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空白牌：无限可能
当辞夜再次睁开眼时，一时间竟然觉得恍若隔世，之前的兵荒马乱好似一场噩梦。
她能睁眼……她没死？
辞夜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入眼熟悉的景色让她意识到，这是她在祝祭庭院的房间。
她的东西都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就连她用来沟通的本质都端端正正放在桌面。这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一幕让她的思绪再次恍惚。
辞夜看了看挂在一旁的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之前的冬至庆典都是她的梦？
那还真是一场噩梦。
辞夜一边想着一边起身换好衣服。
难道是因为她潜意识在为自己逐渐减少的时间焦虑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总之都是假的可真是太好了，不被噩梦吓一下她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这么不甘心。
“还以为能够坦然的接受呢。”辞夜轻叹一声。但果然还是无法坦然赴死啊。
收拾好自己后，辞夜便推门而出。
也是很巧，她刚迈出去就看见了昔涟。
昔涟也看见了她，于是辞夜只听昔涟高兴的与她打招呼：“晚上好星星，休息的怎么样？”
辞夜下意识的想回答，但突然意识到用来交流的本子没被她带在身上。正当她想转身去拿本子时耳畔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她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嘶——不是，这乍一听有点软但又觉得有点清爽的声音好耳熟。
——好像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往常与昔涟交流时她虽然也会下意识回答，但一般发不出声，但现在她可以出声——所以她这是恢复了？
下一秒昔涟的回答也验证了她的想法：“休息的不错就行，说话似乎也没问题，昨天你突然那样真是吓了我跟卡厄斯兰那一大跳呢。”
辞夜：“谁？我吗？”
此话一出……破案了，果然是她的嗓音。
但如果她恢复了说话能力……
那不就代表她以为的噩梦不是梦吗？！
辞夜的瞳孔微微颤动：“我昨天……”
一听辞夜提起昨天昔涟就一脸无语，还有些啼笑皆非：“星星啊，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昨天突然说什么活不了了要死了，我看我才要被你吓死了！”昔涟戳戳辞夜的脑袋教训她。
“可是我昨天很难受，身体还使不上力……”辞夜伸手捂住被昔涟狂戳的额头申诉，她是有原因的好吧。
“呵。”听到辞夜这么说昔涟冷笑一声，“当然啦，你喝醉了当然不舒服，你都醉了还能站起来才是厉害。”
“什么。”辞夜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醉了？我吗？”
“不是你难道会是我？”昔涟开始阴阳怪气。她昨晚差点被星星吓死，不教训几句她怕自己被气死。
辞夜失去意识后她有多害怕在知道真相后她就有多生气。
昨夜，辞夜昏睡后——
“星星？星星！”昔涟抱着失去意识的辞夜惊慌失措的拍着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但见对方怎么都没反应，昔涟连忙看向正对着辞夜的杯子不知道干什么的卡厄斯兰那：“卡厄斯！星星失去意识了，我们得带她去找医师。”
“嗯……”卡厄斯兰那举起辞夜的杯子靠近自己，没有回答。
昔涟有些着急：“卡厄斯兰那！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一样，卡厄斯兰那拿着辞夜的杯子转身：“我想，应该不用找医师了。”
“什么？”昔涟不理解，“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昔涟，我想星星应该没事，她大概只是，嗯……醉了。”卡厄斯兰那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昔涟。
“醉了？！”昔涟一脸不可置信，“不会吧？庆典上准备的都是浓度很低的秘酿，从没有人喝醉过。”就连哀丽秘榭的孩子都能喝。
“很显然，你怀里的那个就是喝不了一点秘酿的那种。看来以后要提醒星星注意一下。”卡厄斯兰那失笑。
当然，最后还是请医师查看了一下，确认辞夜确实是喝醉后才把她带回来。
——
“醉了……”辞夜思考，然后冷汗从额角缓缓滑落。
坏了，越想越觉得之前那些症状真的都对的上啊。
头晕头痛使不上力还想睡觉……
“但我……昨天没喝酒？”辞夜缓慢的且犹豫的试图再挣扎一下。
她没吧？应该没……吧。
昔涟面露微笑的否定：“不，你喝了。”
“卡厄斯兰那说你整场庆典只喝了一杯饮料，所以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嘶——不会吧？！”
被昔涟点出关键字的辞夜想起来了，她整场庆典只喝了一杯饮料，就是那杯她觉得不如烤葡萄馅饼的葡萄味小甜水。
辞夜一脸不可置信：“原来那是酒？我以为它只是一杯味道比较一般的饮料。”
那杯饮料还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
“也是我没提醒你，冬至庆典上是有秘酿的，虽然浓度不高。”昔涟无奈，“所以星星，以后你不许碰秘酿！我是说，任何！”
“……我知道了。”辞夜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社死了，这种丢人的行为只有一次就够了。
“等等……昔涟，我昨晚的样子应该只有你和卡厄斯兰那看见吧？”
“嗯……”
“不是？你犹豫什么？难道？？不会吧？！”昨夜以为自己要直面死亡都没害怕的辞夜开始害怕。
昨晚那么多人，她不会真的要在哀丽秘榭社死吧？
“其实还好，只有我和卡厄斯知道你的胡言乱语。不过哀丽秘榭的大家应该都知道你酒量不行了。”昔涟摊手，“毕竟昨晚是卡厄斯把你背回来的嘛，大家都看见了。”
“……这也行。”辞夜勉强可以接受，只要没当着大家面丢人她可以承受。
要不然想想如果大家都听到她说自己活不长，然后来关心她……太可怕了，她拒绝设想。
弄清来龙去脉的后辞夜也不再纠结，总之是一场闹剧总比她噩梦成真来的好。
“昔涟，我记得我昨晚抽了张牌？”辞夜询问。闹剧结束后她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听见什么碎掉了，然后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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