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辰不知道妻子予效仿潘某人,喂自己喝药。

他推着轮椅进来,发现桌子上发现桌子上的确有一锅汤。

里面煮的是大雁……

筹备婚事需要聘雁,他坐在轮椅上辛苦射下来的大雁,好好的养在后院半月,今日被炖了。

“……怎么吃的如此清淡?”其实赵景辰很想问,为什么把聘雁炖了。

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射雁的时候,没有跟总管说清楚用处。

那段时日混混沌沌,周围人还以为四皇子是在怀念骑马射箭的日子,未曾往聘雁上思考,下聘礼的时候,又专门抓了新的。

这一只就单独关在了院内,做储备粮食。

储备粮食被吃很正常,早早晚晚的事,他说服自己后,注意到饭桌上只剩下青菜鱼虾,没有平日爱吃的豚肉。

新婚妻子一脸正气:“往后亦是如此清淡,太医说病人禁食油腻之物。”

赵景辰:“……展四命厨房在做一盘东坡肘子。”

李菀白捏着筷子夹起青菜,点点头道:“行,明天一定做。”

潜台词,今天先这么吃着。

赵景辰脸色骤变。

宫人吓得两股战战,佩服皇妃有本事,刚嫁入皇子府第一天,就踩到雷区。

数天前,德妃为殿下的饮食生了好大的气,还杖毙一个贴身太监。

李菀白抬头一笑,二人对视。

赵景辰看到盈盈杏眸星光凝聚,闪烁一丝得意之色。

让他想起,小时候母妃宠爱的小猫,偷吃腥鱼后,站在高墙上舔着爪子,气到大厨发飙,甩甩尾巴跑掉的背影。

“身患残疾不忌口,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到时候人人都会夸我贤惠!”

—四皇子癔症视角。

想起前几日事情,传出去引起的风波,赵景辰忍了下来。

小妻子低眉顺眼的夹起大虾,放入面前碟中,柔声道歉:“昨夜观夫君面色暗淡,应该是胃口不好,怕是吃的太油腻了,今日才自作主张改了食单。”

赵景辰心底一慌,什么意思,她是在嫌弃我看起来邋遢吗?

自己最近的确没怎么好好打理过。

他面上不显:“哼,无妨!既然夫人已经做了,那我不吃,岂不是浪费夫人心意。”

她想维持表面恩爱,对自己有利没道理不配合。

似乎被皇妃说服了,四皇子腻宠一笑,坐在桌子前乖乖拔虾。

吃了几个,还夸赞道:“往日不爱吃海鲜,还不知道厨房除了做豚肉,别的菜也不错。”

虾蛄甜鲜味美,简单的清蒸剥开后,沾上料汁,入口汁鲜爽嫩,满满全是肉。

腹部虾黄味道浓郁,吃一个还想吃,扒的停不下来。

一顿饭,吃的很清爽,没有往日饭菜吃着很香,但事后堵心油腻的感觉。

赵景辰身为北方人平日里重油重盐,偶尔换个口味,虽略感不适,但还算能接受。

这顿饭过后,仅不到半天时间,四皇子格外喜欢新皇妃,为了她豚肉都不吃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子府。

“幸好我没有多说。”厨房率先知道消息,采办激动的差点哭来。

上次太医诊断四皇子肠胃不适,应当少吃油腻之物。

德妃盛怒之下,将不少人拉出去打板子,多亏殿下喜欢他做的菜,才侥幸躲过一劫。

经此事后,采办是一边做饭一边担忧。

恰巧总管干儿子找上门,劝说把食单递给皇妃,新主子点了头就没咱们的事儿了。

皇妃不知前因,担忧殿下身体,将豚肉全都抹掉。

让采办觉得亏心,坐在屋内惶恐不安。

谁知殿下真得不吃豚肉了。

他开心的打开一坛子酒,给自己炒了点肉菜。

厨师李师傅一脚迈入门,恭喜道:“我得到信就来找你,果然正好赶上。”

“去去去,别蹭我的酒。”

“你小子油水最足,酒最好,不蹭你蹭谁。”

……

行医者切忌专横。

自以为对病人好,强硬塞过去,只会引来反感,不利于病情康复。

四皇子爱吃油腻之物,是因为武将锻炼强度高,骤然摔伤,饮食习惯还未调整好。

日后,瘦成骨头架子,代表走上另一个极端,因为胃口难受,什么都不敢吃,变得厌食。

戒掉豚肉要循序渐进。

饭后,李菀白拿来热毛巾,亲自将男人手指擦拭干净。

常年握剑的掌心粗糙,浑厚有劲,任由纤细的手指翻来覆去。

赵景辰想起昨夜之事,心底有些异样。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就算双腿残疾后,清心寡欲,不代表没有悸动。

德妃育有两子,年龄相差不大,但皇兄身为长子,甚得父皇喜欢,所以他自幼没有谋取皇位的心思,主动拜师学习兵法。

师傅要求异常严格,他的童年完全不是别人设想那样,身为皇子悠闲自得,整日刻苦训练骑马射箭,从未缺勤放松过。

当然,身边的讨好的人络绎不绝,从不缺献媚者,酒宴结束后,总会借机送来古玩珠宝或者女人…

知好色则慕少艾。

豪华奢靡的享乐生活,并非他的追求,所以在十六岁冠礼后,便主动请缨驻守边疆四年。

边疆生活寒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时常有匈奴人出没骚扰。

浴血的战场如铜锤,迅速将他历练敲打,看不出一点少年的样子。

同袍晚上互开玩笑,询问将军身为皇帝老子的儿子,是不是身边有很多女人。

他轻扫一眼,喝醉的人便会闭上嘴。

其实……

赵景辰从来没有体验过,就直接成亲,然后昨夜就被小妻子那样对待……

对面的人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认真扮演妻子角色,柔夷抚摸小麦色肌肉,如羽毛扫过激起痒意。

所到之处血气翻滚,心脏怦怦跳,耳朵旁响起鼓动杂音。

妻子替他擦手,还好奇的捏了捏肌肉。

赵景辰那里被人调戏过,咬紧下唇,不敢再宫人面前露馅,又觉得委屈。

因为自己是残疾人,没办法行夫妻之事,所以委屈她了吗?

才这样作践自己……

李菀白在宫人面前表演完,耳朵尖也红通通的,柔声问道:“我有事禀告殿下,明日便是新婚回门,不知道您是否同去?”

问话的时候,心里却已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侍女早去打探过,没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殿下自腿伤后便不喜出门,起居也不爱让人服侍,一应贴身事务全由一个叫展四的侍卫代劳。

这架势分明是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明日回门,多半是要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其实一个人回去也无妨,她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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