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当众试验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警方的目标？”
“你怎么看出他们的伪装？”
“你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跟机关枪一样噗噗噗地朝着姜青阳吐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次重复说道：“我真的是算命算出来的。”
这话他是第二遍说了，奈何对方死活不相信。
不过也怪不得警察不信，任谁看到一个病殃殃的青年有气无力地说自己会算命……都会有种哪家精神病院的患者逃出来的既视感。
姜青阳深吸一口气，这会他又困又累，全身上下写满了疲惫和虚弱。
负责审问他的警察不是看不到对方的状况，但姜青阳的出现，实在是疑点重重，令人不得不防。
他们不是没有调查过姜青阳的身份，得知他是之前B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假少爷后，对他的怀疑便更深了。
要是这人真有这样的本事，那怎么算不出自己的身世呢？又怎么会这么狼狈地赶出家门？
姜青阳不知道他们调查了这具身体的背景，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
为了能早点回去休息，他决定坦诚一点。
“既然你们不相信，不如，我们试验一下吧，如何？”青年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看向警方的眼神格外幽深。
实际上是困得没边了。
坐在他对面的警察纷纷挺直了腰背，眼神也瞬间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文警官，我劝你现在最好给你母亲打了个电话，你奶奶老年痴呆症发作了，独自一人离开了家。”青年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
坐在右手边的警察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站起来，一巴掌重重砸在桌子上，愤怒地注视着青年：“你说什么？！”
“我没有危言耸听哦，也没有威胁你的意思，这是我算命算到的内容，是不是真的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姜青阳捂着下半边脸，打了个哈欠。
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怕被拆穿。
文警官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的同伴。
他希望对方是真的，又希望对方是假的。
见同伴被一句话轻易带偏了情绪，另一人赶紧按住文警官的肩膀：“冷静，这说不定只是吓唬你而已。”
“张警官，91年5月出生，3岁的时候自己爬上衣柜想要偷糖吃，结果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好在最后没什么事，只是脑袋起了一个包。7岁的时候跟小伙伴打赌谁爸爸的袜子更臭，偷了袜子闷在书包一天，第二天带回去学校的时候被熏吐了……”
感谢偷偷逃跑的两个罪犯，给姜青阳提供了一百多功德值！
虽然依旧不明白这功德值是怎么计算的，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拿到了一百多功德值！那可是一百多！
不过相对比起暴涨的功德值，他的经验值只是增加了200而已。
唔，果然功德值和经验值之间没什么太大关系对吧？
姜青阳拿到经验值的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续了四天命，在生命值增加的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灌注到身体中，撑起了他岌岌可危的身躯壳子。
接着，又将这一百多功德全部用于解锁面板新功能。
除了多出来的[财富]属性，[关系网]解锁了第三阶梯的角色，个人日志上也多了不少信息——[生平过往]如今基本可以随便翻阅了，还可以根据关键词进行搜索；[未来境遇]中能看到的未来也从一周变成了一个月。
也多亏了新功能的出现，要不然姜青阳还真没法得知这么多信息呢。
没等他的话说完，对面的张警官涨红着脸大声叫喊：“等等等！你先别说了！”
再说下去，连自己九岁尿床的糗事都要暴露了！
姜青阳乖乖闭嘴，在见识到他的威力后，两名警官如今看过来的目光隐隐带着惊恐。
但很快，他们就给姜青阳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你早就调查清楚我们的背景了对吧？”
肯定是这样没错！
姜青阳叹了一口气，再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真的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啊！
“那这样吧，我除了会算命之外，还会寻物来着，也不用寻物，你们随便挑个东西来，我可以说出它的归属，要是不放心，还可以蒙住我的眼睛，只要手能触碰到就行。”
这话一出，整个审讯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文张两名警察面面相觑，完全不敢相信这人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这真的能做到吗？如果真的做到……那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两人有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按照青年的话去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处传来轻微的敲击声，这是监控室那递来了新的命令！
姜青阳继续单手托着下巴，他的眼皮很重很重，腰间的刺痛感也越来越剧烈，即便加了生命值，这具身体也依旧脆弱得可怕。
没过多久，文张两名警察做出了决定：“我现在给你蒙着眼睛，要是欺骗我们……”
他冷笑一声，看起来很不好惹，可姜青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他的双手被按住也一声不吭。
‘好淡定，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吗？’文警官觉得这件事越发超乎自己想象。
‘好困，验证完应该就能走了吧？’姜青阳感觉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了。
张警官用黑色的不透明布条蒙住了姜青阳的眼睛，检查一遍确定无误后，便将一支市面上常见的签字笔塞进青年手中。
“这笔，是谁的？”
青年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签字笔的笔杆上，只是一下，就笑着回答：“这支笔的归属还挺多人的啊，不过现在归属于一个叫柳娟的人。”
在听到柳娟二字，不管是在场的两人，还是监控室里默默监控的几名观察员，全都愣在了原地。
张警官不信邪，继续用其他东西来试探姜青阳。
可惜，无论他掏出什么物件来，青年只用触碰一下，就一下，便能说出该物体的归属，甚至还能说出这物件曾经落入多少人手中。
“可怕。”监控室里的警察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唯物主义的践行者，他们没法相信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么玄学的存在。
如果真有算命这种东西存在，那以后警察何必辛辛苦苦查案，直接找个算命大师算一算不就好了？
“好了，冷静。”一直没说话的老者敲了敲桌子，惊醒陷入沉思的众人。
“就算是真的，这样的存在又能有多少？”他瞥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别忘了我们的职责。”
不管有没有算命大师，只要他们一天是警察，那都有义务履行自己的职责。
监控室里躁动的气氛一下子被抚平，老人继续将目光投向监控中的青年。
此时，几乎没有人再来质疑他的话了。
“要是没问题，我可以走了吗？我真的好困……”说着，他又打了一个哈欠。
两名警官请示了上级后，最后还是将他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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