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NO.17 斑的视角
几轮答题结束，迎接我们的是小型电影院。
就在我们落座后，大幕布上配合着煽情的乐曲，开始播放剪辑片段。
第一个是鸣人的。
画面里，九尾妖狐肆虐木叶，摧毁了无数房屋，而作为背景的木叶影岩上，赫然是柱间和扉间的头像。
斑猛地怔住，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目光死死盯着画面。
我看向斑，试图委婉提醒道“所以，你们做到了。”
斑目光僵硬的转移我的脸上，我语气顿了半拍：“只不过，结果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完美罢了。”
扉间缓缓开口：“世上之事，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能实现大半已然不易。”
画面转换，年幼的金发男孩，被全村人排挤厌恶骂成狐妖，他没有朋友亲人，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着。
扉间喃喃低语一句“狐妖？”
我咳嗽一声：“就是你们世界那个九个尾巴的生物。”
“针对孩子，实在无聊。”斑语气不满道。
听着这话，我嘴角一抽，某些方面来说斑你即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扉间语气平淡的道出了真相。
“这世上的人只愿意看到自己看到的，这种村落受到了破坏，民众需要一个泄气口，而这个孩子就成为了可以被撒气的对象。”
斑却冷哼一声。
“话虽如此，可这个孩子体内有着九尾，不好好安抚，却还一味的刺激，难道就不怕有人借此利用生事吗？”
幕布画面一转，二人注意力又落回了鸣人的故事上。
时光荏苒，鸣人进入了忍者学校学习。
为了吸引同龄人和老师的注意，他开始不停地搞恶作剧，可收效甚微，反而让更多人讨厌他，就连他的老师，也对他颇有微词。
伴随着起伏的配乐，画面里终于出现了一抹亮色。
鸣人的老师伊鲁卡，在某次事件后看到了鸣人内心的孤独与渴望，开始真心实意地关爱他。
直到鸣人毕业那天，因为考试不合格，没能成为下忍。
他呆呆地坐在秋千上，耳边充斥着周围人的嘲讽与指责，那落寞的身影看得人格外心疼。
扉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这个孩子体内明明有着异常的查克拉，可惜却一直没有人教育他。”
我眨了眨眼，轻咳一声道“也许存在其他因素，比如三方势力博弈，或是管理者年事已高，力不从心。”
扉间下颌微收：“年纪大了就退位让贤，否则只会带来其他的不良影响，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必须负起责任。”
想到扉间死之前都在嘱咐自己的下属安全撤退，我顿时失语。
确实在这方面上，任何人都和他比不了，他真的是尽职尽责。
镜头再次变化，鸣人被一名叫做水木的老师忽悠，说只要偷到封印之书，就能拿到下忍护额。
单纯的鸣人信以为真，执意要去偷封印之书，而伊鲁卡，拼尽全力想要阻止他。
【“鸣人，你体内就是九尾妖狐，当年杀了伊鲁卡父母的就是你！”水木嚣张的站在树上，洋洋得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鸣人颤抖着身体，情绪奔溃起来：“伊鲁卡老师，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狠狠吸了下鼻子。
扉间安抚似得拍了下我的后背：“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可是如果鸣人父母知道了他的这些事，一定会很难过吧。”
我仍然感叹一句，扉间动作微微顿住，没有再说话。
斑脸色难看到极点。
【伊鲁卡挡在鸣人身前，对水木喊道“就算他体内有九尾，鸣人就是鸣人！他不是什么怪物，他是我认可的学生！他很努力，比谁都渴望认同，他是木叶的漩涡鸣人！】
画面的最后，为了保护鸣人伊鲁卡硬生生抗下了水木的攻击，后背被击中鲜血直流。
鸣人看着受伤的伊鲁卡，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疯狂涌出，他大哭着喊着伊鲁卡的名字，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将水木彻底打倒。
“多重影分身？”扉间喃喃着，我快速反应过来，捏了下他的手心：“你真厉害。”
扉间原本冷肃的神情融化了，他眉峰舒展，难得露出随性的笑容。
斑瞥了扉间一眼，却并没有说话。
【阳光升起，伊鲁卡倚在树下，他递上了护额，转头看向鸣人：“你合格了。从今天起，你是木叶的下忍。”】
【鸣人不停的流着眼泪，伊鲁卡替他擦去泪水，笑道“走吧，老师请你去吃拉面。”】
【漩涡鸣人·完。】
扉间盯着幕布上漩涡两个字出神，斑沉默不语，空气沉重的令人难受。
幕布再次转换，出现的是幼年的我爱罗。
他用砂子堆着小小的城堡，身边的手鞠和勘九郎，正陪着他一起玩闹，三个孩子的笑声，清脆而明媚。
可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父亲罗砂带走了手鞠和勘九郎，只留下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不远处村民们对着我爱罗叽叽喳喳，言语间满是厌恶与恐惧，骂他是怪物。
可我爱罗并没有生气，只是茫然地站在沙地上，无助地看着那些人。
若说鸣人是因为无父无母被人欺负，那我爱罗就是受到来自家庭和外人的双重伤害。
“所以让我们看这些剧目，是为了告诉我们，未来还有这么多孩子在承受痛苦，让我们避免这些悲剧发生？”
扉间一锤定音。
幕布继续播放，我爱罗小心翼翼的捧着球走到孩子们面前，想要和他们一起玩。
可那些孩子，却纷纷躲开，对着他破口大骂，甚至拿起石子攻击他。
我爱罗砂子暴起，向他们发动攻击，好在夜叉丸及时赶到，只不过他为了阻止我爱罗受伤了。
【“对不起夜叉丸，我今天伤害到你。”我爱罗边帮忙给夜叉丸包扎伤口，边开口问道“痛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受过伤，一直很想知道？”】
【夜叉丸沉思片刻回答他：“就是被打伤、砍伤后，痛苦到无法保持正常状态的感觉吧？”】
【“我这里真的好痛，虽然没有伤口，为什么会这么痛。”我爱罗捂着心脏，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语气也颤抖着。】
【夜叉丸抱住他，笑着告诉他：“心里的伤口，只能用爱来填满，我爱罗大人。”】
【“所谓的爱，就是想为最重要的人牺牲、并用心守护他的心情。”夜叉丸说着，看向不远处我爱罗妈妈的画像，柔和的揉了揉我爱罗的脑袋“就像你妈妈她一定很爱你。”】
一想到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剧情，我猛地偏过头，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扉间抬手捂住了我的双眼。
视线被彻底遮住，可那些声音却无比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罗砂下令要求夜叉丸用自己的死来试探我爱罗是否会暴走，还有夜叉丸和我爱罗打斗的声音，以及他死之前的那些话。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也从来没有原谅过你。你出生那天，姐姐就死了，所以我恨到想杀了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爱你，你永远也得不到爱，所以到此为止了，去死吧。”】
剧目结束，扉间松开了手，斑双臂交叉拢在身前，神情变得严肃：“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故事。”
这次幕布变化出场的是药师兜。
年幼的兜坐在树下，低着头沉默不语，药师野乃宇轻轻摸着他的头，用绿色的查克拉，为他治疗身上的小伤口。
其他孩子围在一起，小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没礼貌，连问好都不会，可兜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怯懦与茫然。
药师野乃宇将自己的眼镜戴到兜的脸上。
【“现在，你看得到吗？”药师野乃宇笑着看药师兜，兜点点头，药师野乃宇温柔继续道“以后，你就叫药师兜。这副眼镜送给你，要好好看清前方的路。”】
【兜低下头，小声道“院长，我是你的孩子吗？”】
【药师野乃宇摸了摸他的头：“当然。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
我再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还是听见了团藏的声音。
【“要么你去岩隐村送死，要么，我就毁了这间孤儿院。”】
我咬紧牙关，心里想着扎他一万遍小人。
宇智波的悲剧，药师兜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打着为木叶好的幌子，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屏幕里传来药师野乃宇颤抖的声音。
【“我答应你，但不要伤害孩子们。”】
药师兜，从一开始也不过是想一直呆在药师野乃宇以及哥哥的身边罢了。
耳边涌入药师兜自告奋勇的声音，以及那极度悲伤的乐曲。
【“ 院长，是我啊，我是兜。”】
药师兜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甚至能想象到他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有药师野乃宇濒临死亡的状态。
【“是我啊院长，你看这双眼镜，你送给我的眼镜。”】
我好像听到了药师兜心碎的声音，还有他灵魂被活生生崩裂掉的声音。
【“为什么，你会忘记我，为什么？”】
药师兜崩溃的嘶吼着，直到大蛇丸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团藏换掉了她看的照片。她到死都以为，要杀的是一个陌生间谍，而不是她最疼爱的兜。”】
药师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迷茫中充斥着酸涩与无奈，还有痛苦。
【“连唯一的羁绊都被斩断了，那我到底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药师兜的片段终于落下帷幕。
我缓缓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抬眼看向扉间，心里翻涌着无数话，都是关于团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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