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句话后,符泽本以为接下来的剧情会如自己预计的那样一帆风顺:
原见星的眼神会先从充满了敌意变得大为震惊,而后又泛起了充盈的感动。
紧接着,对方将立刻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扶起,一边揉捏着被他掐红的部位,一边连声道歉。
最后两人一笑泯恩仇,珠联璧合,啊不,全面达成合作意向。
然而事实上……
原见星先是简单点了下头,说了声“知道了”,随后非常干脆地把符泽翻回去压好。
符泽:?
怎么回事?!
原见星竟然不接受自己的“真心”吗?!
但他应该是相信了的,毕竟他没有对自己所说的内容提出任何质疑。
嘶,虽然事情并不像想象地那般顺利,但至少也有些成果在。
“干什么干什么,是觉得我空口无凭吗?”被重新翻回去的符泽侧过头,尽可能露出自己的下半张脸,“我明明已经预先做出行动表态了。”
“……比如?”原见星的言语中难得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符泽立刻顺杆爬。
“比如我拒绝了牧望卓先生的橄榄枝!”他小幅度地挣扎,试图在原见星身下找个相对舒服的角度。
“而且就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可是当着那么多执行官的面公然表达‘我信自己,也信原见星’,怎么想这番言论的分量都不比那万川秋的天台宣言轻啊。”
原见星有点不理解,为什么符泽会这么执着把万川秋拿出来跟他自己进行比较。
但随着万川秋和天台两个元素在这次对话中被反复提及,天台上那个橘发染银招摇鲜活的人影逐渐取代那个坐在囚椅上眉心开花全无生机的尸体,成为了原见星对万川秋的主要印象。
“又比如,明知道你早对我有所怀疑,但我还是无条件地听从你的一切安排,包括去家具城当诱饵。”
“还有还有,这些天我兢兢业业出现场任务,去解决那些帮派纷争和居民矛盾,完全没有借用集团的力量,就怕给你惹麻烦。”
说话间,符泽不断活动着他的手指用于计数,看样子大有不把十根手指全用完不罢休的价值。
“纠正一下。”原见星有些听不下去了,“最后那条是你身为一个见习执行官应该做到的基础规范,并不是为我做的。”
“那你现在有把我当成见习执行官吗?”符泽立刻呛声,“你之前带别的见习执行官的时候也会把他们像这样压在床上吗?”
原见星:……
这话他没法反驳,因为此时两个人的姿态确实非同一般。
但他也没有带过兼具内鬼身份的见习执行官,所以符泽这显然是在避重就轻转移矛盾。
被原见星强制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翻旧账环节,符泽似乎突然变得有些乏力和懈惫,整个人仿佛放弃挣扎一般动也不动了。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诚意呢?”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原本清晰可闻的咬字也因而变得粘连模糊起来。
觉察出符泽语气中的委屈,原见星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反而做得有点过分。
稍微放松了些对符泽的压制,他沉声问:“先解释一下什么叫‘至少现在’?”
“‘至少现在’呢,就是‘从现在开始到未来一段时间内’。”符泽将那灰紫的瞳眸转到眼角,戏谑地瞟向原见星,“难道要我向你承诺一生一世不成?这么贪心?”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原见星直勾勾地看了回去,“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那抹灰紫顿时向上翻进了眼皮里。
“一般呢,我们管没写保质期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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