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贫民窟灰姑娘（28）
坏女人已经转身准备回应孟千岁了。
对方有这所公寓的密码，之前得知她搬出来的时候缠着弥岁要的，因为不是什么大事，弥岁给得很痛快。
谢川昭握住她的衣角，女生的步伐顿住。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十分好脾气地哄他，“我们的事情等之后再解决。”
弥岁微笑着问。
“弟弟，你也不想孟千岁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谢川昭:“……”好糟糕的台词。
但他确实不想孟千岁发现，只能憋屈且心虚地默认了弥岁的做法。
谢川昭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趁着孟千岁不注意撬墙角，没有小三经验的少年道德底线尚且还算高，眼神有些飘。
衣柜门在谢川昭面前缓缓关上，他听见少女清脆的踢踏脚步声，孟千岁已经转开门把手进来了，少年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隐约有些模糊。
“学姐，”孟千岁携带着一身凉意进门，他呼出一口气，奇怪问，“你刚刚在忙吗？怎么一直不回应我？”
弥岁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我刚睡醒，怎么了？”
孟千岁弯眸，“没事，我来看看学姐。”
他上下打量了弥岁一眼，“看起来学姐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
弥岁咳了一声，“是的。”
孟千岁眯起眼睛，他之前来过公寓，对公寓的布局有所了解，轻车熟路地去饮水器那边打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少年指腹虚虚擦过她殷红得有些不太正常的唇，“学姐多喝点水吧，感冒容易口渴。”
他热情且关切地说。
衣柜里的谢川昭默默屏住呼吸。
弥岁临危不惧，很是大心脏，不动声色地说，“我不渴。”
孟千岁揪了一下她睡衣衣摆垂下的尾巴，对此不置可否。
他来当然不是空手来，考虑到弥岁生病需要清淡一点的饮食，孟千岁本来想熬点粥，不同于从来没有下过厨的谢川昭，孟千岁厨艺还算不错。
但现在考虑到弥岁已经好了，他将白粥从食谱上划掉。
他将带来的东西拎起准备放进冰箱里，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学姐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什么，”弥岁打了个哈欠，睡了一整天精神有点不济，想了想问，“想喝汤可以吗？”
孟千岁思忖了一下，准备煮个香菇山药瘦肉汤。
他看清楚满满当当的冰箱，眸光一凝，顿了片刻，慢慢笑起来，轻飘飘道。
“哦，原来学姐已经买好菜了吗？”
他侧脸，“我上次来冰箱还是空的，学姐什么时候买的菜？”
弥岁不下厨，厨房一般都是摆着好看，或者偶尔煮个泡面用的，而且看食材的新鲜程度，应该都是今天才送到的。
“一位乐于助人的好心人，”弥岁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有什么问题吗？”
孟千岁指节修长漂亮，清晰地显露出指骨精致的轮廓，他翻出煮汤要用的食材，慢吞吞问，“我认识这位好心人吗？”
弥岁笑了下，“一定要刨根问底吗？”
孟千岁勾了下唇角，进了厨房。
煮汤水汽很大，他关上了玻璃门。
弥岁趁这个机会溜进卧室，拉开衣柜，“他做饭去了，你先离开吧。”
谢川昭不声不响安安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见状没有立刻动作，古怪问了句，“弥岁，做饭的是谁你都可以吗？”
弥岁困惑，“厨子还要挑人选吗？”
谢川昭一顿，过了一会后笑意凉凉地说，“确实不用。”
弥岁缩了缩肩膀，觉得他笑起来有点阴森，怪可怕的。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步步紧逼。
“朋友。”弥岁干脆地答，甚至奇怪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会和朋友接吻吗？”谢川昭气得咬牙，咄咄逼人地质问。
弥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是艺术生，和朋友打招呼的形式比较特别。”
“是吗？”他轻声问。
弥岁点了下头，真挚地看着他，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她的下颔被人捉住，还不等弥岁反应过来，少年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和之前那个缠绵轻柔的吻不同，少年的动作分明透出些许亟需发泄的怒意。
咬得有些痛。
像是笨拙又横冲直撞的小动物，少年唇角覆下，叼住她的唇肉反复啮咬，留下清晰的齿印。
他表现得也很生涩。
弥岁唔了一声，被他一同拉入衣柜之中。
衣柜被再次关上，狭小的空间本来容纳一个人就已经算得上困难，现在变成两个人，他们身体贴得很近，鼻息缠绵，空气中浮动着甘甜与清凉微酸混合的奇异香气。
病刚好的病人体力和谢川昭这种体力爆表的运动怪物没法比，衣柜中很快响起女生破碎急促的喘息，她眸尾渗出些许生理性泪水，推了一下谢川昭，“我要不能呼吸了。”
谢川昭这才放开她，恋恋不舍，明显还未餍足。
弥岁推开衣柜门缓了几分钟，偏过脸，随后跨出衣柜门的少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
“体力好差。”
谢川昭默默盯着她，恋爱经验匮乏的少年只是如实感慨，完全没有想歪。
“……”
弥岁平复着呼吸，磨了磨牙。
“你强亲我。”她不满地指控。
“朋友之间的礼仪而已，”少年用她的话回怼，嫣红唇角漫不经心勾起，分外恶劣，“姐姐，你能理解的吧？”
“……”
弥岁沉默。
“快点走，”她推了推人，“趁着孟千岁还没发现。”
占了便宜，少年比之前好说话得多，像是懒洋洋趴着打盹的小狮子一样，即便弥岁力气不大，他还是听话地顺着她的力度往前走。
孟千岁还在厨房里忙活，没有注意到客厅里鬼鬼祟祟的两道人影。
弥岁将人送到公寓门口，翻脸无情，“你自己下去，我就不送你了。”
谢川昭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犬齿，“好。”
他刚走出去，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真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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