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赶到操场时,那两人正打得有来有回。

真希站在一边并不着急,狗卷蹲着伸手比划着什么。

只有乙骨忧太一脸着急,想要上前阻止又无从下手,只能慌乱喊着:“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话并没有起到效果,那两人或许根本就没听见。

阿贝多站在操场边缘,他慢慢停下脚步,观察着那两人的状态。

五条悟是当今的最强术师,他的状态很好,只有衣服略微有些凌乱。

但他的对面、夏油杰的模样,就略有些狼狈。

本就裹着纱布的额头,不知道是动作太激烈崩裂了伤口,还是不小心添了新伤,一抹蜿蜒的血色顺着脸庞滑落。

但夏油杰没有召唤咒灵,五条悟似乎也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所以阿贝多推测——那两人大概只是切磋。

不等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一同过来的阿帽,身侧的人早已经乘着风、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流浪者进场插入战局,他先是灵活闪避,躲开来自两方未收势的攻击。

他站在中间平举着手,下一秒骤起的狂风,将离得最近的两人吹飞。

五条悟面对突然出现的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的脚步很快稳住,无形的屏障拦下扑面而来的[风]。

对面的夏油杰起先愣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抵御那狂躁的风。

但周围根本没有可以稳住身形的东西,只能在不断倒退的过程中,尽力维持平衡。

就在夏油杰想要召唤咒灵时,来自后背另一阵风的推力,又帮助他站稳脚。

他诧异抬头看去,背对着他的少年只是淡定收回手。

流浪者半眯着眼睛,他对上五条悟打量的视线,嘴里说着:“没人告诉你,对待伤者要有最基本的耐心吗?”

五条悟摸着嘴角,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哟,又见面了阿帽~”

流浪者没有回答,两人对视着、维持着某种微妙的气氛。

乙骨忧太几人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犹豫要不要插手。

阿贝多更直接一点,他上前询问:“没事吧夏油先生。”

夏油杰扯下染血的绷带,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没事,我们只是切磋而已。”

只是因为闲太久,感觉身体要生锈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流浪者轻哼一声,侧身让开了位置。

“请谨记自己是病患的事情。”阿贝多提醒,“另外五条先生,在连续通宵两个晚上后,此时的你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五条悟耸耸肩膀,他走过去很直接揽着阿贝多肩膀:“小阿贝多是在关心我吗?这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咳咳。”阿贝多用眼神示意,“既然你不觉得疲惫的话,那我认为你们也刚好,能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你们还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流浪者恰到好处接话,“既然都亲口承认了是彼此的挚友,那为什么不和好。”

一提到这个事情,五条悟的笑容就淡了。夏油杰盯着那张脸,突然说了句:“你变强了。”

“不止是体术变强了,对术式的掌控也增进了。”

那好像是深思熟虑后、终于说出口的话。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悟,一直有意见的是你吧?你变强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面对这样的控诉,五条悟反倒露出一个笑容:“你终于说出口了。”

“那年夏天你总是有心事,却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是认为自己被我抛下了吗?”

夏油杰有些哑然,他感觉内心被揪紧:“我……”

五条悟闭了闭眼睛,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定定注视着面前人:“杰,我很需要你。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我去在意。”

“哈、这样啊。”夏油杰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当时那个说不喜欢大道理的人,也成长为可靠的最强了。”

两人中间只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也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听完两人“莫名其妙”的话,乙骨忧太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师之前就和教主认识?”

“好像是,他们居然是挚友吗?难以想象……”

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的流浪者,足足沉默了十几秒,他发出很大的一声“啧”,随后前所未有的淡定。

“他们两个不会是耍我们吧。”他吐槽,语气里带着一些郁闷。

“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感情破裂。”阿贝多冷静分析。

“只不过有时候比起情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在意,就比如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价值观。”

那两人根本不是简单的吵架、决裂,而是因为外在的原因、不同的选择,陷入如今的境地。

因此流浪者后知后觉意识到,想要修复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此时着急和烦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前所未有的冷静。

阿贝多摸着下巴,看着那两人他语出惊人道:“我现在很赞同你的话,或许当时应该准备两份药剂。”

流浪者冷笑一声:“现在准备也不晚。”

“虽然这样做有投机取巧的意味,但现在不会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法了。”阿贝多感叹。

“改变一个人的记忆,可比改变他的认知要简单。”

————

让人烦恼的问题,有时候并不能很快寻找答案。

但杜林认为,他的建议是目前能最快解决问题的。

“织田你离职吧。”杜林又一次重复,他态度认真而诚恳,“这样就能解决你的顾虑了。”

因为杜林的话,每次都让人出乎意料,所以次数多了,织田作之助反而习惯了。

他耐心询问:“为什么呢”

“因为你在信上说过啊,上司总觊觎你的孩子。”杜林理所应当道,“是因为担心森先生对孩子们不好,所以才会担心吧?”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杜林确实误打误撞猜中了。

这样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被杜林注意到,他只是继续讲解原因:“在来之前我就向阿贝多请教过,他告诉我面对不靠谱的上司,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离职。”

“所以你离职吧,我会努力学习,给你找到更好的工作。”

织田作之助轻笑出声,他抬手落在面前少年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谢谢你杜林,但这是我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看着杜林那不解的眼神,太宰治摆摆手随口道:“大人的世界就是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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