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紫妩心目中,她在这世上唯一亲近之人,就是曾住在她脑海内的木头小人。
可是却不知为何,在第三届玄门大比,她死里逃生过后,就离奇失踪了。
再忆及垂危之际,谢东临曾探过她额际……
那么便不言而喻——
此事跟谢东临,绝对脱不了干系!
打那时起,她便处处留难他,只为了寻回——
曾信誓旦旦,助她出演这世间,独一无二救世大女主的木头小人!
为此,她曾私底下,向谢东临讨要过许多回,可奈何他总是推脱一无所知,却叫魏紫妩侦得,他屡次行事,总是能够提前规避灾祸,如有先知一般。
呵……
还说没有占据木头小人?
“预知天道”不正是那,自诩为“神之使者”的木头小人,所擅长之事么?!
自此,魏紫妩对夺回木头小人的执念,只增不减,且还伴随着,她对自身大女主地位不保,
而与日俱增的怨恚!
是以,她曾在敖萱的婚礼上,趁乱刺过谢东临一剑。
也曾在各种,两人有机会碰面的场合,频下毒手。
可奈何他是天选之子,命硬得很!愣是叫他无惊无险地,破解了各种明刀暗剑,且还借助着木头小人的优势,混得愈发风生水起!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为此,魏紫妩精心筹备了一次,对谢东临的报复。
那是一个霞光漫天的傍晚。
恰逢谢东临,刚吸取了梁树鹏之魔气,藏身在某处僻静的山洞内,修炼“万象神通”。
值此良机,魏紫妩率着魏家庄数十名高手,暗中包围了山洞,且布下了天罗地网结界,只待那谢东临一冒头,就将他束手就擒!
一切准备就绪后,魏紫妩再穿上花重金寻来的“龙鳍胄”,昂扬走入山洞。
她要亲自从他手中,夺回“阿木”!
萤光潺潺,矫影虚虚。
在不足百步的洞窟内,杂草丛生,乱石嶙峋,间或还有淅沥沥的水雾,从上飘落。
而谢东临此刻,正盘坐在洞中,最大的一块石床上,静心运功。
“真是天助我也……”
魏紫妩蹑手蹑脚靠近。
就在两人距离,仅余不到三个身位之时,倏然抽出早已备好的寒铁梅花匕首,瞬身抵在了谢东临的颈间。
“把我的阿木,还给我!”
可那谢东临置若罔闻,仍自顾自运功。
“我说了——把我的阿木还给我!”魏紫妩急得跳脚,她想过各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浑然没把她当一回事的局面。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告诉你,这可是能将人冻死的法器,只要我轻轻一扎,你就会变成一座冰雕!”
可谢东临仍然无动于衷,甚至连紧闭的双目都不曾睁开。
“好、好、好……”
魏紫妩颤抖着手腕,将寒铁梅花匕首贴近谢东临的皮肤。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那可就别——”
示威的话尚未喊完,谢东临已迅雷不及掩耳,夺走了她手中的匕首。
现下,她与谢东临的处境完全互换了,她的匕首,叫谢东临用来抵在了她的颈间。
这时,谢东临才睁开双目,缓缓接道——
“可就别怪我对你痛下杀手!”
“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魏小姐,你的阿木我不知,亦不曾占有!”
谢东临的目中迸出厌色,为着大业计,他容忍这个魏紫妩一次又一次,像只蚊虫似的在耳边嗡嗡嗡……可如今,她竟趁他练功之际,乘虚而入,害他险些伤了心脉!
那就无须再容忍了!
他杀心顿起,可却立即察觉到了她身上的龙鳍胄。
那是取龙之护心鳞炼成的铠甲,一经上身,无形无迹,却刀剑不入,还会将所受之力反噬给施术者。
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碧玉簪,示意魏紫妩。
“你可知这是何物?”
“簪子。”
或许,还是个稍显特别的簪子,它的表面雕刻着精细繁复的花纹,且簪体还模仿着花枝的形态。
可那又如何?
魏紫妩两眼一瞪:“你不会以为,拿这个破簪子,就想打发我吧?!没用——我要的是阿木!我告诉你,我早就找了几十个元婴级的高手,在外面守着,你要是不把阿木交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一想到外边还有高手助阵,魏紫妩的脸上又恢复了几分得色。
“错了。”谢东临淡淡摇头。
“这不是普通的簪子,这个簪子名唤‘春风暖玉簪’,是我母亲的遗物。”
魏紫妩两眼一怔……
“你不会是想说,你母亲曾说过——将来要是遇到喜欢的姑娘,就送给她作定情信物吧?我告诉你,没用!少给我使美男计!”
谢东临轻笑:“又错了。”
“这个簪子,曾助我逃过一劫。在我年少时,族兄觊觎我资质,欲夺舍我,却叫我提前得知,反借机将他的三魂,锁进了这簪子内。”
述说到这里,谢东临有意卖个关子。
“你猜,后来我那族兄如何了?”
“不、不会是,还在这簪子里面吧?”魏紫妩两眼一直,瞬间觉得眼前之物,阴气森森。
“非也——”
谢东临谑笑。
“我将他的三魂,分别投入了猪、牛、马三种牲畜体内,好叫他体会作茧自缚的滋味。至于他的躯体,则被我随手放入了一只蚊虫,到了如今,族人常对他恨铁不成钢,殊不知,一只蚊虫,又如何能够成材?”
魏紫妩立感毛骨悚然。
“你、你同我说这些作什么?”
谢东临原本和悦的面上,顷刻寒霜满布。
他攫住魏紫妩闪躲的目光,阴狠刻厉道。
“即便你穿了龙鳍胄又如何,护得了躯体,护不了神魂。”
“若胆敢再坏我好事,我便将你三魂中之人魂,锁入这簪子内,叫你永世不得超生!不仅如此,还要将其余二魂,投入癞蛤蟆、黏虫体内,叫你吃尽不受人待见之苦头,生死疲劳!”
说完,再将簪子插入魏紫妩发髻。
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若是日后忘了我的话,便瞧瞧这簪子!”
至此,魏紫妩再也不敢现身谢东临面前,凡是有他在场,她必退避百里。
直至谢、风大婚,她知柳澹另有打算,才敢冒险前来,伺机而动。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竟真叫魏紫妩,候得了下手的时机,就在那一瞬间,她拼尽全力刺下去。
“把我的阿木,还回来!”
下一刻,便遭谢东临大乘霸体所震飞。
“噗——”
魏紫妩摔出百丈远,身心俱损,急急喷出数口鲜血。
也正是这一错眼的变故,使风无碍得以扭转局势,化被动为主动,迅速以剑符困住了谢东临,并封住了他的灵力。
而后,在她垂死挣扎之际,依稀听见风无碍问——
“玄雍神君好手段,想必当年玄门对我通缉一事,亦是你从中作梗罢。我只是不明白,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紧接着,传来谢东临毫无温度的声音。
“那是你命该如此,我不陷害你,也自有旁人陷害你。”
“笑话!”
风无碍怒斥:“有谁生来就该‘蒙冤受戮’?!”
魏紫妩闻言,溢血的嘴角无力勾起,原来——
大女主亦不好当啊……
继而,又听见风无碍再问。
“那其他各派呢,莫非遭屠戮,亦是他们之宿命?”
“正是——”
谢东临义正言辞。
“你不觉得怪异么?万年来,除了我,竟无一人得证大道,这说明什么?”
谢东临面有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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