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听说么,就是邵家那些宅斗八卦啊什么的事啊,现在街坊邻居都在讨论这个。”汤锐兴致勃勃地说,新年的那场风波并没有影响他的日常生活,他依旧负责在同舟药铺附近巡逻检察。

鹿幺给他倒了杯茶,“这样么?我最近沉迷学习,都没注意这些事。”

“你在备考?”汤锐笑了笑,“考哪里啊?”

“可能是昆仑派吧。”鹿幺含混不清地说,“让我再发掘发掘我的天赋。”

“这样。”汤锐点了点头,“如果你想考龙城派的话,我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他喝完了茶,收起了登记单,“所以这里多了一位你的表哥是吧,我知道了,已经登记好了,那你们先忙。”

鹿幺把他送出了门,青年又殷勤地问了两句需不需要参考书,他当年的应该还在,收拾收拾可以送给她。

鹿幺废了不少力气把汤锐送走了,关上了药铺的门,崔煌正认真地擦着每一道药柜的缝隙。

少年将手里的抹布洗了洗,叠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块,然后用他那古井无波的语气开口了,“他有些喜欢你。”

“啊?”鹿幺差点把从门口顺路取回的一大摞订单直接扔在地上,“谁,喜欢谁?”

崔煌的目光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她。

“有么?”鹿幺说道。

“有。”崔煌言简意赅地说。

鹿幺努力思考了一会,她不得不同意崔煌的直觉很是精准,汤锐好像的确有些邀约的意思,她将订单扔在了木盘里,洗了洗手准备开干,“这些都不重要了,”少女说,“等他遇到他的真命天女这些都会无疾而终了的。”

“不过现在大家都在吃邵家的瓜啊。”鹿幺忍不住叹道。

“伽罗会传播这些故事向来是行家里手了,而且本来所谓的豪门恩怨就很抓人眼球啊。”齐预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近乎于狐狸刚刚饱餐了一只老母鸡一般的餍足,显而易见是听了不少坊间流言。

鹿幺支起了耳朵来,“所以现在市面上是什么版本了?”

“大概就是邵老爷子本就偏心邵遨,”齐预说,“伽罗会也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猛料,正在狠狠分析邵老爷子这辈子的三个女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爱。”

“三个女人?”鹿幺抬起手,把自己的下巴推了回去,“这么劲爆的么?”

“嗯。”齐预坐了下来,拿起水来送药吃着,“你从前没听过么?”

“我不知道啊,”鹿幺说,“他这种事肯定不会到处张扬了,不知道邵通有没有和莫问天说过,反正这么天大的热闹他居然没有分享给我。”

鹿幺托着下巴想了想,“我怎么现在品品,感觉莫问天对邵通付出的,比给我付出的多好多啊。”

那倒是,齐预在心里想,貌似觉得他俩有爱情的读者好像也比看好你俩在一起的多多了。

他闭了闭眼睛,春天来了,阳气升腾,万物回春,他的症状自然轻了许多,果然上天从来有好生之德,就算是他这样的人,也自然会有他的好光景。

“邵通的父亲,是长房长子,”齐预笑着说,“是邵老爷子的第一个夫人所出,邵老爷子的第一位夫人,是个贤淑的大家女子,和他在龙城派是嫡亲的师姐弟,他当时家道中落,所以被杨家退了婚,又差点没被暗害在任务里。”

“这个杨家,就是你常提的那个杨月珠的家族。”齐预看了一眼鹿幺,补充道。

“于是他师姐就说,全世界都不要他,那我要他,便和邵羽生成了婚。”齐预说道,“婚后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邵通的父亲,但这孩子灵根浅疏,料想难成大器,这位夫人没过多久,也去世了。”

“所以她叫什么名字?”鹿幺听得认真,举手问道。

“只知道她姓金,”齐预说道,“旁的世人都一概不知了,甚至连这个姓都很少有人提起,只称她为邵夫人。”

“二夫人是邵夫人的女弟子,”齐预慢慢地说,“在夫人卧病的时候侍奉的很是殷勤,也不知道是邵夫人的引荐,还是邵老爷子觉得她会对邵通的父亲好,抑或只是因为她人美心善,便被邵老爷子娶进了门。”

“但是她很不适应在邵家的生活,也经常被人指指点点没有龙城派宗主夫人的样子,比大夫人差的远了,所以二夫人很快抑郁成疾,就英年早逝了。”

“天呐。”鹿幺说,“这也太可怜了吧。”

“那三夫人呢?”鹿幺问道,“不过现在金家已经几乎听不到动静了,杨家可是还过得好好的呢。”

“嗯,”齐预笑了笑,“你发现了问题。”

“三夫人,正是当年退婚了邵老爷子的那位杨家大小姐,”齐预笑着说,“他终于可以娶她了,二房和三房都是她的儿子,其中就包括了邵遨的父亲。”

“和二夫人不同,没有人敢指责三夫人,没有人敢欺负三夫人,”齐预笑道,“有很多人说,三夫人从来就没和邵老爷子断过联系,好一段偏执小狼狗和傲娇大小姐的佳话啊。”

“这也太刺激了。”鹿幺喃喃地说,“我已经不能理解了。”

“三夫人素来对自己最好,”齐预轻声说,“所以容貌更是百倍于从前,她本来就比邵羽生年少不少,更是也比两位夫人年纪小的多,可以说是如花盛开,邵羽生哪里有不采撷的理由。”

“而且可见,邵羽生一直想要配上的是显赫千年的杨家,而非只能帮扶他起步的金家。”齐预笑着说,“金家已然被敲骨吸髓地用干了,而杨家如今又一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架势,他焉能不接受这份美意。”

“恶心。”鹿幺平静地说,“真的恶心。”

“所以要你编些阴谋来,你打算怎么编。”齐预看向了少女,笑着问道。

“我,”鹿幺露出了一个冥思苦想的表情,“不对啊,裴东海和我说,君子口不言人恶,我不能说别人坏话啊。”

齐预笑了起来。

“我问你也不行么?”他笑着说,“我又不和别人说。”

“君子也要慎其独。”鹿幺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别人不知道就可以随便胡作非为的了。”

齐预自顾自地笑了一会。

“行,”他笑着说,“你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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