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结束后,周可可就一直追着田如煦。
“我要去小煦家看看,你住进去以后就不是她的家了。”
田如煦被她说得有点伤感,周可可在她身边嘟囔着田如煦如何勇猛如何聪明又如何敬业。
“我们队里本就男女比失衡,我本想像她一样在一线破案当神探,可无奈我性格太直,局里还有个厉害的霸王花,不过人家根本不搭理我,只有她不嫌弃我笨。”
“你一点也不笨!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更适合的工作。”
田如煦对周可可太了解了,一会儿就把她哄开心了,又是帮着搬家又是打扫卫生。
说是搬家,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好搬的,家里都是自己用过的东西,没什么好嫌弃的,算是拎包入住。
周可可见她对好友家过于熟悉,还有一丝丝不悦,“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田如煦对此没多做解释,直接转移话题:“其实她并没那么喜欢高子铮,你不想跟他发展一下?”
周可可马上摇头:“她要是没死,我可能还会追一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拿他打赌嘛。她死了,我再喜欢也不可能追他,朋友夫不可欺!”
田如煦失笑,“他们只是暧昧阶段,八字还没一撇呢。”
周可可还是摇头,她突然打量着田如煦:“好奇怪,我跟你在一起居然有种跟小煦在一起的感觉,就是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的那种自在感!”
她叹口气:“天哪,我怎么觉得我背叛她了?不行我不能跟你这么好,我要走了。”
看着她急吼吼跑走,田如煦有些无奈,不过她走得正好,她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忙,不可能整天陪周可可怀念过往。
她得去医院给便宜妈缴费,不过在那之前她先去隐仙阁找张道士,“有没有什么符咒可以让人镇静下来?上次我咨询过被人换命换运的事,如果已经被人换了,性格好像都变了,要怎么挽回呢?”
张道士一见她就兴奋,本来想接着探讨鬼文化的,还好田如煦先发至人,一来就抛出难题。
“别急嘛,我帮你查过了,这种情况必须找到换你命的人,才能对症下药。不然的话就算给你好运符也起不到作用。”
张道士现在对田如煦的事十分上心,毕竟长这么大,是她让自己第一次见到了鬼,还能让他把各种灵器都试一遍。
“这样吧,你带我去看看他们,我帮你判断一下。”
田如煦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道袍。
张道士无奈撇撇嘴,“好吧,我去换衣服。”
田如煦忙拦住他,“有换装费吗?”
“咱俩谁跟谁啊,一切全免!不过你们殡仪馆那几个鬼我还想再见见。”
“成交!”
田如煦发现殡仪馆这活儿还真得接着干下去,反正她已经对刘麻子和葛旭有了防备,不可能被他们算计。
她领着张道士去了医院,先去缴清了费用。
张道士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连见鬼的黑心钱都要赚。
“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女!”
“可别给我扣帽子,要有办法我才不想管她呢!”
张道士以为她是谦虚,等见了张荷,才明白田如煦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是谁?你男朋友?小煦,之前那个小葛多好啊,还是个医生!他上次还给我带了一盒高级点心呢,你太没良心了吧。”
张荷一张嘴就是各种指责和抱怨,田如煦当着她的面让张道士帮她看,“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被人夺舍了?还是怎么回事?”
张荷都呆住了,“什么夺舍?小煦,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啊,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老不死的病秧子?想让我快点死啊?”
张道士皱眉看着张荷,冲田如煦摇头:“她看起来很正常,没被夺舍,面相和气运都没问题。”
田如煦有些泄气,看来原主家的衰败跟玄学没多大关系?就是纯倒霉吗?
“好吧,是我想多了!自从见了鬼,遇到什么事我都爱往玄学上想,对了,我想跟你学点相关知识,或者买几样法器。”
田如煦边说边跟张道士一起往外走。
张荷怒道:“死丫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说给我带点吃的,就这么走啊。”
临床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什么叫好不容易来一趟?昨天你女儿不是来看过你,还给你买了粥,给你卡里充了钱!小姑娘又赚钱又得照顾你,挺不容易的,你这当妈的就不能有两句好话吗?”
张荷又跟那位阿姨吵起来。
张道士十分同情地看着田如煦,“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怀疑你妈被夺舍了,真没见过这么对亲生女儿的。不过我听说有些人重病后就会性情大变,可能是没有安全感,或者是长期病痛让人变得刻薄。”
田如煦嗯了一声:“不管了,反正我按时来交钱就很对得起她了。”
毕竟原主已经死了,要是她没穿过来,张荷和田如烈根本没人管,只会更惨。
张道士见她确实想学点玄学知识,就跟她约定了一周两次课程。
“你能见到鬼说明有天赋,这玩意看得就是天赋,没准你能青出于蓝胜于蓝,比我先成为大师呢。”
田如煦倒是不想做什么玄学大师,“我只想确定一下身边有没有鬼,那些能隐身的鬼真得太烦人了。”
张道士马上兴奋起来:“那什么那两个打架的鬼今晚还会不会出现?你之前说那个叫胡东的是普通鬼?我看着也不普通吧,还有那个红衣女鬼,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大能量?”
田如煦也一直在好奇,“今晚我还是夜班,看看他们还会不会来吧,你要是想来的话,就穿这身衣服,不能穿道服,更不能披什么法衣了!”
她想起昨天张道士的表现,又有些想笑,“不是,张道长,你那些法器倒底有没有用啊?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开了个展示会?根本没伤到他们分毫?”
张道士尴尬笑笑:“哈哈,肯定是有用的,只是对方隐身了啊,我没有攻击点,无法发力,再说那些东西我只是理论上会用,又没真用来对付过鬼,才会有偏差,你放心,今晚要是打起来,我肯定让你大开眼界。”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出了医院就分道扬镳,田如煦骑着电驴回家时,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她可是盯梢老手,马上把对方甩掉,还绕回去跟上了对方。
等看清对方的脸,田如煦眼睛眯了眯,就说郑江言是个装货啊,在大家面前装得像个人样,还给了她熟人医生的电话,说要帮她。
结果转头就让人调查她!
发现盯她梢的人是二队的,田如煦本想过去挑明,再顺便吓他们一跳,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算了。
郑江言这人太执拗,她现在又是见鬼又得解决原生家庭之‘痛’,还得防备上司和前男友,实在不想再招惹这个难缠的装货了。
郑江言听下属说跟丢了时,并不意外,“同名同姓?看来这小姑娘也不简单啊。”
“郑队?我觉得是巧合,小姑娘好像从一个道士那里骗了点钱,又拿到了小田的遗产,花钱就有点大手大脚的,可能骑过去了又转回头去买烤鸭,一会儿又想起某家网红点心,这样来来回回,才导致我们跟丢了。”
另一位有些焦虑,“郑队,为什么要跟着她?是因为小田的遗嘱吗?这事邢局跟李队他们都核实过,没问题才会把房子钥匙先给她。”
郑江言沉吟片刻:“我只是对她有些怀疑,遗嘱我也看过,确实是小田的笔迹,以后不用跟着她了。”
两人大大松了口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