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在他身后到了外面就被他交给了一个仆人。

“带下去,处理干净。”

“是。”

亚当嫌弃她是个奴隶,全程没看她一眼,把她交给那个仆人就离开了。

那仆人配着枪,控制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以免惊扰了里面的人。

“别动。”

在他放开一只手去掏枪的时候,她扭了下身子。

“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她的本音很软甜,让人听了就会沦陷,那仆人脸一红,掏枪的动作顿了顿。

趁着这个间隙,她向前两步,紧紧的往他身上贴去,见他沉迷呆滞的模样,她冷冷的笑了笑。

“哥哥,可要小心擦枪走火哦。”

等那仆人察觉到手上的枪被抢走的时候已经晚了。

听闻外面“砰”的一声枪响,正在往回走的亚当勾了勾唇。

一个奴隶而已,轻而易举就碾死了。

“啧啧,你死得好惨哦,到地狱了,可要记得告诉阎王爷你死得有多冤枉。”

指尖轻轻沾了沾那人额头不断涌出来的鲜血,她起身笑着离开了。

是有多看不起她,才会只派一个仆人就以为可以解决她呢?

亚当……很有意思的人。

瞧不起吗?可要是有一天发现,是求不得呢。

“她人呢?怎么又不见了?”

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达尔西发现原本跪在远处地上的云听染又不见了。

“没……没看见。”

戴维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提起她就耳根子发红。

达尔西皱了皱眉。

“算了,走的时候再找。”

敬完酒回去,亚斯才发现云听染又不见了。

他顿时又沉下了脸,看向了达尔西所在的方向,达尔西挑眉,淡定的喝着茶。

“亚斯,怎么了?”

“没什么。”

他放开格瑞丝的手,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派人来约翰家,把外面给我包围好,要是看见那个贱人,就把她带回去。”

“没看见也要给我守好,不准让她跑了!”

阿达大管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贱人是谁,被身旁的罗拉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好的主人,我马上就吩咐下去。”

这一次,他量那个贱人也跑不掉。

“亚斯,我们也该去马场那边了,客人都过去了。”

等了好久也没见他过来,格瑞丝上前拉住他的手。

旁边的亚当看了他们一眼,安慰着身旁的德琳夫人。

“母亲放心,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我相信亚斯只是玩玩,况且,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无后顾之忧。”

德琳夫人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亚当干净利落,她很放心,那样一个样貌平平的奴隶,也不知道亚斯那孩子是怎么看上的。

在去马场路上的时候,亚当收到了一个信息,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亚当。”

“没事。”

“母亲,你先去马场,我随后再来。”

他说着就吩咐奴隶调转了欧式马车。

德琳夫人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优雅的点了点头。

监控室内,他就隔着一个屏幕,清清楚楚的看到云听染是怎么利落的把那个仆人解决掉的。

“嚣张!!”

看完全程的他愤怒的拍了拍桌子,双手撑在柜子上,恨不得进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收拾一顿。

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到底是哪里入了亚斯的眼,最气愤的是,那个女人起身后,朝着摄像头比了一个反V手势。

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去把她给我抓回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奴隶给我找到!”

“是。”

而云听染此时已经潇洒的走出去,把自己藏在外面那张脸换回来了。

“亚斯,我们几个来玩几局射箭怎么样?”

“嗯。”

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看了看刚过来,脸色也同样不好的亚当,他摸了摸鼻子。

“亚当呢?”

“随意。”

“行,格瑞丝和艾米也一起。”

艾米,他的未婚妻。

正当他们几人都拿好箭准备开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哥哥,射箭怎么不叫上我呢。”

约翰皱眉回了头。

见是塞尔,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这个刚认回来的便宜妹妹,那天过后就没见过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亚当几人听到哥哥这个称呼都疑惑的看向了约翰。

“你怎么来了。”

“哥哥和妹妹的订婚宴,我当然得到场了。”

“大家好,我叫塞尔·瓦尔德克。”

瓦尔德克,大家都知道是安德烈家族的姓。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顿时,全场哗然。

“安德烈先生,这是……”

德琳夫人夸张的摇了摇头,觉得这大概是个笑话,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安德烈露出一个假笑,十分僵硬的走向塞尔。

“如大家所见,这是塞尔,我的孩子,在家里排行老二。”

贵族讲究体面,他既然说了,大家也没有追问到底。

私底下都默认塞尔是外面的私生女了,这就是圈子里不成文的共识。

“这位就是亚当先生吧,很高兴认识你。”

见她突然伸出手,亚当皱了皱眉,不是很想理。

私生女的身份,同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贵族子弟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但不能不给安德烈面子。

“你好,我是亚当。”

“说来很奇怪,我和亚当先生一见如故。”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单独和你比试一局?”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敲着桌面。

“可以,我的荣幸。”

她笑了笑,自然的拿过约翰手里的箭,说是比试射箭,其实射的不是别的,是人肉靶子。

让那些奴隶充当人肉靶子,在70米外,左右移动。

射箭的人箭指他们的心脏,如果射中了,那这个奴隶的命也就结束了。

如果没射中,那这个奴隶就是侥幸活了下来,可以换下一批奴隶。

“女士优先。”

她举起手里的箭,看着前面那些害怕得不停左右移动的奴隶,觉得十分好笑。

“躲什么呢。”

见她举起手里的箭迟迟不动手,亚当皱了皱眉头,想要提醒她。

下一秒,眼前一闪,远处倒了两个奴隶。

“中了。”

“呵,塞尔小姐这一箭,射得不错。”

“既然是比赛就要有惩奖,亚当先生,如果是我赢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惩罚呢?”

“当然。”

亚当笑了笑,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他接过奴隶手中的箭,高高举起。

“亚当先生可要看准了射,要是射歪了,可要接受惩罚哦。”

在他射箭的那一秒,她微微靠近,呼吸喷洒在他脖颈,有轻微的痒意。

不出意外的,他射歪了,这一箭只堪堪射在了奴隶肩头。

“啧,歪了。”

“一局定胜负,亚当先生可要接受惩罚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眸底有轻微的怒意。

她也不躲闪,直直的迎着他的目光,笑得灿烂。

明明是这样一张普通的脸,笑起来时却意外的好看。

“你耍赖,射箭本来就不能分心,你刚刚凑过去做什么?”

格瑞丝忍不住出声反驳她,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姐姐,她是瞧不起的。

“耍赖?”

她笑了笑,摊手指了指自己和亚当之间的距离。

“我都没碰到他,怎么能叫耍赖呢?亚当先生,你觉得呢?”

小样儿,这波叫兵不厌诈。

“的确,愿赌服输。”

“塞尔小姐的实力确实不错,说吧,惩罚是什么?”

亚当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漠的摘下了黑色手套。

格瑞丝皱了皱眉,有些不喜的看了一眼云听染。

私生女就是私生女,在这种地方给人家难堪。

“那亚当先生,跪下学声狗叫吧。”

她说得淡然,周围却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她在说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他脸色沉了下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看来亚当先生耳朵不太好,那我再说一遍吧,麻烦您,跪下来学声狗叫。”

“第一遍可能是没听清,那么第二遍,就是听得清清楚楚了。”

他反应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弯下腰来,和她对视。

“塞尔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威胁的冷意。

她却毫不在意,只悠闲的摆弄着自己的白色手套。

“当然,难不成,亚当先生赌不起?又或者是,想要耍赖?”

他拧着眉,只觉得跪下学狗叫这几个字异常的熟悉。

以前不懂事时,他常会以这样的方式去羞辱那些贫民或是奴隶。

“呵,愿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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