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力度的收紧,脉搏跳动地越来越快。

凛华不安地挣动了下,嘴角牵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生有一副好皮囊的魅魔被蒙了眼,面容被黑布遮去了小半,衬显得他唇色红艳,不亚于被鲜血染红的模样。

霜白语略微耸搭着眼,像是被面前的美色迷惑,搭在人颈间的手缓缓松开。

被束缚的魅魔没有大的反应,似乎在揣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充当着背景音的播放器停了播报,明明还有两人存在的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霜白语的手指悬停在对方唇前,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否认,此刻又想起了魅魔血液的滋味。

已经成年的血族对这类本能的需求不大,加上他老实本分,一向遵纪守法。

这次咬人,是霜白语正儿八经的首次开荤。

纵使没有足够对比,也能分出好赖。

对方的血非常吸引他,是一旦尝过就忘不掉的上瘾。

凛华察觉到对方的迟疑,试探地偏转过脑袋。原本悬空的手指擦着唇角落到了脸上。

不曾预料的意外让两人俱是一愣。

皮肤的触感不似嘴唇柔软,但也同样细腻。

霜白语甩了甩手,指尖尚且留存着触碰过的感觉,心中的痒意险些压不住。

他留意到眼前的魅魔原本即将挣脱束缚。

只是刚刚的那点意外让他一瞬手抖,脱开的卡扣又落回了原处。

真没用啊。

霜白语心底嘲讽,自己往后退开了一些,压下渴血的冲动。

这不是好事,有欲望就意味着有弱点,尤其这个魅魔是被刻意安排送到他面前的。

而家族那帮子人,一个个都盯着他,巴不得他早点交代在外面。

霜白语早在成年前便离开了讨人厌的家族,奈何至今未曾彻底脱离他们的监控,一举一动都有耳目记录并如实反馈回去。

哪怕换了个披皮世界,一切都没改变。

难怪。

霜白语之前还好奇给的角色卡信息这么简略。

现在看来,这种等比复刻原来世界的骚操作,确实也没必要多加赘述,直接捡现成热乎的。

“恭喜,你被编入家养范畴了。”

霜白语没再刻意掩盖走动时的响声,重新回到了桌前。

凛华大概是没被这么对待过,连继续撬锁的动作都卡了半拍。

“你是说,要把我养起来?像猫狗宠物那样?”

更见鬼的是,明明最开始他俩就打过照面,完全知道对方的长相,这个欲盖弥彰的布条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

凛华终于解开了束缚手腕的链条。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展现成果,显然对方也清楚这点,又假装自己并没发现。

“姑且问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项圈。”

霜白语没否定凛华的质疑,看着刚收到的短信,又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作为礼成的交换,我俩可以互通一下名字。虽然你是我的宠物,但我实在是没有被叫主人的癖好。”

“好意心领了,我得说明一点,我也没有给人当宠物的爱好。”

凛华解了束缚,摘掉蒙着眼睛的黑布,斜过眼看向霜白语。

后者专注点不在他,忙碌着整理桌上的东西。

凛华被无视了。

他的视线快速逡巡而过,整个房间布局转瞬映入脑海,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选择。

凛华一只脚踩上了窗台,清晨的风吹得人精神了不少。

“你都没点表示吗?”

霜白语充耳不闻。

“好歹拦一下,明明是你先对我强取豪夺,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反应,搞得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当面越狱的中途整出八百个小动作,始终没勾到屋主人更多的反应。

他不甘心,凛华继续输出明示对方配合。

“我们应该百般拉扯推来扭去,我逃你追,高喊着‘来次jump——’”

高昂的语调搭配着冷静的一张脸,说不出的诡异割裂。

他闭嘴了。

因为霜白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被凛华的聒噪小小震惊后,霜白语想起要说的话。

“万幸你没有选择破窗而出的方式,展示你浮夸风的表演,不然我该找你索要财产损失费了。”

“那你得先赔我精神损失费。”凛华顺竿上爬。

“我提供给你能遮风挡雨的住所,免费吃喝……你自己推开的补偿。”

“听起来不赖,”凛华从善如流地坐下,“我改变主意了。”

“好孩子。”

霜白语随口一夸,拎起外套就要出门。

“去哪?”

凛华警惕地观察着他,暂时找不到对方行事的逻辑,特意绑他来,又并非真得在意他去留。

“接下去是自由活动时间。”霜白语丢下一句,没再管人。

门板坦荡荡地合拢,隔绝掉里面那只魅魔探究的眼神。

人在异世界,还要继续去上班。

他不暴躁谁暴躁。

叮铃。

霜白语闻声先动,脑子原本还在想别的事,缓了半拍,才开始处理眼睛接收到的信息。

小小的人偶自然地走在路上。

很多时候,一些人讽刺另一些人办事能力低,往往会说他一句除了会喘气,活得不如个装饰用的摆件。

此刻本该只是挂在包上、或者摆在痛柜里的玩偶,正迈着四四方方的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中。

霜白语眯眼望天,朝阳初显,青天白日不会撞鬼,要撞也是别人先撞他这鬼。

玩偶大概察觉到瞩目,转头的动作相当丝滑,视线精准地穿透人群锁定了霜白语。

正如他一眼就看到了这点超乎寻常的小玩意。

银铃再度碰撞。

化着精致妆容的人偶移开视线,并未有攻击的打算,一蹦一跳地跑远去。

霜白语没跟。

不在职责范围,且没有红墙出现逼迫他强制执行某件事。

没卷进什么奇怪案件,霜白语当然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

他一向不爱瞎掺和。

因此霜白语错过了转角处发生的一幕。

能动能走的玩偶被指骨分明的一只手拎起来。

前者踢蹬着四肢,发现挣脱不了后,张嘴就咬,被那只手无情地捏断了颈骨。

破碎的玩偶失去真人皮肤的质感,扭断的地方露出接榫痕迹。

它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珠,视线斜斜地落向一边,没了声息。

破开一角的碎片飞溅,在脸侧落下细小狭长的一道口子。

正在给人偶画眼妆的少女顿住,倏地看向工作台边的摆架。

三分高度的其中一个玩偶失去了颈骨的支撑,脖颈不自然地歪向一侧。

玩偶那对色泽颇深的眼瞳,因为脑袋歪斜,正定定地望向她。

游香顾不上脸颊伤口的痛,放下进行到一半未成品,她走向摆柜,试图撑起人偶断裂的颈骨,没能成功。

‘怎么会’的念头一闪而逝。

某种可能性击中了她。

严丝合缝闭合起的玻璃窗外,一片片雪花以极缓慢的速度飘扬着落下。

沾黏在玻璃上,融化成数条蜿蜒的水渍。

游香神经质地搓动着右手指腹。

那个人……

他回来了,在她还没来得及做足够多准备的时间点。

该死。

指甲来回扣弄着指腹,挤压的白痕反反复复出现,游香在心底咒骂道。

窗外,雪依旧在下,渐渐地在道路上积起了薄薄的一层。

鞋子踩过路面的积雪,拓下半边脚印。

这雪落得太突然。

霜白语第一次对时间产生了认知差。

他刚来时还在初秋,意识自然跟着感知走。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