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对西蒙以尽量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道:“我有一项技能,名为‘言灵术’,简而言之,从我口中说出的话,也能达到诅咒的作用。但因为某些原因,我的言灵不是很稳定,我在蒙德的这些日子里,观察到这里的信仰很纯粹,或许可以借权威教条的包装,将我的诅咒隐于其间,让大家每日反复吟诵,信仰之力应该能弥补这一短板。”

穹在星核猎手时期,跟卡芙卡学习过一阵子,这个技能和「同谐」的调律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很可惜穹对于「同谐」是样样通样样松,什么都会,但是只能会一点点。

“如果更改耳熟能详的祝祷词有可能会让人们产生不解与抗拒,毕竟蒙德从各种角度来说,还是一个贵族多且比较传统的国家。”西蒙的目光巡视过书架上的一排排教典,手指在划过某一本的时候停在侧封上,他轻笑,“或许我们可以用这本。”

西蒙将它从书丛中抽出,塔利雅凑过来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四风原典》。

“这真的没问题吗?”塔利雅对西蒙的选择表示疑虑,虽然蒙德是「自由」之城,但是换皮蒙德两千六百年前的风之教典还是太自由了。

《四风原典》由千年前虔事风神的祭祷者记录着旧时代的压迫与抗争,里面的叙事歌由古蒙德语写成,大多晦涩难懂,虽向大众公开,但能解读者少之又少,久而久之也就在角落吃灰了。

西蒙却并没觉得这件事是异想天开,开口道:“我想巴巴托斯是不会介意的。”

他当然不会介意,塔利雅暗自吐槽,他自己还会给自己翻黑历史到处传唱,《背风的密约》就是温迪自编自唱火的,谁能想到比野史还野的故事,是正主本人的亲身经历。

“重新撰写的颂歌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引入我的言灵,到时候还要请枢机卿您陪我演一出戏。”穹调皮地眨眨眼,“至于现在还请将塔利雅助祭借我一段时间~”

“下周一是做礼拜的日子。我会和丽莎打好招呼,让你们去图书馆最深处的最安静的借阅室工作。”西蒙说。

在那之后,穹和塔利雅日日夜夜泡在图书馆。古蒙德的语言和文字韵律并不向想象中那么容易模仿,一句话经常要反复推敲好几遍才能狗尾续貂。

温迪作为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与故事当事人,对如何修改歌词使其更朗朗上口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建议。但大多数时间他只是一边喝酒一边感叹过去的时光。

礼拜日当天。

西蒙主教提前让修女们放出消息,宣布今天有重要事发生。西风大教堂门前今天人头攒动。

“愿风神护佑诸位。“西蒙微微欠身行礼。

“我其实,昨天夜里受到了巴巴托斯大人的感召。”西蒙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却清晰地落到了每个来做礼拜的民众的耳朵里。

底下的信徒们立刻炸开了锅,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巴巴托斯大人已经多久没有现身蒙德了?”

“自我的爷爷,不、太爷爷那辈开始,巴巴托斯大人就已经陷入沉睡了吧。”

“这么说,巴巴托斯大人托梦,果然是因为危机要来了吗?”

“你是说前几天那场蝶灾?可是骑士团不是说那只是携带了某种病毒的传染源吗?”

“哎呀,你不知道他们上面的官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肯定是为了安抚民心才这么说的,据我一个研究昆虫的亲戚说,那种蝴蝶根本就不是提瓦特本地物种,弄不好是什么上天降罚之类的!”

“各位,请安静!”塔利雅及时出声,制止了有扩大趋势的恐慌言论,“西蒙主教要转述风神大人的启示。”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整座教堂噤若寒蝉。毕竟如果真是天罚,能拯救他们必然只有他们信仰的巴巴托斯大人。

西蒙伸手,从读经台的台面上拿起一本烫金封面的书:“巴巴托斯大人在梦中交代与我,他现在仍在休养,但他在梦中同我说,他已将加护的神力赋予《四风原典》中的一首将颂歌中,我醒后立刻将其定位。神谕与危机到来的时间如此巧合,我认为这是巴巴托斯大人的启示。所以接下来的一周请大家每天都要来,我会委托穹和温迪,将经文逐句逐字地教给诸位,大家要反复念诵并牢记于心,如此风神的神力便会加护彼身。”

穹与温迪在风神像前并肩而立,穹念一句,温迪就把他变成旋律动听的曲子,悠扬轻灵的音律从他口中流出。

“听啊,风之神的孩子们,

我托千风替我抚过这城。

说过的承诺在此刻应验,

天空的飞鸟在自由啼鸣,

理想崇高者他高举叛旗。

诅骂在千年前消失殆尽,

咒语从高塔摧毁时失灵,

无人能专权独断害人民,

效忠深渊者必将受背离。”

言灵术隐在每句的起始,词曲朗朗上口,不出几日,连街上刚刚咿呀学语地孩童都能哼唱几句。

民众这边安顿完,军备也提上日程。

骑士团的武备力量也加强了训练,穹联合着法尔伽和琴,选出了一批擅长弓箭的骑士,对他们进行专项训练。剩下的力气小的由米卡带队,叫他们学习弩箭。

身手矫健的洛恩和擅长飞行的安柏在训练时随时冷不丁窜出向骑士投掷飞行靶子,击中数量不合格的会被大团长带到狼王那里进行恐怖的加练。

同时野外也安排了更多的巡逻人手,雷泽找到他的卢皮卡们,请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多多留意异常情况;冒险家小队,菲谢尔在做委托时告诉居住在城外的大家如果有冥紫邪蝶胆敢侵扰皇女的幽夜净土,她必将将其放逐天外。班尼特在一旁解释,如果看到紫蝶一定要及时通知冒险家协会,他们会立即赶来处理。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只普通蝴蝶吓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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