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我说了违心的话、你却还顺了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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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的罪孽和污点终将结束、而亲手将这一切划上句点的女孩还是姗姗来迟了。

不过,她终究会回来的。

「怎么这么慢啊!不是说晚餐会回高专吃的吗?」

「抱歉抱歉、和翔太聊得太久了,真希别生气嘛~?」软声拉着绿发女孩的手撒娇、加茂澪企图获取一次不被手刀伺候的机会。

但她没能如意。

捂着头上的包、加茂澪还想着撒娇绝对有用:「真希好过分啊…下手居然这么重!」

「不让妳长点记性不行、所以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大家聚在薨星宫?」

「啊、那是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做!」转过身让五条老师将东西交出来、加茂澪把特制容器捧在手上摇了摇。

「毕竟…我还有账得跟你算呢,絹索。」

她脸上的狡诈和笑意没能让絹索开口再多说几句、他也清楚明白加茂澪打算杀了自己、那么此刻多说无益。

如果动手的人是加茂澪、他其实也不怎么排斥。

高专众人跟着女孩踏入薨星宫,迎面而来的九十九由基笑笑地试图想搭上她肩膀、随即被五条悟抬手揽下:「就说了劝妳不要、九十九。」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些搞纯爱的真是…不过妳这么做没关系吗加茂澪小妹妹?真的不怕后悔?」

「是的,同时也非常谢谢九十九小姐的帮忙、这件事情总得有个结果,就是…如果‘她’能原谅我的话。」

而越是深入薨星宫内部、絹索越感不对,尤其加茂澪依然淡定的模样看得他开始有些慌了。

「想杀了我的话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吧!还是说妳打算集合所有术师对我下死手?真是狠心呢…我更希望动手的人是妳喲?」

「少废话、只是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就我而言嘛…比去死还要痛苦的事情除了失去翔太之外、大概就是让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吧?」

「………妳说什么?」

「絹索你真以为我没发现吗…?你选的那些肉身都有共同点、姑且不论能力,但至少要好看或身材好对吧?」

捧起容器与自己平视、虽然也不知道这颗脑袋的五感怎么控制,但澪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

「为了让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不惜改变或包装自己只为符合对方的喜好,努力去获取他人注意的人才有资格被喜欢、至少这一点我是赞同的,不过…。」

「不过我也是最后才发现、他其实都知道啊…即使用谎言包装爱意又如何呢?他喜欢的就是最一开始的我、而我做过的那些欺瞒都跟笑话一样。」

一瞬掉入回忆的女孩还没能忘记被撕下面具时的恐慌、而伴随那些情绪而来的却是满怀的温暖,加茂翔太带给她的感受、是没办法用言语形容的。

「你没说错呢、我跟你确实是同一路人,但跟你不一样的是…我会追上去的。」

于是她想啊…那个她一定也是这样的。

—— 『你想知道答案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于是我说了违心的话、只因为对我而言谎话才是真实的爱,然而最让人遗憾的是…最后你顺了我的意。

「好久不见了、絹索。」

她的声音似乎没有改变过、只是因为同化而增加了更多的「声音」,但听在他耳里、她还是她。

「……………加茂澪、妳这什么意思?」

无视絹索的慌乱、虽然她其实看得十分满意,而下一秒加茂澪马上弯腰欠身表示来意与歉意。

「天元大人、关于死灭回游一事我真的很抱歉,打坏了您的结界不说还曝光咒术界的存在、如果您有任何责难的话我都愿意接受。」

「责难之类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是我没能在当时就阻止这一份诅咒。」

这应该是大部分的人第一次看见天元大人的真身、就连加茂澪也是,但对她而言面前此人理应还是自己在宿儺灵魂里见过的…千年前的那个女孩。

而这样的作法、她是支持的,虽然残忍了一点。

「您与这家伙的过去与我们无关,我只是想洗刷加茂家的污点、保护重要之人罢了,虽然我私心希望能亲手杀死絹索、但那也无所谓了。」

澪将手中的容器递给了面前身穿侍神服装、面具上还有好几层「眼睛」的天元大人,絹索无从反抗、却也没停止对自己的谩骂。

「妳要复仇就针对我!干什么扯到她!」

「还以为你见到天元大人就成哑巴了、这不是还挺精神的吗?」

弯腰看向容器里那颗白花花的脑袋、这件事情得要有个答案才行。

「让所爱之人的选择变得毫无意义、这是你爱人的方式对吧?但你一定没想过…天元大人当时选择的并非苍生而是你。」

见天元大人不打算补充什么、澪叹口气继续说:「千年前的纷乱为何、两面宿儺是怎么死去的我都不清楚,但我相信牺牲自己以换取所爱之人的全身而退…这样的选择是有意义的。」

「妳说谎!少用妳那颗恋爱脑思考方式来评断我的作为、当时不被选择的人是我才对!妳们就只会戴着面具笑嘻嘻地说着好听的谎话、拯救世界什么的太可笑了、选择一起沈沦不是比较快吗!?」

「真要说的话你才是恋爱脑吧?所以你觉得做了这么多蠢事就能让女孩子回心转意吗?」

抬手将过长的刘海顺到耳后、闪烁着光芒的棕眸弯了弯,一瞬还让絹索错觉起她当年的模样。

「我不否认我说了谎、但我只对我深爱的人说谎,而你口中的面具都是我对每一个人赤裸裸的真心。」

然而,戴上面具的又不是只有加茂澪一个人。

千年前的天元是个实力非凡的咒术师、拥有着不老的术式和高超的结界术,长时间的相处与能维持自己不死存在的术式让他们走得更近。

絹索永远也忘不了她真身的模样、却为了能与女孩共度永恒而换了好几副身/体,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于是他总是选择拥有强大术式、出众外貌、优良体态的肉/体去面对她。

虽然夺取他人肉/体的手段总是卑劣,但必须要包装起来、要隐藏起来、要用她喜欢的模样去面对她,戴上了面具才能勇敢示爱,而絹索一贯的做法却在千年后让加茂澪给一举打破。

「我当时的答案、你没能听明白对吧?絹索。」

「……妳最后没选择我、这还需要明白什么?为了无聊的非术师和苍生、妳牺牲自己成为了结界本体!」

「那时候我说了违心的话、但你同意了,我以为你会追上来、但你没有,于是我便做了我该做的。」

「所以妳舍弃了我。」

「不是那样的…。」

都说哑巴不该谈恋爱、至少她那个笨蛋恋人也是这样,没能说出口的、来不及说出口的,堵在咽喉间的爱意既无法吞回腹中、更无从宣泄。

而逐渐膨胀的爱意,最终会成为恨。

「我想…天元大人选择牺牲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有你的世界吧?」

所以,他才会把她给留了下来。

「既做不到让你为她自刎、又希望能保全所爱之人,最后只得牺牲自己成为日本的结界、这样的爱情无法直说啊…所以才用谎言去包装。」

「用谎言去守护爱、而谎言本身就是爱了啊…天元大人将自己的爱情写在日本的每一个角落里了、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所以,他才会在彼岸苦苦守候、却不让自己比他还要更早一步说出「爱」。

而加茂翔太爱她的方式、就像每一日都将升起的暖阳,亘古不变且炙热一身。

「加茂澪、所以妳的选择是将絹索交还给我吗?」

「是的,毕竟我做不出夺取他人所爱之人性命的这种事情。」说完她还恶狠狠地瞪了絹索一眼。

「我明白了、谢谢妳为我做的一切,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天元一瞬就将特制容器收入凭空出现的木门之中、很快又消失不见,于是絹索也没能再多看一眼那个他一直不断拿来比较的加茂澪。

毕竟、他们本该没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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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是怎么知道的?」

「嗯~其实也不难猜、毕竟絹索老爱跟我说那些故事,不过在被两面宿儺夺舍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千年前的回忆、也才确定了我的猜想。」

加茂澪想想还笑了笑、抬眸看向五条老师:「天元大人真的长得很漂亮喔!也难怪絹索那家伙会为了她做那么多蠢事、真不愧是恋爱脑啊…。」

「妳没资格说他吧真是…不过呢~澪这次干得不错唷!真不愧是五条老师的得意门生呢!」

「就说了那是翔太!」

「哎…。」

他是很想再更亲近一些、无奈眼前还有很多事情得收拾,那些找回的九相图、关于胀相的安置、被迫解散的咒术高层、公开咒术界存在一事,加茂澪的选择所带来的变化超乎所有人想象。

不过五条悟依然相信、这是好的发展。

离开薨星宫后、高专众人总算是将死灭回游一事结束,而看着走在前方的加茂澪和五条老师有说有笑、乙骨忧太的眼神晦涩不堪,但未能赎罪之人又有什么立场再多说呢?

「哎~你真打算这么做吗?乙骨小弟弟。」

「………是的、很抱歉再麻烦师傅了。」

「我知道了、总之你别后悔就好,我倒是觉得没那么严重吧?这种逃避似的做法我可不赞同喔。」

乙骨忧太撇了撇嘴、事实上他才是最不想这么做的那一个才对。

「可是、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早在最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有这份念想,却因为故人宽宏的那一句:「这是你的自由。」索性让爱意滋长,于是这份阴暗的恋心不断增加、压得他喘不过气。

取代他、顶替他、占有他的位置。

明知不可为之而为之的狡诈心态、在他放弃做「乙骨忧太」的那瞬间就丧失了真的能触碰她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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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死灭回游正式结束后、咒术高专东京校迎来了第一个变化。

「哈—————!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啊?」

「鲑鱼!金枪鱼美乃滋?!」

「我也是刚刚听正道说才知道的…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秘密任务、总之忧太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睽违了大半年、总算能好好在教室上一堂伦理课的三年级生们这才知道,乙骨忧太在今天凌晨就已经离开日本、前往海外执行任务,而这次任务并没有明确的结束时间。

这样的消息没让加茂澪有所波澜,撇开一些糟心事不说、她是挺想好好和此人谈谈的,不过看来…里香的坟还是得由她去照料才行呢。

其次第二个变化、在絹索的事件落幕后,由咒术委员会为首、以及咒术高层被迫下台以示负责,整个咒术界的存在还是曝光于世人面前。

过多的舆论、社会的指责当然不是一两天能收拾干净的,所以最近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自然忙得不可开交、就连伦理课都是由闲得发慌的一级术师七海建人着手代课。

而这获得了二三年级生的一致好评。

「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下午的体术课改为各位自主练习或自由时间、总之校方这边不会干涉,另外澪同学、上午胀相先生来过了,他说晚餐会亲自过来下厨。」

「啊…抱歉还让七海前辈转达这件事情,我哥哥他实在不习惯使用智慧型手机。」

「没什么、这点我能理解,总之我希望妳还是能乖乖待在学校里、如果晚餐时间妳没出现的话,会很严重的。」

「好的、我尽力……。」

出于加茂澪总做一些一意孤行的事情、而高专众人是真的怕了,在加茂澪眼里看来自己的同期后辈分离焦虑症越来越严重、加上好不容易获得自由之身的胀相、在委员会的引荐之下成了高专方的专任术师,总之加茂澪的日常生活和三餐规划都被这群人给拿捏得死死的。

她需要自由。

带上翔阳、她简单地告知同期们自己下午的行程,为求自保她甚至得和真希立束缚、才能获取三个小时的外出自由。

「哎……这些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我知道我很过分但不至于这么严格吧?就连翔太都没这么对我耶…。」

「嗶!嗶嗶———!」

「怎么连翔阳也这样啊…?那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如果不让你回到真希他们那边、翔阳你会很危险的!」

「嗶…… 嗶!」

「知道了~我不会再那样了,不是说了毕业之后我们就不做咒术师了吗?嘛…也要接下来顺利才行、不知道前辈们会不会生气就是了…。」

揉了揉手中的麻雀饼,加茂澪此时觉得无比紧张、就连吞下两面宿儺的手指时都没让她这么慌乱。

有点拉不下脸、但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份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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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会生气啊!!!!」

「………我…很抱歉、果然还是没办法原谅吗?」

低着头没脸看,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作为非常不应该、至少她是真的不太说谎的…除了对加茂翔太。

「就是说嘛!这么酷的事情小澪妳居然没告诉我们、咒术师什么的也太帅气了吧!!!怎么可以对团员隐瞒啊!」鼓手佐藤龙之介率先拍桌起义、而他宏亮的声音不免引来了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的视线。

「等等、龙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是应该先讨论要不要让加茂同学回归的这件事情吗?」

「哈————!难道优你要拒绝吗?」

「优不是那意思、我确实也很希望小澪能回归乐团,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更应该确认的事情才对。」

负责电子音与Keyboard的加藤直树、则是很淡定的向加茂澪询问有关咒术界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仙台事件的全貌。

「是的…我是咒术师没错、基于保密原则我无法向非术师公开或告知这些事情,不过既然咒术界存在一事已经曝光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很抱歉欺骗了各位前辈,我就读的高专并不是什么宗教学校、而是专门培育咒术师的教育机构。」

「所以……妳的同学们和老师们才会…?」

「嗯、总之咒术师都是疯子,就连我也是。」

女孩娓娓道来并解释她说过的谎话,每一次的早退或是无法经常出席团练活动都是为了祓除任务、她最开始会来到Live house也是为了接委托任务,而她曾向三浦前辈提过的…。

「我的未婚夫加茂翔太也是死于特级咒灵之手、虽然翔太的事件背后还有诸多因素导致,不过这就是咒术师的日常了。」

「因为随时会失去所爱之人、重要的同伴,有时候不得不做出疯狂的选择才能够维持心中的善念…嘛虽然说是善念、但这一次的事件还牵连到了三浦前辈,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她越说越觉得愧疚、看来回归乐坛是不可能的了。

「等等!特级咒灵是什么、那很强吗?」

「是的、也因此咒术师也分为四级到特级,例如我的话是一级咒术师。」虽然前阵子还是个特级诅咒師就是了。

「听起来很厉害欸!!小澪原来这么强的吗?所以只差一点就能成为特级了对吧?」

「呃…可以的话我会尽力避免成为特级的,总之我能说的大概就是这样、至于…我之后还能不能…。」

鼓手龙之介欢快地抬手搭上加茂澪的肩膀、在知道澪身上那些天生的神秘感为何之后、这些没必要的距离感自然就作废了,但三浦优看了还是很不爽。

「开什么玩笑啊!我们家主唱是一级咒术师欸、才不会把小澪让给别人、你们说是不是?」

「我一直都没有意见喔~不过这代表小澪看得到对吧?那我身上有咒灵吗?」

「加藤前辈身上目前没有、上一次见面时我已经祓除掉你肩膀上那只低级咒灵了。」

「………所以、我那时候肩膀酸痛不是…不是因为练习?!」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弹Keyboard怎么可能比我还累啊?」

不过决定此事的走向还得看作为团长的三浦优,于是加茂澪才认真看向对方、眼眸里的水雾和歉意看得他一身软热。

「那…三浦前辈你觉得…?」

「我就两个要求。」

一向好声好气的三浦优难得严肃了起来、这看得加茂澪不免整襟危坐,毕竟…她才害人家受过那种致命伤啊。

「在每一次团练结束后都要和成员好好吃一顿晚餐、从现在开始也不能对我们有所隐瞒,这样加茂同学做得到吗?」

「嗯!我保证、我会说到做到的!」

她惊喜地笑了笑、松口气的加茂澪这才举杯说出自己真实的愿望。

那个毫无欲/望、没有生存意义的女孩,眼里开始有了欲/求、开始有想要追寻的目标,那么…她想要的是谁呢?

「以站上武道馆为目标!一起加油吧!」

「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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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咖啡厅外的伏黑惠很不开心,在听说澪前辈打算毕业后放弃咒术师一事后、他就一直很在意原因?看来…她更喜欢与这些非术师在一起吧?

怎么可以呢…?

加茂澪可是他伏黑惠的女朋友,虽然还没能亲口确认这件事情、但那也只是为了等女孩安顿好而已,于是…要赶在她开口之前先一步确认才行。

「嗯?惠怎么了、不会又有任务了吧?」

「不是的、但好像出了很严重的事情,真希前辈才会要我来把前辈带回去。」

「说得好像我自己不会走路一样…我知道了、那我们先回高专一趟吧?」

才刚踏出咖啡厅就遇见自家后辈,但加茂澪可没忘记伏黑惠与三浦优之间的莫名不对盘、只得赶紧向团员们致谢道别。

「加茂同学等等、那这周的团练…?」

「嗯!我会准时到的、那天的晚餐就让我请客吧!」

「我知道了、那周末见!」

而三浦优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伏黑惠的视线?回敬了伏黑惠一眼后、三浦优才放下心来,毕竟他也有件事想做。

「惠…既然现在已经向世人公开咒术界的存在了,我觉得你也不用那么…怎么说?你好像还是很讨厌非术师…?」那津美纪怎么办啊?

「我并不讨厌非术师、但我确实不喜欢那家伙。」

「这、这样啊…虽然不明白你跟三浦前辈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人真的很好、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还是同意让我回到乐团、我是真的很开心。」

她试图替三浦优说好话、但这似乎带来了反效果,因为伏黑惠的脸看上去越来越臭了。

「澪前辈不是说过、那家伙并不在妳的选项内吗?这件事情还算数对吧?」

「哎?啊…嗯、我能确定自己对三浦前辈并非那种情感,怎么忽然说这个?」

「没什么…不是那样就好。」

晒着夕阳的暖黄、入秋后的冷空气钻进鼻腔后干爽舒适,她想着自己也许能面对那个场景了才对?于是那抹无意识的笑容也让伏黑惠收尽眼底。

而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得说。

「对了、那个…我还没跟前辈好好道歉,关于…那时候我说的话…。」

「嗯?那时候?」

「就是…前辈明明是为了救回津美纪才这么做的、但我却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真的很抱歉、当时我应该要更相信前辈一点才对…。」

仰头看向伏黑惠、她过长的沉默让黑发少年倍感压力,而耀眼的红色小人一闪一闪地提醒他们停下脚步、所以加茂澪也才没发现…伏黑惠的脸早已一片通红。

「没关系的、我就当作惠很认真在配合我演出吧?五条老师也曾经做过这种事情、这其实没什么~」想了想、加茂澪一脸痛心疾首地捂着心口:「不过、一想到是惠对我说那种话,果然还是很难过啊~」

「毕竟惠可是我最信赖的后辈耶?」

「………我真的…很抱歉。」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真的没有生气的。」

踩着石砖、刻意避开了哪些隙缝,这曾是加茂家三人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现在也只有她记得了,一步两步、踏得小心又俏皮,是在晚风也吹过澪的长发、替他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伏黑惠才真的发现…。

自己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第一次与加茂澪见面的那一天、好像也是在黄昏下看着她娇小却背负沈重刀袋的身影,在相识后的每一次每一次、伏黑惠都下意识地追着此人的背影挪不开视线。

而后明白了这样的情感、而后知晓了这份爱恋是双向奔赴…那么、他也能追上去对吧?

已经…不想再只看着她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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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妳!给我解释清楚!」

「眼罩笨蛋你滚开!澪、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妳离禅院直哉那垃圾远一点的吗!」

她才一回到高专,就马上左手一个五条老师、右手一个禅院真希…关键是加茂澪根本也没听懂这两人在抱怨什么?所以自己又做了什么?

「你们两个都给我放手!我的左手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拜托别又害我被翔太骂了!」

花了一番力气挣脱开咒术最强和天与咒缚、加茂澪才从夏油老师手上拿到一份沈甸甸的…这一卷宗书是什么?

「今天下午禅院家派人送来这份帖子,虽然我阻止过他们…不过还是被打开来看了、我想澪妳还是自己看一次吧?」

打开卷轴,上头的毛笔书写清晰工整、字里行间还散发着浓郁的墨香,但她不管是直的看还是横的看…就没看懂禅院家送来的这份帖子…这是要干嘛?!

「禅院家继任当家禅院直哉,在此布达……呃、如加茂澪本人不愿从夫姓也得以接受…?等等、这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姓禅院啊?!」

絹索当时偷的是加茂家族人的身/体没错吧?那自己肯定是加茂家的人…没道理忽然之间她也是禅院家的人了吧?!

「禅院直哉那小子发帖来求婚,他希望妳毕业后嫁到禅院家当主母、所以妳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的啊?我绝对不准妳改姓禅院!要改也只能姓五条!」

「澪、妳绝对不可以同意!这不行…喂眼罩笨蛋、虽然我很不想但这一次我们得合作灭了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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