪。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男人蹙眉,眼里全是厌恶,他没好气的朝保镖招招手,示意他离开,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老二,你必须得回来一趟,她死了。”

赵嵩沐猛地坐起身来,使劲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什么啊,骗人的吧。明明只是受伤而已,怎么会死了的?

“赵帆帆中毒死了,我们得尽快处理她的后事,还有父亲的遗产……”

电话那头的赵过也处于暴怒状态。

“该死的,非在这个时候死。有几家媒体已经开始写新闻稿了,还有几家我正在压消息。外面人都有说我是我们找的人,还说是为了争夺遗产什么的,穿的有鼻子有眼的。在警方势力介入之前我觉得我们得……”

“喂,喂,喂?你还在听吗?”赵过本来就对这件事情理不出个头绪。明明只是个毛线团而已,怎么会越理越乱呢。电话那头沉默太久,赵过的心也越来越焦急。

听到赵帆帆的死讯后,赵嵩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草草便挂了电话。

他浑身发热,所有的血液一瞬间涌上大脑。

“砰!”

“啪!”

“嚓!”

木屋里,玻璃杯、桌椅、沙发倒在一处。

赵嵩沐眼睛充血,脖子上的血管露出狰狞的獠牙。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手绘的广玉兰花,眼泪细线一样流下来,嘴角微微颤抖,声音细不可闻。

“骗子。”

“胆小鬼。”

“为什么不再等等我啊......”

“明明......父亲已经死了啊......”

广玉兰花开的那年,如果不按下那个快门,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呢。那张照片,是他们命运的交点,但是交点之后,两人必定渐行渐远。这是穷极人力也无法改变的命运。

-

赵西城不是正常人,但他努力演了一周的慈父。

不过,与其说扮演慈父,说他是在包装一份送给自己的礼物更为贴切。

他几乎隔一两天就会带赵帆帆去买衣服,即使是生意太忙去不了,也总是会派助理姐姐给她送来许多漂亮的新裙子、新鞋子、新首饰。

赵家真的很有钱,在这里,她每一顿饭都吃的很饱,早餐有面包和热牛奶。她在这里还见识到好多新水果,不需要考第一也可以吃到。

但是,上天很公平,当他把馅饼从天上送下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给馅饼标注价格。

不过这个价格,他是在交易完成之后才告诉她的。

她早该发现的……

明明每次换衣服的时候,他的眼神像肥猪一样贪婪,上下打量每一套衣服,然后盯着她的后背看个不停。

明明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会笑眯眯的看着每一样食物被她乐此不疲的吃掉,然后把桌上的牛奶推到她的面前。

一开始,她以为那只是对爱美和贪吃的女儿的爱,没想过别的。

直到一周后的那天晚上,他进了赵帆帆的房间。桌子上,装裱着赵帆帆和赵嵩沐的相框被甩到地上,大大小小的玻璃碎渣嵌入到地上的羊毛毯上。

从那天开始,世界好像都变成黑色的了。

她每天都会做噩梦,有时候是被沉入油海里,怎么浮都没办法上岸;有时候是被绑在树桩子上,绳子怎么样都解不开,嘴里的布团越涨越大……

好累啊,就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脑子里无数次回忆那一周的细节碎片。如果她早些发现,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有很多想回去的瞬间。

回到赵西城买衣服的那天,果断的拒绝他买给自己的每一套洋装;

回到赵西城来福利院的那天,跟院长妈妈撒撒娇,不要让她把自己放走;

但现实如此残忍,没人能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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