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日常
公寓顶层之上的阁楼房间，其实并没有正常人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虽然在这里，是作为杂物间，堆放工具或闲置物品的区域，即使在达米安父子到来后，也没有改变这里的布局，阁楼依旧被空出来。
当初达米安留出阁楼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作为防备某些特殊情况而保留的空间，在哥谭生活了一段时间，也没有用上，倒是方便了杰森。
又因为前阵子达米安已经和布鲁斯打扫过阁楼，现在只用重新打扫一遍卫生，再添置家具就能住人了。
大型的家具只能等之后再去采购，史密斯太太留在阁楼的沙发便被征用，作为杰森在这里的临时落脚点。
杰森似乎对房间的布置有自己的想法，达米安确认他不会把房间布置得花里胡哨后便也随他去了，依然是留下提姆作为摄像头监控对方的行为。
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就下楼了。
听杰森所说，是要去把自己前一个落脚点存放的物品转移到这边来，提姆是过去搭把手的——达米安其实并不放心他们两个就这么离开，但依旧是提姆，带上了夜间行动时的通讯器，向他保证了不会出现意外，即便有，也会让他第一时间知道后，才皱着眉目送他们离开。
没办法，他的第一优先级依旧是父亲，尤其是现在布鲁斯刚刚恢复神志，还没有记忆的时候，作为父亲的孩子，他必须得守在他身边。
正好，算算时间，父亲应该也要看完第一份资料了，他肯定还有很多细节想要了解，不仅如此，他也可以趁着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的时间，好好和父亲说说他们隐藏身份的事情。
另一边。
提姆和杰森下楼后，就默契地转弯，去到了“第一事发现场”。
外面还在下着雨，两人踩着水站在巷口，无声地看向里侧。
“我真不敢相信，”提姆先开口了，“你居然就这么进来了。”
杰森白着脸咳了一下，谦虚地说：“哪里的话，还是你配合得好。”
提姆无奈地笑起来，重新观察这条小巷——过了一夜，雨水已经将地板重新冲刷了一遍，闻不到任何血腥味，只有翻倒的垃圾桶和凌乱的巷道隐约说明了曾有人在此停留过。
不用提姆说，杰森便熟练地走进巷子，从堆叠的木箱中翻出两把手.枪，随后便让开身位，任由提姆用大号密封袋将其包装起来。
提姆用有些新奇的眼神看着两把枪，收进袋子后转头问他：“怎么说，你要带我去你的犯罪窝点吗？”
杰森哼笑着给了少年一下：“想得美，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把我卖给迪克或者那小崽子了。”
“我要是想抓你，迪克早把你逮回去了。”
“抓我没关系，别把我手下的人端了就行，”杰森无所谓地把手搭在提姆肩上，“反正也抓不到我。”
提姆噗呲笑了一下，闻到杰森身上淡淡的药味，又关心地看向他：“你伤那么重，今天就出门真的没事？”
听到这，杰森摆摆手：“只要这个时候不会有烦人的家伙出来非要逮捕我。”
提姆沉默了几秒：“迪克应该不会现在出来的，据我所知韦恩集团因为暴雨导致会议延期，他肯定又要泡在地下室，阿福跟我说他正头疼怎么把迪克从地下室捞出来呢。”
“哇哦，”杰森吹了个口哨，“他倒是挺敬业的。”
对此提姆哈哈笑了几下，赶紧跳过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那小子果然是塔利亚和布鲁斯的孩子？”杰森也开始暗暗打探情报。
“他可不会和我说这些，”提姆挂着笑，“但他在那边，地位肯定很高。”
“看得出来，目中无人的小少爷。”
说到一半，杰森又收回了刚才的话：“应该说，是符合奥古观念的合格继承人，凶狠，残忍，慕强。我还挺欣赏这种性格的。”
“？”
“但他又有他爸爸的心软，善良……”
提姆对杰森露出‘你不对劲’的目光。
杰森撇了他一眼：“我昨天可是真的失去意识了，不全是演戏，今天要出去，他也只担心我会不会背叛他，没有在意过我的身体能不能出门。”
“但是你也没在意你自己的身体啊。”提姆板着脸吐槽。
杰森说出自己的想法：“这说明，他要么没受过什么伤，以为这种不影响人，要么是他受过，但他没把当一回事——我猜是后者，刺客联盟的孩子不能没受过伤吧。”
“达米安的确是个意志坚定的孩子。”
“你不觉得他对布鲁斯的保护欲有些过旺了吗，或许他可以试着相信别人，”杰森无视了提姆的眼神，继续道，“就比如我。”
“……如果我狠心一点的话，我现在真的会打开通讯器让达米安听听你的嘴脸。”
“可别，我错了！”
杰森笑着说道，拍了拍提姆的背：“我们还是好兄弟的，对吧？”
“我不确定，毕竟有的人说好的签名照到现在都没给我。”
“这不是就去拿了嘛？再补你一张？”
提姆正直地反驳：“请不要试图走关系，我现在是你的监督员。”
“噢，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偷偷塞给你的，”杰森退后两步，配合地做出严肃表情，“那现在可以让我们去我的落脚点，收拾我的行李吗？”
“当然，请带路吧。”
……
“父亲。”
达米安站在布鲁斯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脚步声渐近，房门打开了。
布鲁斯站在门口，看到达米安，弯了弯眼睛笑起来。
“进来吧。”
达米安绷着脸，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过去他敲门，父亲都只是打开房门，然后侧过身让他进去，如今乍听到布鲁斯的回应，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他直挺挺地走了进去，又跟着布鲁斯一起坐到书桌前，两人一起对着屏幕——就像他们曾经在刺客联盟时那样，当时他坚持着想要教会父亲自己的名字，就拿着书本和父亲一起看。
“达米安，”布鲁斯先开口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刚刚接收到大量信息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微微低头看向男孩，“媒体上说我在五年前失踪，但我现在却就在哥谭，是因为，我之前的那种‘病’吗？”
不仅如此，达米安先前离开，也是因为所谓“他的脸被别人看到了”，布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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