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谢大人惦念她已久,她就该早些时候去蛊诱,哪还会拖到今时。
她暗暗感概了下,颇为坦诚道:“我和太子之间没生过情分,也不曾相敬如宾。那些纲常礼教我也不在乎,大人一早来找我,我应当也是愿的。”
谢九阑没回话,只低低地望她,听她说完最后一字,听她说着愿意,随后顺心惬意地继续亲吻,吻得人愈发羞臊。
轻柔回拥着,她神思恍惚,时不时提点着这位枕边人:“大人若思之如狂,就想法子将我讨去,这样,大人便日日夜夜都能见着我……”
“不急,碍于你这身份,我得从长计议,”默了几瞬,他沉声问,“你可会觉得委屈?”
她当然委屈。
一日离不开东宫,她就得受一日煎熬。人生在世,总得有些盼望,总得能看到苦难的尽头。
“能和大人欢好,是我的荣幸,怎能说是委屈……”商琼柔声答着他,心里想的,却是要快些摆脱这困局。
清泉般的语声尚未落尽,玉钗一取,鬓丝缠腻,她便同谢大人陷入一方春意里。
逾矩多次,她渐渐娴熟,也渐渐得知了大人的许些习惯,便依照他的喜好伺候。
她深刻知晓,只有讨得此人欢心,才可在逆境下开出一条道来。
—
梦中的景象忽远忽近,被拉扯远的意绪逐渐回到当下。
回忆终了,不知在太师府的寝殿等候了多久,她方才竟是独自待于帐中睡着了。
商琼轻揉惺忪的睡眼,待清醒时,忽地一惊,赶忙坐起身。
只见榻边正坐着威不可侵的谢太师,他垂眸翻阅着一册书卷,似在无声等着她醒来。
她睡着了,他不叫醒她吗?
“醒了?”谢九阑抬眼一望,微展着衣袖,示意她坐到怀中去。
商琼羞赧地挪动身子,顺从地钻入他怀里,如何也想不起,等他的时候是怎么睡着的:“等大人等得都困了,大人可是理完了朝政?”
手掌抚上她后颈的青丝,他顿感心疼,犹疑道:“若是犯困,今日就算了,我守着你午憩。”
他说得极像是个正人君子,可目光却缓慢掠过她微抿的唇,涌动的私欲藏都藏不住。
商琼娇笑着挨近大人的身旁,回得谦顺,犹如猫儿般蹭着他怀抱:“大人明明是想的……”
“我是关心你,”他眉眼微凝,显得一脸严肃,口中说的倒是体恤的话,“多养着些身子,才能更好服侍我不是?”
也不是很体恤。
这说来说去,是为了他自己舒坦。
眼前人有心火需纾解,她乖巧地摇摇头,意有所指道:“方才困,见了大人就不困了。”
“当真?”听得此话,谢九阑眼底似有波澜轻微晃动。他随即望向桌上放的汤碗,自然而然地放下书卷,边话着闲,边将那汤药端了过来。
“这药还是要喝的,我也是为你思量。”
他亲自递来,她再是不愿也要卖他个面子,这药是非饮不可了。
她心知肚明,谢大人不愿为此引来祸端,在这太师府里,事事都能骄纵,唯这一事不得拒却。
知晓大人顾虑所在,商琼轻一闭眼,顺从饮下。
想怀上身孕的这点小心思,兴许早被谢大人瞧了出来,她便姑且不再动杂念,怕触了他的底线。
几刻前,药碗是她打翻的,她那般闹腾,只是想在这些丫鬟面前抬起头来,没别的意思。
在东宫处处受苛待也就罢了,来了太师府还遭丫鬟的冷眼,这谁能忍得?
“琼儿乖。”谢九阑取回空碗,将瓷碗放回桌案,轻声细语地哄着她,语调比平日低上许多。
然后,他环上她纤腰,偏过头,极是亲近地吻于她颈侧,扶在那腰上的手稍一使力,就使得她顺着力道倒下。
柔媚秋眸直望着谢大人,商琼脸颊滚烫,趁这间隙向他倾倒苦水:“适才送汤的丫鬟说了好多风凉话,说我攀高枝,还说我与那些奴才无异,我气不过,才……”
“是哪个丫鬟?”话被打断,谢九阑眉头一皱,停顿着问。
“我不知那丫鬟的名姓,只听旁人唤她翠微,”她撇了撇唇,不慌不忙地与他说着道理,“大人得世人景仰,得世人敬重,我是大人的枕边人,怎能被说得那么不堪……”
她大言不惭地道着自己和他的干系,意在让他明白,她成了他的人,是他的所有物,被人看轻,被人嘲讽,他是要管管的。
“琼儿是我枕边人。”将这几字轻声重复了一遍,他听得思绪一恍。
“大人惊讶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见状,商琼莞尔一笑,指尖触上谢大人的肩头。
她有意拨弄着男人的墨发,温柔说这话时,顺手还取了他的定冠玉簪:“我想陪在大人左右,得大人一辈子的宠幸。”
谢九阑哪能听得如此蛊惑人的话,清冷的双眸霎时变得沉冷,气息乱在她颈边。
“微臣只宠幸娘娘,都是娘娘的……”
他每每唤着她娘娘,每每自称微臣,她都觉得羞耻难堪。这称呼像在提醒着她,此时此刻,她正背着太子,在做着天理难容之事。
“唔……”
那痴缠不休的妄欲汹涌而来,商琼半阖着眼,断断续续地哼着声,身躯如一片枯叶摇摇欲坠。
翠微说她如丫鬟一般低贱,其实细细想来,她的确和暖床侍婢毫无差别。
在谢大人眼中,她或许就是低贱的。
她就是个,为攀权势而不择手段的女人罢了。
心被撩拨得厉害,商琼不受控地咬上谢大人的肩骨,哼哼唧唧的轻吟顺着殿外飘进的微风徘徊在寝殿各角,再浅淡地飘出殿去。
不久后,唯留有锦帐香衾微动,灼热的气息藏于云朝雨暮里。
缱绻平息,她模模糊糊地感受男人依旧落着吻,他像在安慰,竭尽所能地给着她温存,一举一动都让她感到温暖。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殿外的游廊飘来,有侍从止步在殿门前禀报:“大人,江公子来了。”
商琼下意识地缩了缩。
她生怕有陌生男子闯入殿内,一眼就瞧见她这阿谀奉承的模样,瞧见她在卖力讨好谢大人。
谢九阑听罢,正容下了榻,披上一件锦袍,从容自若地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