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玫在法穆怀里醒来时,混沌大脑充斥着宿醉后的胀痛。

她眨动眼睫,惺忪视野慢慢聚焦,认出眼前是酒店总统套房的奢华天花板,水晶吊灯在天光里晶莹剔透,不远处的落地窗半掩着,城市轮廓若隐若现。

法穆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温热鼻息拂过后颈,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带着无处不在的侵略性,包裹住她和她的被窝。

辛玫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想从他的怀里挣脱,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别乱动。”头顶传来法穆闷闷的声音。

如同五年前在瑞士小别墅里相拥而眠的无数个清晨那样,他察觉到她的动静,下巴顶在她头顶,嗓音透着初醒的微微暗哑,“再睡一会儿嘛,宝贝。”

低音擦过耳廓,激起敏感处一阵细密战栗。

辛玫就着他的怀抱坐起,绒被滑落在床,半支着曲线优美的肩膀,鸦黑色的浓密长发垂落,遮去雪白脆弱的蝴蝶骨。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给她白皙如玉的身体裹上一层珍珠贝母般的淡淡光晕,她伸手揉了揉他睡到乱翘的金发,柔软触感令她恍惚忆起过去那些晒太阳的温暖午后。

“快起来啦。”她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温软轻轻道,“都快中午了。”

法穆睁开眼,尚不清明的钴蓝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全部身影。他不说话,只是抬手捉住她在金发上作乱的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间曲线滑下去,拖着她往被窝里带。

“不想起来。”他耍赖道,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初醒缠绵的亲吻吞掉所有嘤咛。

窗外洒落的阳光映亮满室升温。

……

他们在床上玩闹了好一阵子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法穆先去了卧室的浴室,水流声哗哗作响,辛玫不想继续等待,打算去客厅的浴室。

她昨晚的衣服不知道被法穆丢到哪里去了,随手拉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扯了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就裹着浴袍走了。

热水冲掉身体残留的粘腻,热气氤氲之中,太阳穴微微的胀痛似乎有所缓解,然而脑海里关于昨夜的记忆仍然模糊一片,她分不清最后看到的是星星还是月亮。

洗完澡以后,辛玫套上衬衫,衬衫长及大腿根部,往下露出的腿部曲线纤细笔直。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淌落,在衬衣上点缀出零星花朵形状的水渍。

刚一拉开浴室门,她直直撞进一道沉静的目光里。

夏穆正从厨房那边出来,手中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天光勾勒出他挺拔俊秀的侧影,打理整齐的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为他平添几分斯文禁欲的气质,镜片掩去那双标志性的绿宝石眼眸,视线远远落在她身上。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笔直纤细的腿,那双腿白得晃眼,圆润柔软的大腿根部,淡红色咬痕暧昧鲜艳。

夏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咬痕上,镜片后的眸光隐隐沉下,以前他也喜欢在同样的位置留下痕迹。

果然是亲兄弟。

他这样想着,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习惯都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随后他的视线再次上移,男士衬衫的宽松版型把她的窈窕身段勾勒得别有一番女性张力。

她这样穿慵懒曼妙,前提是不要出门。

夏穆放下咖啡,拿起放在客厅的衣物盒子朝她走来。

“你昨天的衣服被我扔了,这是今天新送来的,你拿去换。”

他把盒子递到她怀里。

“哦……好,谢谢。”

辛玫抱着衣服去了另一间屋子换,没一会儿,又抱着盒子出来,几步走到夏穆跟前。

夏穆正在客厅里抿咖啡,听到响动,从笔记本页面里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透出疑惑。

辛玫脸有些红,声如蚊蚋,“……太小了,我现在是C。”

空气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夏穆镜片后的眼神缓缓下移,停在她穿着男士衬衫也隐约能看到起伏的部位,眸底幽幽闪过一丝意外。

他记得五年前她最多也就是B杯,订衣服的时候他特意考虑了已经过去五年,给她留了B+的余地。

结果——

他沉默了两三秒才回她,“……是我估错了,内衣不合适,裙子也不会合适,我让人送新的来。”

*

法穆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辛玫正坐在沙发上,夏穆在帮她吹头发。

法穆身上只裹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金发上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人鱼线以下。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辛玫和她自己的衬衫,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宝宝你穿我的衣服真漂亮。”

他说着就要抱过来,被夏穆拿着吹风筒毫不留情地顶开。

夏穆眼神嫌弃,“我刚替她吹干头发,你别碰湿了。”

法穆不满地嘟囔,“我们住在一块儿这么久,怎么不见你给我吹?我们才是亲兄弟!”

“你跟她一样吗?”夏穆白了他一眼,顺手把吹风机也塞到他怀里,“自己吹去。”

法穆立刻把目标转向辛玫,抱着吹风机朝她撒娇,“宝贝你帮我吹好不好?”

辛玫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笑着应了声好。法穆乖乖坐好以后,她帮法穆梳理湿发,眼神隐晦地瞥了一眼夏穆那边。

他在帮他们冲蜂蜜水缓解宿醉。

刚才他提出帮她吹头发的时候,辛玫觉得很意外。

夏穆从来没有帮她吹过哪怕一次头发。

以前在温特庄园里,照顾她生活起居各方面的细节小事都有佣人,他只需要交代下去,让她每晚在床上保持干净,听话,顺从就可以,他的洁癖很严重。

她从来都不觉得夏穆是温柔体贴会照顾人的性格。即使他们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她对他始终是陌生更多。

夏穆既不像法穆那样粘人好哄,也不如秦晏那样面冷心热。他从小到大都是很难接触的人,对她的要求只有两个,床上听话,床下也要听话。

他对所有情人的要求应该都是这样。

他是她生命里的第一次,她对他却始终有一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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