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死吗?”

人生好像总会有一些意外收获。两个人对峙的时候,心里没底的人会更慌张,而慌张会带来更多信息。

江初笑了,听的村长发毛。

“你笑什么?”

“听你话的意思是,他是自杀?没记错的话,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带着种不容置喙的自信。

村长收回了眼神,双手也不自觉的后撤,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所以呢?”

“没有什么所以。”

江初稍作停顿,几缕碎发从头绳里滑下来,散落到肩上:“你明明可以说你说错了、或者你听错了,有很多方法可以掩盖这件事情,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不再想伪装了。”

“这位年轻小姐,我想这跟伪装没什么关系。我就算知道他是自杀又有什么关系呢?”村长手心朝上,摆了摆手,“我想我们还是说一些你更关心的问题吧。”

他这幅无所谓的表情让江初喉咙泛酸,有些反胃,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到腿上,模仿村长的表情和动作。

她没回话,只是安静地歪了歪头。

村长有一种被小辈挑衅的感觉,但他看了眼江初背后的箱子,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

他记得艾强说过,那里面有夏知涣的枪。

“我在这当村长,也快有二十个年头了。我就看着潭水村从人丁兴旺的猎人小镇一步步走到今天。你背后那杆枪,本来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有,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儿。”

“当然,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珍惜的东西。”

“但你现在却用它来威胁我们,不是吗?拥有武器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正凭借它拿到了什么好处。”

村长鼻子哼出几口气,接着说道:“当你处在我们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们的感受。”

村长指指江初,又指指自己:“一个有枪一个没枪,力量悬殊,没有枪的只能是仰人鼻息罢了。”

“你的威胁只有在你的子弹用光、或者你主动交出枪,或者你离开的时候才能消失。但我想前两种情况你并不想看到,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人多,强弱之势就发生了变化。”

江初回复:“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呢?如果你们想动手,艾强大闹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吧。”

村长慢慢挪动椅子,右手在木桌上扣动两下,语气变得更加急切:“我只是想强调两件事。”

“第一,你这个小辈给我放尊重一些,别以为你有了枪就可以不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上。”

“第二,希望你能遵守诺言,知道了你想知道的故事之后就离开,不然老头子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拉下地狱。”

江初思索片刻,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沉稳的老人不满,这里的人实在太容易情绪焦躁。

她淡淡开口:“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第一,我不是来证明我对你没有威胁的,我也不是我师傅那种人,你摆一副长者姿态给我看也没什么用。第二,你废话太多了,你多耽误一分钟,我这个外乡人就会多呆在这一分钟。所以不妨快速告诉我,夏知涣做错了什么?”

“你就想知道这个?”村长皱了皱鼻子,疲软的面皮上下抽拉着。

他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那要从你身后的那把枪说起。”

江初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自嘲的微笑,眼皮也在细微地发颤。

“我想你已经发现了,现在这个村,已经找不到第二把抢了,我们只能用木棍和快生锈的箭。”

十年的时间,一切都变化太大了。

“这一切都要怪你师父,夏知涣。对,还有艾强他那个魔鬼父亲,是他们联起手来让我们村暴露在公众视野里,又用枪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

村长的眼球上下震颤:“不过夏知涣更坏,他就是个杀人犯!他不光杀了人,他还逃走了,抛下他病弱的双亲,畜生都不如!”

“艾强的父亲,那个所谓的外乡人吗,谷梁?”

村长想来是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你记性倒是好。”

“他自己穿越了这个树林,来到这里?”江初想到了自己在树林里遇到的意外,“那他身手应该不错。”

“那是个魁梧的汉子,虽然生了一张白净的脸。他到的时候,是搀着小......夏知涣回来的,那时候他一个人出去打猎受伤了。”

以江初对夏知涣的了解,他不应该有这种危险的时刻。即使她还不认识那个年纪的夏知涣,她对他也有这样的信任。

“其实一切的坏事都有预示吧。”

村长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陈旧的合香,抽出三根,点燃后抖几抖,火苗立刻转小,微弱的火光浮在线首端香灰上,他虔诚地对屋角的神女像拜了又拜。

三根香稳稳的插入香炉中,直立不落。

屋子里实在不够透气,合香熏人的焦糊气味让江初忍不住蹙眉。

他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十八年前,我记得就是他来的那一天,村里的一个算命先生说‘灾祸来了’。”老人的眼中满是笃定,“他是瞎子,那是天神对他的惩罚,只因为他会通灵。”

“当时没人相信,除了我。”村长盯着眼前的香炉道,“那天,就在这个地方,最左边那根香断了。”

“算命先生在哪?”

“他死了。”村长望向香炉的眼神愈发炙热,“这就是预兆!”

顺着村长的视线,江初也看向那鼎香炉。灰白色的烟飘荡在昏暗的房间里,蜿蜒曲折,是云朵的形状。

江初不相信什么神明的谕示,一个人的命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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