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0月31日,洛杉矶,Record One录音室。

在真实的历史时间线里,1991年的10月31日,Michael Jackson并没有举办任何万圣节派对。那天深夜,他把自己和整个制作团队关在录音室里,死磕《Dangerous》的母带收尾工作。

窗外是洛杉矶万圣节的狂欢,街头到处都在放他那首《Thriller》,而录音室里毫无节日氛围,只有调音台上的指示灯在闪烁。他当时只开了一句玩笑:“我们撞上万圣节了。”

但在你存在的这个世界里,因为你的介入让他身体没有垮掉,因为Onyx独立发行让他免去了和索尼无休止的拉扯,这张神专的进度被大大提前了。

所以,当万圣节的夜幕降临时,属于你们的第一场真正的节日狂欢,才刚刚开始。

录音室的监听音箱里,最后一段混音轨道的波形终于趋于完美。Teddy Riley按下了保存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Michael正从调音台前站起来,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脊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过头看到你,原本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Miri。”他走过来,把你抱进怀里,下巴重重地搁在你的颈窝里,声音沙哑,“母带交出去了。Onyx的工厂那边随时可以压片。”

“我看到了,Sia刚给我发了确认邮件。”你拍了拍他的后背,但很快把他推开,上下打量着他,“所以,我们该谈谈今晚的事了。”

“今晚?”他一脸茫然。

“万圣节。”你挑眉看着他,“流行之王,你该不会打算在这个日子里,继续在录音室里吃外卖吧?”

他愣了一下,随后有点局促地摸了摸后颈:“我……我其实没过过什么万圣节。小时候在加里,妈妈不让。后来长大了,每到这一天我都在忙。要不……我们就在庄园里办个派对?放点《Thriller》?”

“绝不。”你果断地否决了,“第一,这是庆祝《Dangerous》母带完成的狂欢;第二,万圣节最棒的一点就是……你可以装扮成另一个样子,戴着面具,走在街上。这样,那些平时会把你堵得水泄不通的狗仔和狂热粉丝,就认不出你了。”

Michael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对于一个被困在巨星光环里快三十年的人来说,“不被打扰地走在街上”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那……我们扮什么?”他凑近你,嘴角带上了一抹坏笑,“你扮成《Grace》里的小修女?或者那个吐舌头的小天使?我扮成《Thriller》里的狼人或者僵尸?”

你脑海里瞬间闪过他那只真正的黑豹和他在烂泥里跳舞的僵尸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放过我吧。我的小天使形象还没过气呢。而且,我不想扮修女。我如果扮了这两个妆造,肯定会立马被认出来的。”

毕竟你的《Grace》现在仍然在爆红榜单中。

你看着他那张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那是在另一个时间线的未来,1997年的《Ghosts》,他穿着中世纪的复古礼服,像个孤独又华丽的吸血鬼伯爵。后面千禧年间他那种带着一点病态、却又矜贵优雅的“Daddy”感,也让人联想到吸血鬼伯爵,当时可是迷倒了全世界。

“我们扮点你没试过的。”你收回思绪,挑起下巴,“我扮恶魔。你……扮吸血鬼。”

……

几个小时后,洛杉矶的银湖区(Silver Lake)。

这里没有比佛利山庄那种令人窒息的奢华,也没有Neverland的幽深。银湖区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枫树,家家户户的院子里摆满了南瓜灯、白色的蜘蛛网和半截入土的假骷髅。

当你们从黑色的轿车里下来时,街上的孩子们已经成群结队地开始“Trick or Treat”了。

你今晚的装扮相当惹眼。黑色的蓬蓬裙刚好到膝盖上方,裙摆后面用钢丝撑起了一个立体的小尾巴,随着你的走动一摇一晃。背后是一对黑色的皮质小翅膀,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红色小皮靴,腿上的黑色网丝袜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最点睛的是你头上那对红色的恶魔小尖角,配上你健康小麦色,上了点烟熏妆和腮红色调,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活脱脱一个刚刚从地狱溜出来、准备蛊惑人心的傲慢小恶魔。

而站在你旁边的Michael,则让你彻底移不开眼睛。

他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复古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燕尾服,胸前还别着一枚繁复的复古胸针。他乖巧地让你给他涂了一层惨白的粉底,原本皮肤被完全覆盖,眉骨和眼窝被你用深色眼影加重了阴影,嘴唇涂成了暗红色。他微微张嘴时,两颗尖锐的假犬牙若隐若现。最绝的是,他今天没有戴帽子,那头标志性的黑色卷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头和耳边,中和了吸血鬼的阴森,反而透出一种年轻的、致命的诱惑力。

这与千禧年间的Michael不同,这是两种韵味,千禧年间的Michael是优雅的甚至人夫的,现在的Michael还很纯情。

“Miri。”他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嘴里那两颗尖牙,“我这样子,会不会太吓人了?”

你死死盯着他,喉咙不可抑制地咽了一下口水。年轻时的卷发吸血鬼。这简直是犯规。

“不。”你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很完美。他们绝对认不出你。”

确实认不出。因为今晚的Michael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亮片夹克,也没有戴白手套。而且大家都装扮的奇奇怪状,根本没有人在乎你是否是名人,他们只会认为你有刻意的往名人那方面扮演。

Michael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南瓜桶,里面装满了你让Sia提前扫荡的高档糖果——Godiva的巧克力、瑞士的水果糖,甚至还有一些用金色锡纸包着的硬币。

“去吧。”你推了他一把。

当他们走进街区时,周围的喧闹声并没有停止。大人们坐在门廊上喝酒聊天,孩子们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一个穿着圆滚滚南瓜服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Trick or Treat!”

Michael赶紧蹲下身,从桶里抓了一大把巧克力放进男孩的袋子里。男孩看着那堆金箔包装的糖果,眼睛都直了。

“哇!谢谢吸血鬼先生!谢谢恶魔姐姐!”小男孩抬起头,借着路灯看着你们俩,忽然歪了歪头,“你长得好像Michael Jackson哦!”

Michael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忍着笑,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很多人都这么说他。但他其实是个超市收银员。”

“哦!”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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