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尘刚推开院门,便见两名身穿执事服的男子堵在门外。

“秦沐尘?”为首的是个国字脸中年,地境一重修为。

腰间令牌刻着【执法】二字,语气冷硬:“跟我们走一趟,有事问你。”

秦尘神色平静:“何事?”

另一人道:“我宗执事赵元,曾以秘宝搜刮边城资源,那秘宝疑似天武仙缘令!”

秦尘心头微动——终于查过来了。

赵元身死之事,终究瞒不住。

不过他早已将痕迹处理干净,死无对证。

而且,玄境一重杀地境一重?

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这些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当然,除了不讲武德以外。

“赵元是谁?晚辈不知”秦尘茫然道

“装糊涂?”国字脸冷笑:“那天武仙缘令,你作何解释?”

“和他废话作甚!”另一人喝道:“执法堂有问心镜,可照神魂真伪,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逼近。

秦尘皱眉。

他自然不怕这二人,但若动手,便坐实了心虚。

可若随他们去执法堂,那问心镜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慢着。”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女声自半空传来。

月白身影飘然落下,苏棠月一袭素裙,眸光扫过二人,声音冷若寒霜:“我寒月峰的人,何时轮到执法堂随意拿问?”

两人神色一凛,连忙躬身:“苏峰主,此乃宗门.”

“宗门规矩,我比你清楚。”苏棠月打断,语气不容置疑:“秦沐尘是我记名弟子,若有嫌疑,我自会查清。三日后,给你们交代。”

“这”国字脸迟疑,他就算再勇猛,也不敢和峰主硬刚啊。

虽然同为地境修士。

但一重可干不过九重。

“怎么?”苏棠月眸光转冷,周身灵力释放:“我说话,不好使?”

“不敢!”二人额头冒汗,对视一眼,连忙低头退去。”

待二人走远,院中只剩秦尘与苏棠月。

晨风穿过竹林,带起簌簌轻响。

苏棠月背对着他,月白裙摆微拂。

良久,苏棠月率先开口:“赵元真是你杀的?”

秦尘沉默片刻:“是。”

“为何?”

“他要杀我。”

“天武仙缘令,也是你从他手上拿的

?”

“是。”

苏棠月唇角微扬:“你倒是坦白,可知道赵元的妹妹是什么人?”

“昊日峰副峰主。”

“不止。”苏棠月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她十七岁入地境,二十三岁掌昊日峰刑堂,三十岁已是地境大圆满。死在她手里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秦尘面色平静的问道:“峰主告知这些,是想让我小心,还是.”

“我想让你死。”苏棠月眸光骤寒。

气氛陡然凝滞。

秦尘抬眼,对上她视线。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复杂的情绪。

有杀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是的,**。

那夜她身中淫毒,命悬一线。

是这个无耻之徒趁人之危,迫使他说出那句羞耻的话。

还被他暴力摧残多次。

吸走了大量的灵相本源。

甚至,在她意识清醒后,还被秦尘威胁,做出那种极为羞耻的动作。

现在每每回想起来,都让人恨的心中发痒。

可若非秦尘,她已爆体而亡。

可也正是他,夺走了她守了数十年的元阴。

杀了他,那夜之事便无人知晓。

寒月峰主依旧是那个清冷孤高的苏棠月,无人知晓她曾那般不堪。

可.

“但我现在不会杀你。”苏棠月别开眼,声音恢复平淡:“赵琳视你为眼中钉,寒月峰与昊日峰的恩怨,也需要有人去扛。”

“所以,”秦尘缓缓道:“峰主是准备把我当枪使。”

“是。”苏棠月答得干脆:“你杀了赵元,拿了仙缘令,已与赵琳不死不休。

与其等她动手,不如你先站稳脚跟。

寒月峰可为你提供庇护,但前提是,你有被庇护的价值。”

很直白,也很现实。

秦尘却笑了:“峰主坦诚。那三日后执法堂问心镜,峰主可会护我?”

苏棠月沉默良久。

“问心镜可照神魂,你若心中有鬼,瞒不过。”她看向秦尘:“但问心镜由刑长老执掌,他与赵琳未必一心。”

这是提醒,也是试探。

试探秦尘有无其它底牌,能否躲过问心境的探测。

秦尘颔首:“多谢峰主指点。”

苏棠月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旋即就有一道轻飘飘的提醒传来:“那枚仙缘令,你最好藏好。赵琳为它,什么都

做得出来。”

月白身影渐远,秦尘立于院中,指尖抚过袖中那那枚冰凉令牌。

天武仙缘令.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让赵琳如此紧逼?

三日后,执法堂。

堂上三人,正中白发老者气息渊深,正是执法堂首座刑长老。

左侧是那国字脸执事,右侧赤袍美妇眉眼凌厉,正是赵琳。

秦尘在苏棠月的带领下,踏入堂中,躬身行礼。

赵琳目光如刀,落在他身上,似要将他剖开:“秦沐尘?”

“是。”

赵琳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可有苏棠月在旁边,只能无奈强行压下。

必须得有合适的理由。

赵琳看向刑长老,后者抬手一挥,一面青铜古镜悬于堂上。

赵琳则是往赵元熄灭的魂灯上注入一股能量,激发出最后一丝血气,融入镜中。

问心境光华一闪,笼罩秦尘。

秦尘心头一凛,暗中运转《万相焚心诀》,混沌气息笼罩,萦绕神魂。

丹田内银龙枪微震,一缕冰凉气息护住灵台。

镜面波纹荡漾,却只看见朦胧一片。

赵琳,邢长老,等人皆是眉头一皱。

问心镜可是宗门至宝,即便天境修士也难以躲过探查。

秦尘一个区区玄境修士,为何无法探查?

“这难道就是你的倚仗?”苏棠月暗自心语,即便她查过秦尘的底细,但还是对他知之甚少。

难怪他敢让自己那么不堪后,还敢加入寒月峰。

这是根本就把自己没放在眼里。

这混小子…

苏棠月微微握拳。

这一幕恰巧落在了赵琳眼中。

赵琳心中怒骂一声:“这个**,老是和本座作对,还好本座早有准备。”

赵琳指点灵力涌动,激发了她早就留在魂灯当中的后手。

原本朦胧的镜面渐渐清晰。

无人山谷,秦尘与重伤,气息萎靡的赵元对峙。

秦尘狞笑:“交出仙缘令,饶你不死!”

赵元惊慌后退,秦尘一掌拍来.

画面戛然而止。

秦尘瞳孔骤缩。

这画面是假的!

这个世界也有换脸技术??

“秦沐尘!”赵琳厉喝一声:“你还有何话说?!”

刑长老皱眉:“赵峰主,这画面似乎”

“刑长老!”赵琳直接打断,目光锐利:“此子狡诈,即便面对问心

镜的铁证,也不会承认,好在我有人证,可证赵元所搜资源,就在他手中!”

她击掌,堂外走进一瘦小老者,玄境三重修为,战战兢兢跪下。

“小、小人是青岩城城主府管事。数日前,赵元大人持仙缘令搜刮府库,小人亲眼见他将一枚储物戒交给秦沐尘.”

秦尘心中一沉。

这老者,是赵琳的人。

“秦沐尘,”赵琳起身,地境大圆满威压轰然压下:“击杀执事,按律当斩!”

堂内空气凝如实质,杀意滔天。

秦尘缓缓抬头,淡淡道:“赵副峰主,好手段。不过,你有一事不知。”

“哦?”

秦尘抬手,指向堂上一直沉默的刑长老。

“赵元搜刮三城所得,其实早已上缴给了刑长老。”

满堂死寂。

赵琳一愣,刑长老霍然睁眼。

“你胡说什么!”邢长老怒斥道。

“是不是胡说,问心镜一照便知。”秦尘看向刑长老,笑容意味深长:“不过,刑长老敢照么?”

刑长老脸色阴晴不定:“小友说笑了。赵元之事,老夫并不知情。”

他挥挥手:“问心镜有异,秦沐尘,你且回去,待本座查清再议。”

秦尘拱手:“谢长老。”

走出执法堂,阳光刺目。

秦尘眯了眯眼,心中那根线渐渐清晰。

赵元搜刮资源,或许并非私欲,而是为刑长老办事。

赵琳肯定也得到了好处,而且还是大头。

如今赵元死,资源失踪,刑长老必会追查。

赵琳将脏水泼向他,一为兄仇,二为灭口。

只要他死,一切线索便断。

而刑长老方才的态度,更印证了这点…

是夜,玄阴涧。

秦尘按着月寒衣所留地图,寻到一处隐蔽洞窟。

洞内阴气浓如实质,石壁刻满古老阵纹,正中一座残破祭坛,坛上躺着一具黑袍尸身。

尸身心口插着一柄断裂石枪,枪身斑驳,却隐有月华流转。

月寒衣的枪。

秦尘目光落在尸身旁。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古朴令牌。

花纹与他怀中那枚一模一样。

另外一枚,天武仙缘令。

他上前,拾起令牌。

指尖触碰刹那。

吼!!!

惊天咆哮自祭坛深处传来,整个洞窟剧烈震颤。

坛下黑

暗中,一双猩红巨眸缓缓睁开,灵压如海啸席卷。

秦尘面色大变,抽身暴退。

几乎同时,月白身影出现在洞口,冰晶长剑出鞘,月华般的剑气斩向黑暗中探出的巨爪。

轰!

气浪炸开,苏棠月闷哼**,唇角溢血。

“地境九重,竟能挡老夫一击?”沙哑低笑自黑暗中传来,黑袍身影缓缓浮起。

那是个枯槁如尸的老者,眼眶深陷,皮肤干瘪,唯独眼中红光骇人。

他心口插着那柄断枪,枪身震颤,似在压制什么。

“月寒衣两百年了,你留下的封印,终究困不住老夫。”老者咧嘴,露出漆黑牙齿。

苏棠月瞳孔骤缩:“你是.尸魁老人?!”

“小女娃见识不错。”尸魁老人怪笑:“可惜,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老夫破封后的第一顿血食!”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洞窟内阴气疯狂汇聚,化作一只十丈巨手抓向二人。

“退!”

苏棠月一把拉住秦尘,身形化作月华向后急遁。

轰!

巨手拍在洞口,整个山体剧烈震颤。碎石崩落中,二人冲出洞窟,身后传来尸魁老人的咆哮:

“逃?逃得了吗?!”

玄阴涧上空,阴云翻滚,一股恐怖的灵压冲天而起,笼罩方圆十里。

涧内所有弟子齐齐变色。

“怎么回事?!”

“好恐怖的威压……”

一时间人人自危,修为低的弟子更是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秦尘与苏棠月落在涧外崖顶,回头望去。

只见玄阴涧深处黑气冲天,隐约凝聚成一尊百丈尸傀虚影,仰天咆哮。

“麻烦了。”苏棠月神色凝重:“尸魁老人两百年前便是天境大圆满,如今得玄阴涧阴气滋养,至少也有半步灵王的实力。

一旦他彻底脱困,天武宗无人能挡。”

秦尘盯着那尸傀虚影,忽然道:“峰主可知,尸魁老人胸口那柄断枪是何物?”

暗中,一双猩红巨眸缓缓睁开,灵压如海啸席卷。

秦尘面色大变,抽身暴退。

几乎同时,月白身影出现在洞口,冰晶长剑出鞘,月华般的剑气斩向黑暗中探出的巨爪。

轰!

气浪炸开,苏棠月闷哼**,唇角溢血。

“地境九重,竟能挡老夫一击?”沙哑低笑自黑暗中传来,黑袍身影缓缓浮起。

那是个枯槁如尸的老者,眼眶深陷,皮肤干瘪,唯独眼中红光骇人。

他心口插着那柄断枪,枪身震颤,似在压制什么。

“月寒衣两百年了,你留下的封印,终究困不住老夫。”老者咧嘴,露出漆黑牙齿。

苏棠月瞳孔骤缩:“你是.尸魁老人?!”

“小女娃见识不错。”尸魁老人怪笑:“可惜,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老夫破封后的第一顿血食!”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洞窟内阴气疯狂汇聚,化作一只十丈巨手抓向二人。

“退!”

苏棠月一把拉住秦尘,身形化作月华向后急遁。

轰!

巨手拍在洞口,整个山体剧烈震颤。碎石崩落中,二人冲出洞窟,身后传来尸魁老人的咆哮:

“逃?逃得了吗?!”

玄阴涧上空,阴云翻滚,一股恐怖的灵压冲天而起,笼罩方圆十里。

涧内所有弟子齐齐变色。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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