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瑞晨一听这话哭笑不得。
“你都还没开始干就打退堂鼓了?就算你没经验这不是还有秦律吗?以秦律的能力做什么都行。他若是想开公司当老板分分钟能把公司做成五百强。”
这话听着是在吹捧实则是盛瑞晨的心里话。
众所周知优秀的人干什么都优秀。
一个能在律政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做生意也绝对是把好手。
他不需要懂技术只要懂管理
林夕薇听完这夸奖脸上含笑转头看向自己丈夫。
其实她也这么认为。
只不过秦家自己都有产业呢比周氏集团更厉害数倍。
人家连自己家产业都没接手给了宗亲掌管又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来深市管理妻子娘家的产业?
想想也不可能。
所以林夕薇根本提都没提这事。
秦珈墨看着妻子的表情也笑了下“怎么你还真打算让我来管理?”
林夕薇摇头“我才不舍得你跑这么远呢。”
“……”秦珈墨笑意更浓。
盛瑞晨无语了“你俩这猝不及防秀恩爱也考虑下旁人感受啊。”
林夕薇有阵子没来深市了何秋兰夫妇早就惦记着她。
还在机场高速上何秋兰就给外甥打来电话。
盛瑞晨用车载接通对话在车厢里回荡。
“小姨我接到薇薇跟秦律了正在回市区的路上有点堵车你跟小姨夫别着急。”
盛瑞晨知道他们急于见女儿接通后不等何秋兰询问就先安抚。
何秋兰听闻声音里带着笑意“好知道了那你慢点开车安全第一不着急。”
“嗯。”
挂了电话盛瑞晨看了眼后视镜从镜子里对上林夕薇的眼眸。
“之前小姨病得严重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结果你来一趟她心情一好身体也恢复不少。现在就等着肾脏移植手术若是能遇到合适肾源只要手术成功医生说五年存活率甚至十年存活率的概率都挺大。”
这些事情林夕薇不知道。
她在江城跟母亲通过几次电话但都是嘘寒问暖浅浅聊几
句。
林夕薇也问她身体怎么样,她都是笼统地说:挺好,挺好,别担心。
现在想来,大概也是母亲担心孩子操心,所以报喜不报忧了。
林夕薇听着盛瑞晨的话,心情莫名蒙上了一层灰。
因为峻峻也在等中华骨髓库的骨髓配型,医生说概率极低。
而母亲等待肾脏移植,这种概率跟骨髓配型成功的概率,都差不多低吧。
按说,她做为亲女儿,大概率是可以给母亲捐肾的。
可是现在她要备孕,等着生二胎,用脐带血给峻峻治病。
所以,她也无法给何秋兰捐肾。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备孕二胎这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大度到给刚刚相认不久的亲生母亲捐肾。
她可能会忍不住想,也许父母努力寻找她的意义,不是为了了却夙愿,而是为了肾脏配型,为了救命。
秦珈墨见她沉默不语,脸色深沉复杂,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没有交流,但是秦珈墨却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同样,盛瑞晨见他俩都不说话,车厢里气氛有点诡异的沉默,他又看了眼后视镜,突然恍悟!
他刚才的话,有歧义,会让人误会。
“薇薇,你别误会,小姨绝对没有让你做配型捐肾的意思,绝对没有。”盛瑞晨急忙解释,一脸看了好几眼后视镜。
秦珈墨皱眉,提醒:“你专心开车。”
盛瑞晨一边专心开车,一边更详细地解释:“其实早几年,我妈做过配型的,当时配型的情况可以做手术,成功率有一半。但小姨不同意,坚决反对。她不想因为自己,再把一个健康完好的人连累了。所以你尽管放心,小姨也绝对不会要你捐肾救她。她想找你,纯粹是想弥补你,想一家团圆,绝对没有其它想法。”
“我知道,你开车吧,我没多想。”林夕薇看他急成这样,终于开口回应了句。
其实,细细一想,亲生父母是什么品性的人,她也差不多了解了。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失散的二十多年,也许,母亲会接受女儿的捐赠。
毕竟,正常人失去一个肾脏,只要好好养护,不会危及生命,甚至也不会明显影响寿命。
而何秋兰还那么年轻
,感情好的母女间,女儿也不会狠心不救自己妈妈。
但他们的关系非正常。
亲生父母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职责,他们已经很愧疚,很痛苦了。
又怎么可能在好不容易找回女儿后,再取走女儿一颗肾脏。
若是他们卑鄙到那般境地,林夕薇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就当从没见过亲生父母。
————
到了医院,何秋兰见到女儿,满脸笑意。
她身体确实恢复了些,都能不坐轮椅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了。
“薇薇,你来了,我跟你爸一直盼着,可算把你盼来了。何秋兰上前拉着林夕薇的手,憔悴苍白的脸上,眼角都笑出褶子。
林夕薇依然不习惯这种热络,但也没撇开何秋兰的手。
这是她的生母。
他们将所有积蓄都给了自己。
光凭这一点,说明他们还是爱自己的吧。
哪怕是补偿,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
“嗯,刚开年公司很忙,我又要照顾峻峻,是有点抽不开身。林夕薇笑着回应。
“我知道,你工作倒是其次,别累着自己,照顾峻峻那是不能马虎。
何秋兰拉着林夕薇在沙发上落座,又看向病床那边瘫痪不能动的周世华,回头说道:“我跟你爸也仔细想过了,这几年……你肯定是没有时间接手公司的,但现在公司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也不能继续拖了,我们是想——要么让瑞晨接管,要么聘请职业管理人,你的意见呢?
林夕薇有些意外。
她还没开口呢,何秋兰倒是先想出这些办法了。
盛瑞晨走过来,连连摇头:“小姨,分公司这边,我够忙了。
“分公司运营正常,你偶尔过问下就行,那些副总也能担事。何秋兰虽然很想女儿来深市,很想女儿接管公司。
哪怕管理不好亏损都无所谓,起码女儿在身边,一家人能时常见见面,弥补过去缺憾的时光。
但她知道女儿不愿意的。
所以,她也站在女儿角度考虑问题,想把这重担丢给外甥。
秦珈墨一直没说话。
他默默观察着众人反应,看得出盛瑞晨是真不想接管这烂摊子,而自己老婆…
…他也不舍得让她操这份心。
“其实,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接管,把公司卖掉或许是最佳方案。”
卖掉最省心了。
只是,公司是周世华跟何秋兰一手打拼创立的。
过去这些年被周世青周世成两兄弟霸占,现在好不容易夺回来了,却又要卖掉,心里是有些不舍。
情怀这个东西,往往让人难以抉择。
果然,秦珈墨这话一说,大家都沉默了。
他也知道,这种过于清醒理智的建议,只能自己提。
当恶人就当恶人吧。
“我之前调查周世青跟周世成两兄弟时,也了解过公司的情况,这些年公司被他们两兄弟霍霍,已经是外强中干连连亏损了,他们原本就想卖掉公司,拿了钱润去国外享受逍遥。现在这乱摊子丢给我们,想要让公司扭亏为盈,怕是没那么容易——所以,不如直接卖掉,一劳永逸。”
林夕薇回头看向丈夫,脸色虽平静,但眸底明显也是支持的神色。
她也觉得这样最好了。
反正她是没打算来深市定居生活的,等以后亲生父母离开,她也就剩一些亲戚在这里,偶尔走动走动,当做度假来玩玩,挺好的。
她对当女老总,没有想法。
何秋兰看着女儿女婿的反应,知道他俩都赞成这方案,一时脸色为难。
可不料,床上靠着的周世华突然出声,竟也赞成秦珈墨的意见。
“我也觉得卖掉吧……公司还留有不少周世青周世成的余孽,不论是薇薇接管,还是瑞晨接管,他们肯定都会使绊子,不会配合工作的。”
周世华说出这点原因,让盛瑞晨也点头认同。
“的确是,我们要肃清风气,肯定就要开掉那些人,但动他们势必惹来不少麻烦。”盛瑞晨看向何秋兰,劝道,“小姨,分公司才是您纯正的心血,那边就丢掉吧。”
何秋兰见大家意见已定,她细细斟酌也觉得丈夫考虑周到,最终只能同意,“行吧,那就干脆撇掉,把公司卖了,拿钱走人。”
主意已定,秦珈墨立刻找深市办事处的同事,让他们派两名熟知《公司法》跟《合同法》的律师过来,跟周世华的那位郭律师一起,着手相关事宜。
林夕薇突然就觉得
肩上担子轻了,心情都愉悦起来。
这次过来没带峻峻,林夕薇便有了大把时间。
下午,她在医院陪伴何秋兰跟周世华。
秦珈墨去忙工作了。
何秋兰看着女儿,越看越喜欢,再想想秦珈墨对女儿的宠爱,她更是欣慰。
“薇薇,上次你回去,我叫你大姨给你公婆准备的新年礼,他们喜欢吗?
说起这事,林夕薇想起这段时间,老宅总送过来的补品,都快把秦珈墨补到流鼻血了。
“嗯,你准备的都是上好臻品,他们挺喜欢的,还叫我好好谢谢你们。
“谢什么,他们对你好,是我们应该谢他们。
何秋兰笑着,心情好,精神也好。
“看到小秦对你这么爱护,我心里真是为你高兴,不过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外形条件,肯定在外面诱惑大得很,你平时也得多注意些。
做母亲的,不管女儿婚姻多幸福,也还是会未雨绸缪。
何秋兰不怀疑秦珈墨的人品,只是社会上牛鬼蛇神什么都有,有时候防不胜防。
林夕薇没想到生母会说这个,脸色顿了下,低声道:“他……他不是那种人,就算有人主动,他也不会搭理的。
“若是那样当然最好。何秋兰点点头,放心了些,但停顿片刻又说,“不过,还是得有你们俩自己的孩子,这婚姻才更牢固——你们备孕有些日子了,怎么样?还没动静?
说到这个,林夕薇也郁闷。
她比谁都着急。
峻峻马上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化疗放疗了。
一想到孩子又要遭罪,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剜割一样。
“暂时没有……
何秋兰突然靠近了点,悄声道:“深市有个老中医,是港城那边的,看这方面特别灵,你们反正来了,要么明天去看看那位名医?
林夕薇盯着她,没说话,但有点动摇。
何秋兰见她迟疑,马上定下来:“我给你大姨打电话,让她想办法预约个明天的号,明天你跟小秦一起去,一定要夫妻一起去。
林夕薇还想说不用了,可何秋兰已经打出电话。
于是第二天,林夕薇拉着秦珈墨去看那位名医。
秦珈墨脸色抗拒,坐上车还在说:“孟君赫就是送子观音,我们还舍近求远,跑这里来看名医?
这要是让孟君赫知道,他不得摔桌子?
林夕薇知道丈夫有点不愿意,挽着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反正都来了深市,看看呗,中医跟西医有时候不一样的。
秦珈墨不觉得有折腾的必要。
但是他宠妻,所以愿意陪着妻子跑一趟。
到了那家古色古香的阁楼,林夕薇报上家门后,被工作人员带着去见那位老中医。
老中医据说九十高龄了,可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慈眉善目。
“你们这模样,瞧着也不像是怀不上的啊。老中医就看了秦珈墨一眼,便给出这般论断。
林夕薇有些吃惊,“您就这样看,都能看出他……行不行?
“废话,望闻问切,你当是闹着玩的?老中医被怀疑了,有些不满地怼了句。
林夕薇抿唇低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