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蒋卫军没想到,从前大院里出了名不近女色的寡王,有一天居然会这么……黏糊腻歪。
他默默重新找了个位置,离他俩远点。
至于孙大脚,她像疯了一样,死死拽着周文生的胳膊:“别想狡辩,赵知青亲眼看到的,就是你害了我儿子!”
周文生一个白斩鸡文弱书生,力气哪里比得上,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孙大脚?
他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强装镇定的狡辩:“你、你别听赵跃进胡说,我才没有害孙永贵!”
赵跃进冷笑:“刚刚我进去的时候,明明还看到孙永贵好好的,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被烧成这样了?你敢对天发誓,说这不是你做的,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
“真的不是我!”周文生崩溃,“是孙永贵自己倒霉,被房梁砸中了,跟我没关系!”
赵跃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恨他跟温燕苟合,给你戴了绿帽子,故意想要他的命?”
“绿帽子”三个字瞬间戳中周文生的逆鳞。
一种名为暴力的因子充斥全身,他一脚踹在温燕小腹上,破口大骂道:“别跟我提这个贱人!”
杨金凤刚跟马翠花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她一把将周文生撞开:“你凭什么踢我家燕燕?”
周文生怒声骂道:“你还有脸问我?不如问问你的好闺女,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杨金凤这才看清温燕的惨状。
眼下没有遮挡的东西,她只能将温燕紧紧抱在怀里,哭天抢地道:“燕燕,我苦命的燕燕啊!不管做了什么,也不能这么打你啊!真是造孽!”
站在人群中的温乔,嘴角一抽。
好家伙,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杨金凤那句“燕燕,我苦命的燕燕啊!”
实在太鬼畜洗脑了。
温燕因为周文生那一脚,终于悠悠转醒。
乍一看到杨金凤那张沧桑消瘦的脸,她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切感:“娘……你怎么在这?”
杨金凤刚要开口,马翠花就薅住她的头发:“不是说了,我们跟这贱骨头已经没关系了,谁让你过去帮她瞎出头的?”
头皮传来炸裂般的疼痛,杨金凤哭喊道:“娘!燕燕可是我怀胎十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她?”
“管个屁!”马翠花朝温燕身上啐了口唾沫,“小浪蹄子,没了男人就不能活了!这才刚流产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厮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货色!”
早知道这么晦气,她还不如在家里躺着睡觉呢。
温燕低头擦唾沫,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周围全是乌压压的人群,所有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厌恶和鄙夷。
温燕慌乱地捂着上身,又顾不上下面,崩溃道:“啊!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我的衣服呢?到底发生什么了?”
温乔躲在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倒是周文生,像是突然找到发泄口,给了他一耳光:“你还有脸问?你就这么缺男人,大半夜的,饥渴到在知青院偷人?”
他快恨死温燕了。
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跟她这种乡下泥腿子结婚,成了整个大队的笑柄就算了,还彻底丧失男性尊严,不能人道了?
为了瞒住这个秘密,他不敢跟温燕撕破脸,结果这个贱人却转头就跟孙永贵这种去不到媳妇的二流子偷晴苟合。
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打他脸,告诉所有人,他周文生不行!
好在现在孙永贵跟他一样,也不行了。
这样一想,周文生扭曲的心理,竟得到一丝奇异的慰藉。
温燕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却也终于拼凑出了事实:“……我什么时候偷人了?”
“你还不承认?”孙大脚不可能让脏水全泼在自己儿子身上,先发制人,冲上去同她厮打起来,“明明就是你这小贱蹄子勾引的我儿子!不然我儿子怎么可能跟你偷晴,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我杀了你这小娼妇!”
“啊啊啊!”温燕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咬牙否认,“我才没有跟你儿子偷晴!都是你儿子逼我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我呸!”孙大脚一脚踹在温燕下面,力道大得让她蜷缩起来,“我儿子根正苗红,有大好前途,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已经被玩烂了的有夫之妇?肯定是你先勾引的他!”
这一脚,让温燕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般,冷汗岑岑。
她疼的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孙大脚依旧不肯放过她,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拖到孙永贵跟前。
皮肤被粗粝的石子摩擦,划出一道道血口子,渗出血后,很快又被尘土覆盖,感染。
温燕疼得惨叫,可知青院这么多人,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她仰头望着头顶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脸,一股从未有过的耻辱,席卷全身。
而这种耻辱,在看到温乔时,达到了顶峰。
温乔依旧那般美丽无瑕,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站在陆淮川身边,垂眸睥睨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蔑视一只蝼蚁,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嘲讽。
这个认知,让温燕恨不得冲上去,把温乔的眼珠子一颗一颗的剜下来,喂猪!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陆淮川就先一步将温乔护在身后。
那股子偏爱与在意,瞬间让温燕心如死灰。
直到她被丢在孙永贵身上,看到那张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才终于清醒过来,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啊!脸!他的脸!”
孙永贵半边脸和头皮全被烧没了,黑黢黢的一片,像被焦炭,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还有股腐肉的味道,格外渗人。
温燕趴在地上干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孙大脚瞬间被激怒:“你还有脸嫌弃我儿子?不是你勾引他,把他约来知青院,他怎么会出事,怎么会被烧成这样?”
温燕终于智商上线,听出了不对劲:“你说……你说,是我把他约到知青院的?”
“你还给我装?”
“我没装!我承认,之前我确实跟孙永贵有过几次、几次不清不楚的事……”
这话一出,人群发出唏嘘。
周文生感受着周围人或是可怜、或是鄙夷的目光,双手攥成拳,双眼赤红得像要喷火。
温燕咬紧下唇,强忍着屈辱,努力将后面的话说完:“但、但那都是孙永贵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跟他好,他就把之前我们在苞米地的事,天天在知青院反复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丑事!我也是没办法啊!”
“呸——!!!”
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温燕脸上。
孙大脚满脸嫌恶道:“早说了,苞米地那晚不是我儿子干的!就你这种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儿子头上扣,真是晦气!”
“真的都是孙永贵逼我的!”温燕想到什么,赶紧道,“而且今晚,我没约他过来!我在女知青房间睡得好好的,不信你们可以问知青院的女知青,她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女知青们被温乔撒了轻微的安眠药粉,陷入沉睡。
柴房着火后,有人发现女知青屋没动静,就把她们叫醒了。
她们醒来后,虽然惊讶于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却也没多想,赶紧跟大家一起救火。
冷不防被温燕扯下水,女知青们个个脸色大变,生怕因此会被大队里的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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